错地靠近了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男人的气息,这种男女之间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却又真真正正地是一种有别于其他任何的感觉。师娘以为自己能依靠自己仙人境的修为,既能在事情不可控前体会这种多少年未曾有过的感觉气息,又能适时地和我离开这里、彻底切断。
师娘想着自己对苟雄的感觉,繁杂无序,但肯定没有爱,那是只有在师父一起时才有的感觉。每次面对着苟雄的巨大身躯时,很多时候师娘的脑子甚至是空白的。师娘不愿意多想,腹中的胎儿反而是师娘回避所有疑问的最好理由。
过了二十余日,仙子阁。
苟雄正用温水泡着一块干净的麻布,然后反复用温润的麻布捂在师娘的阴部。产婆说了,师娘阴部毛厚密,生孩子得把产妇的阴毛刮掉。苟雄当仁不让地要自己操刀,毕竟给师娘刮毛这种机会可不多,以前试着提过,但师娘坚决不同意。现在名正言顺地刮毛,师娘也没法说什么。
果然,苟雄淫笑着对师娘说:“我的仙子夫人,为了顺利生孩子,为夫只能忍痛割爱了,哈哈。”师娘无奈地侧过脸。苟雄不多言,拿起产婆给的剃刀,丢掉麻布,靠近师娘的美穴,开始慢慢的将师娘小穴上的阴毛刮掉。师娘的阴毛确实茂盛,苟雄小心地翻着师娘的大小阴唇,仔细的刮掉每一处的黑毛,就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师娘双腿叉开着,肚子挺着也看不见苟雄在干嘛,只觉得一把冰冷地剃刀不停地在自己的下体刮着,所到之处,感觉自己的下体光秃冰凉的,而苟雄的大手不断的将自己被剃掉的阴毛从自己的阴部取走。
师娘感觉到一阵羞耻,虽然自己这个兰朝美人榜排行第一的仙人境后期的被兰朝所有男人都渴望一亲芳泽的凝霜仙子已经被自己的杀夫仇人全身都给玩遍了,甚至还怀上了这个淫贼恶霸、正道人士眼里渣滓的孩子,但要自己现在这样叉开两腿,将自己完美无瑕的肉穴像当品一样摆在他面前,让他刮掉阴毛,自己还是有点拘谨,感觉自己的穴里又开始湿湿的,里面的嫩肉正在不停地蠕
动。
不一会,苟雄已经把师娘的阴毛全部刮干净了,看着那跟全身雪肤浑然一体的仙子阴部,苟雄狠狠地亲了上去,舌头不停地伸进师娘已然湿润的肉穴。师娘感觉到苟雄的胡须刺着自己光秃秃的阴部肌肤,舌头不停在自己的极品花穴里霸道地吸吮,一阵阵快感即将袭来。
“苟老爷,别搞夫人了,要生了。”师娘听道六婆的话,喝令苟雄出去。苟雄听到,只好悻悻地走出房门。六婆将剪刀毛巾和热水盆准备好,师娘感觉到腹中胎儿剧烈颤动,知道自己要生了。
“小娘子,用力。”六婆在师娘叉开的双腿前侧说道,同时用手轻轻地按摩师娘的腹部,调整着胎儿位置。师娘虽然是仙人境后期,都接近神人境了,但这对于生孩子没用处。师娘眼睛向旁一瞥,发现苟雄竟又站在身边,说道:“你。。你出去。。。”六婆赶紧说:“小娘子,这个时候就别管苟老爷了。”
师娘无奈,只好用力的挤压产道,口中不停的喊叫着。“啊啊啊”。“继续用力,头快出来了。”六婆喊到。听到孩子头快从师娘的阴道出来了,苟雄立马探过头靠近师娘的阴道口查看,毕竟全天下有哪个男人能看到师娘这样的仙子生产呢。
只见师娘阴道口张的开开的,一个黑色毛发的婴儿头正在被师娘从产道挤出。“慢点,用力,用力,头快出来了。”六婆用手扶着婴儿头部,同时说道:“老爷,来轻点扒开夫人的阴口。”
苟雄用手沿着婴儿头边缘向外顺扒着师娘光滑的穴口两侧,想进一步张大师娘已经扩张的产道。“差不多了,头出来一半了。夫人,吸口气继续缓慢用力。”师娘感到下体都快撕裂了,只能继续用力挤压着产道。“头出来了。”六婆伸过手捧住婴儿头开始协助师娘生产,稍稍用力向外拉着。“用力,小娘子,快全部出来了。”
苟雄只看见婴儿的身体手脚在师娘的呼喊中一下子从自己平时插的那个穴口被六婆接了出来,最后全部出来,师娘的阴道张开个大洞,一条脐带连着胞衣和婴儿肚脐。六婆手起刀落,剪短脐带,孩子的哭声开始回响在苟雄府宅内。
