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斗在一起,几个招式过后,却发现母亲远没有当年那么强大,这二十年来修心养剑,她的剑心并没有想象中脆弱,于是她脸上的慌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气凛然和决绝,反过来将苏长歌逼退,气得苏长歌恶狠狠地咒骂道:
“你这丫头,冥顽不化!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衣衫不整,晃着奶臀,小屄往外喷着淫水,装什么正道侠女!”
苏长歌所言不虚,尽管身上的剑意将那阻滞凝结、令她身子发软的土黄色道蕴一时压了下去,但随着苏剑漓分神挥剑,那土黄色道蕴、不,欢喜真气就鼓动起来,刺激得她浑身上下敏感无比,哪怕是剑风拂过,都会让她乳尖或者穴口颤抖不已,不合时宜却下流无比地喷吐出淫汁。
但,苏剑漓剑心已固,又哪里会在乎这些,她眼中只有欢喜宗余孽的性命,被母亲羞辱之后,她的剑锋反而更利!
“哈哈,两个腆着肥臀大奶的艳熟美妇,还是样貌身材如出一辙的母女相斗,比二十年前你母亲玩弄还没长开的少女有意思多了。”
宴无欢,亦或者阿史那欢坐在床沿上,面皮一阵抽动,五官扭曲变形,化为当年老者年轻时的轮廓,对着母女相斗又点评了起来,一如当年端坐在宝座之上那般游戏人间的轻佻模样,苏剑漓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自始至终她的爱徒义子宴无欢就是阿史那欢本人通过邪术转生成的!
“唔……十年了,怎会如此!”片刻之间,用母爱和师恩浇灌培育了十年的爱徒义子,竟变为当年杀父夺母的死仇,苏剑漓内心好似被挖掉了一块,宴无欢虽在她面前
,却跟横死了没什么两样,令她看向仇人的目光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哀恸。
“你还真对‘宴无欢’投入感情了?”宴无欢哈哈大笑道,他恶狠狠地瞪着苏剑漓,“这十年来,老夫隐忍,不得不拜你这我当年一指头就能按死的贱母狗为师,还要像儿子一样尊敬你,真是恶心死我了。”
“你这母狗看似为人师表,实则偏心而不自知,儿子犯错就罚练剑十遍,养子犯错就罚一百遍,这般严厉,老夫当年在雪原求尊师传道也没受过这种苦,”宴无欢一字一句凿在苏剑漓的心尖软肉上,令女侠在母亲面前稳固下来的剑心又开始崩裂,见这番话术有效,他继续开口,“见我一日比一日强,远远胜过你那废物儿子,你便心焦无比,偷偷买来名贵药材送入儿子房中,对我只比外院杂碎们略好一些。见我生性淡泊,还要试探一番,这般猜忌,有愧你江湖的正道侠名!”
“你胡说!我对你严厉,是因为见你天赋比我儿子强数倍。不施药材,也是见你根基圆满,盲目采补才会不利。”苏剑漓句句是真,她不知的是,像阿史那欢这般的邪道畜牲,从不会把人与人之间的真善当真,对他好则是虚伪,对他坏则是暴露本性,只有对他奶颜卑膝、献上一切,才能博得他的欢心。
苏剑漓内心悲痛,终于漏出破绽,苏长歌提剑挥刺入,“呯”的一声,两柄剑身相抵,母女二人四目相对,剑意纠缠在一起,真气沿着剑身相耗,彼此都动弹不得,眼下以二敌一,无疑是苏长歌想要见到的场景。
“快,主人!我恢复武艺的时间太短,真气耗不了多久,您快趁着这妮子动弹不得,上去拿下她!”
苏长歌露出得逞的笑容,苏剑漓却不惧怕,她眉眼英气十足,冷静开口:
“这十余日来,以瑜伽之名骗我卸下护体真气,不就是因为宴无欢只练成了欢喜禅,没法破开我的御身吗?”
“哼哼,就算注入不了欢喜真气,我也可玩弄你的身体,等你一高潮脱力,周身被压制住的欢喜真气反噬,就足够你变成母狗啦!”