“恭喜苟老爷,是个男孩。”产婆将婴儿洗干净包好给苟雄看,苟雄激动地将婴儿抱给师娘看,说:“娘子,这是我们的儿子。”师娘刚刚生产完,浑身无力,但还是摸了摸婴儿,面露一丝微笑。苟雄用手理顺着师娘因用力生产而被汗水淋湿的青丝,吻了吻师娘的额头。
看着手中的婴儿,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师娘,苟雄至今仍有点不敢相信,床上这个追
杀了自己七八年的天下第一绝色仙子真的给自己生了个儿子,而且是当着自己面生了个儿子。
“小娘子,给孩子喂口奶吧。”产婆说道。产婆看看面目憎恶的苟雄,再看看风华绝代的师娘,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个女子为什么会嫁给这么个糙汉。苟雄解开师娘胸前的亵衣,露出师娘两个因怀孕而又大了一圈的巨乳,将孩子放在师娘胸前,婴儿便自己寻着师娘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
四十七、仇家相好
明京朝堂上。新任户部左侍郎李朝夕正在上书:“臣请弹劾三大营神火营提督张宇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褚原看着李朝夕,知道这个新的户部侍郎是顾念慈推荐给兰俊的,现在算是帝党了,看来今天要么是顾念慈要么是皇帝指使的。
“李侍郎,你可有依据?”刑部右侍郎何以免说道。
“陛下昨日有旨,自今日起,百官可风闻奏事。何大人难道忘了?”
“本官自然记得,但李大人第二日就开始风闻奏事,未免也太急了吧?”何以免说道。
“朕既许风闻奏事,各位卿家当主动检举不法之徒,以振朝纲。”兰俊正声说道,“着九信司调查张宇不法案。”
夜晚,太尉府。褚原赤裸裸地躺在拔步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胯间上下套弄着的同样赤裸裸地顾念慈,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顾念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完全打湿了二人结合处,阴毛互相杂糅在一起,十分淫靡。褚原抬起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顾念慈刚好一握的跳动双乳,“嗯,痛的,原哥。”
一个月以来,顾念慈每晚都被褚原叫到太尉府寝室内挨操,从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现在已能配合褚原享受鱼水之欢。这个寝室已然成为二人欢淫的秘密场所,顾念慈性格本就较泼辣,被褚原夜夜调教开发后,性格中的乖张开放也释放出来,两人通过房事的密切连接在一起。
“慈妹,今日你不厚道啊,安静了一个月,你又开始找我麻烦了?”褚原又用力掐了下乳房。“啊,原哥你轻点,今天不是我安排的。”顾念慈娇羞地说道。“哦,那我知道了。”
褚原知道了,估计是兰俊看顾念慈一个月没动静,主动安排人挑事。“还是慈妹好。”褚原奸笑声,“慈妹玉房秘诀学完了,可以看看那本素女经了。”
“原哥你真是的,尽让我学那些。”顾念慈拍了下褚原的胸膛。“谁让我慈妹聪明伶俐,一学就会。可惜慈妹前面四十年都没体验过男女之乐。”褚原主动抽插起来。
“啊啊啊。”顾念慈
浪叫道,自己也没想到,一向看不上的男欢女乐竟然这么舒服。“慈妹,站起来,屁股挺好。”褚原说道。
顾念慈配合的站起来,两手着地,翘臀高高挺起,熟练地摆好姿势。褚原也熟练地扶好顾念慈的臀部,一插到底,开始享受起顾念慈的美穴来。
“慈妹,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