宴无欢迈着悠哉步子,来到母女二人身前,两位洁白如玉的艳熟美妇抵着剑动弹不得,连那走起路来都会泛起肉浪的爆乳肥臀都被剑意压制着,颤不出一丝涟漪,若不是偶尔眨动眼皮,简直要让人以为这母女二人是一尊出自大师之手的春宫塑像。他漫步到苏剑漓背后,这女剑仙刚巧是挥剑前扑的动作,身子僵持静止之后,那肥臀似求肏般高高撅起,红润蜜穴里往外滴着淫蜜,钱币大小的菊穴褶皱绽放,渗出晶莹肠液与淫蜜
混在一起“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略一低头,便能沿着洞开穴口看向深处那层叠蠕动的极品膣肉,若是将鸡巴插进去,定然是无与伦比的极乐滋味儿。
“绝景!绝景!正面看是英气十足的大侠,绕到背后一看,却是没穿屁帘、露出私处的荡妇,两个淫洞还冒着热气哩!难怪平常教剑时要把身子严严实实遮住,不然徒弟们看到师母这番下流模样,早就一哄而上,用肉剑将你戳满啦!”
宴无欢对着鼻尖快要挨到的苏剑漓那毫无防备的洞开肉穴呼出一口热气,看着穴肉受激痉挛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举起狰狞巨根,龟头上冒出的热气令苏剑漓那雪腻洁白的臀面上都泛起了一层红疹,而即将被仇人侵犯的苏剑漓却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咒骂求饶,似乎已下定了决心,将贞操也置之度外!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嗯?”一向急色的宴无欢明明鸡巴已经抵在穴口上了,却不急着插入,忽而对苏剑漓开口,“你比你母亲更胜一筹,早已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穴口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暗藏杀机,若是我急着将鸡巴插进去,恐怕就会被旋在屄穴里的剑风绞碎掉吧?你可真是个毒妇啊!”
“!”苏剑漓美目一睁,没想到连这一招都被宴无欢识破,但她旋即平静下来,若是能用贞操作饵杀死宴无欢最好,否则保住贞操,待她消耗完母亲的真气后再杀掉此獠也是一样!
“但是啊,我偏是那种越不让我肏,我就越要肏的性子。不知你屄穴里的护体剑意,和裹在本尊鸡巴上的你母亲的剑意,哪个更厉害呢?”
话音刚落,宴无欢便将腰部往前一挺,狰狞巨根挤开两瓣蚌肉,硕大龟头凿在那许久没有性事的空闺人妻层层叠叠、粘稠粘连的肉褶之上,沿着蜿蜒深邃的膣道向深处挺入。鸡巴插入屄穴的一瞬间,响起的不是那熟悉的肉体结合的“咕呲”水声,而是兵刃相撞的瘆响,仿佛有两柄利剑在鸡巴和膣肉间那比肌肤还薄的狭窄空腔里交击起来,肉眼可见的,苏剑漓肉穴里的嫩肉在这剑意的交锋下抽搐蠕动、痉挛抽动,好似被十几个顽童用手揉搓拉拽小穴,“噗呲”一声,如失禁一般的淫汁喷射而出,足足洒满了宴无欢半个身子!
“怎么会?!咕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还没被鸡巴顶到屄芯子,苏剑漓就美目一翻,脸上英气荡然无存,一抹嫣红飞上脸颊,连舌头都被肏得从朱唇里无力地垂了出来,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用剑意保护的小穴,居然被宴无欢用采补而来、裹
在鸡巴上的母亲的剑意给一击破开了,但更要命的是,两股剑意在小穴里对撞崩裂,虽不会伤及她的血肉,但一瞬间从花心到穴口的敏感膣肉同时被剑意刺激,带给她的快感甚至远远压过了杀夫仇人捅进来的狰狞巨根!
“噫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快停下来!噫齁噢噢噢哦哦??????!!!”
两位顶级剑客的剑意,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膣肉所吸收掉的,穴口才刚刚失禁喷出一股淫汁,下一波高潮就又泄洪似的涌了出来,苏剑漓的肉穴就像黄河决堤一般大水漫灌,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转换成淫水喷射出去,一会儿功夫,不光宴无欢被浇透了,那淫泊蔓延开来,甚至都没过了她对面母亲的足底。
“哈哈哈哈!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好女儿啊,娘亲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