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女干员们要么躲在角落里默默发电,要么就是死死盯着正在活塞运动的乞丐犯起了花痴,还有的满脸都是欲望,却在拼命忍耐。
“下,下一位就……”博士满头盗汗,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时不知道该选谁去当下一批被肏翻的幸运婊子。
众人纷纷投来发情的渴望目光,个个如狼似虎地凑过来毛遂自荐,“博士,请务必选我!”泥岩难得地激动起来,“你看我的大奶子和肥屁股,好生养又耐操,就让我来替大家承担压力吧!”
“不不不,泥岩小姐毕竟还是个纯情女孩,屁股也没有我大,让我这个老家伙来拿下那个可爱的孩子吧。”骚淫的霍尔海雅笑得很含蓄。
“博士,你要是不选我的话,老娘就把你和罗德岛炸上天!”狂气的已经扬起了手中的红色按钮。
斯卡蒂眼巴巴地望着博士,最后说道,“她们说的,好像我也都能做到。”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而且我很可爱,这是博士说的。”
随着一众熟女围上来,压力来到博士这边。本就阳气射空的他又被浓重的发情雌畜淫香包围,气若悬丝地部署了两位干员,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竟然被气味击晕了。
没有得到名额的干员多少有些嫉妒地望着欢欣雀跃的和微微一笑的斯卡蒂走远,心中对如此丢人的博士越来越失望,信赖度掉得股票还快。
身为佣兵,黑发红眸的却是个既懂穿搭又有衣品的大美女,虽然性格糟糕,但是她闭嘴的静态模样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狐媚的脸蛋和魅魔的天性不知迷倒过多少男人,那一眸一笑更是能让他们疯狂,只可
惜她笑起来准没好事,往往能让那些有色心和色胆的人去下面见色鬼。
而斯卡蒂则是一个天然呆的深海猎人,恬静、孤美、忧郁、冷艳,这些都是她的代言词。美若天仙的容貌和出类拔萃的身材让不少人第一眼误以为她是个绝色花瓶,但哪怕只要见她出手一次他们后怕地就会收起不尊敬的想法。
今天化了锦上添花的浓妆,涂上烈焰红唇,做了美甲护肤,还精心保养了头发和尾巴。留着魅魔血统的她虽说还是个处女,但依然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她把触须藏在兔耳朵头饰里,又用别人赠予的源石道具遮掩了身上的结晶。这么用心是为了送批?当然不是。是因为她知道博士这个臭男人喜欢偷窥她,目光总是放在她的胸口、长腿和屁股上,摆明了是暗恋她。
于是为了狠狠刺激博士,她特地挑了一套酒吧里最放浪的妓女也不敢穿的逆兔女郎服,饱满的杯美乳上贴着黑色爱心乳贴,两手的皮制长手套不仅露出了性感美肩和香腋,还选取了成熟稳重的红色,下身搭配的正是常人很难驾驭的闪光花边红丝,勒得性感肉腿看起来更加肉感。阴部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却不见内裤身影,看来是出门的时候忘了吧(笑)。脚踩的红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富有节奏,相当动听。
然而身边的斯卡蒂也不是俗手,那在罗德岛也是顶级的美貌和身材就是个衣服架子,再朴素的背心衬衫也能被她穿出色气的感觉。更何况她今天打扮成了西域舞女,比起之前那套华丽美艳的舞女服,她这身更加凸显了下贱骚肥身材和卖艺又卖身的感觉:柔顺的浅蓝发被系成双马尾,两边还带着异域风格的黑色蝴蝶结。黑色哑光面纱遮住樱桃小嘴,有种欲说还休的意境,脖子上的金片围脖项链延伸出两条金丝水纹布条,勉强托住了斯卡蒂肥厚油腻的爆乳,但随便一动就会带起头晕目眩的乳浪。下身的内裤也被换成一圈蕾丝细绳挂着的遮羞布,动作稍大就能让别人瞥见那肥美的鲜鲍和菊穴。肉腻白洁的肉腿什么都没有穿,只有几圈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金环。若不是外面还披了一件斗篷,斯卡蒂这身就是去走内衣秀都算布料稀少的。
“你好呀,小哥,我们是——”妖媚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一旁的斯卡蒂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了。
“呜啧啧吸溜吸溜啧哦哦哦哦。”两个嘴唇的交合一开始就相当激烈,时不时发出淫贱的水声。初次见面就白给献吻的斯卡蒂把肥肉倒贴到乞丐的身上和手上,甚至还是热情的法式湿吻,让乞丐好好享受了她柔嫩口腔内的每一丝甜美。
“你!你他妈在干什么?”原本庆幸搭档是个傻白甜的顿时坐不住了,她没想到斯卡蒂长得一副丰腴骚艳的恶魔身材,居然还这么不要脸,这么不知廉耻地勾引男人,“给我松开。”
“呜啧啧啧操吸溜,”斯卡蒂不情愿地抽出香舌,和乞丐拉出一条糜烂的口水丝。她向来是生性淡漠的,哪怕是发了情也最多是有些不满足,但当她见到这个乞丐的第一面时,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冲动就逼迫着她这样的上位存在主动屈服倒贴。恶心的雄臭、肮脏的身体在斯卡蒂眼中统统成为了加分项,只因这个乞丐给她的感觉舒服得不像话,胯下的潮水更是滴到地上。
“咳,这是我们阿戈尔人的传统习俗,遇到巨屌男爹要主动献吻表示友好。”脸色红润的斯卡蒂舔舔红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乞丐满意地抹抹嘴,“那你们又是什么品种的送批痴女呢?”
“啊啦,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立刻贴了上去,用厚乳夹住乞丐的胳膊,“我们两个是流浪舞女,来自遥远的伊比利亚,一路风尘仆仆,现在只想找户人家借助一下,能不能麻烦小哥您,收留人家一晚呢?”
斯卡蒂见状,顿时有些吃味,也效仿夹住乞丐的另一只手臂,“嗯嗯!”
乞丐感受着斯卡蒂不太对劲的手劲,脸色略显难看,“好说好说,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用力!”
“哦。”斯卡蒂有些失望地松开,气鼓鼓的脸颊甚是可爱。
见乞丐有些不爽,连忙上来讨好,“哎呀,她就是个笨蛋虎鲸,手上总把握不好力度。就让人家来侍奉您,也算是小女子对您的慷慨的回报……”
乞丐若有所思地捏着见面不到三分钟的雌畜巨臀,“现在的妓女都流行出来肉身布施吗?”
暗自翻了个白眼,低下头对上乞丐色眯眯的眼睛,言语尽是挑逗之意,“我们可是卖艺不卖身,才不是给钱就让操的婊子呢。不过人家倒是认识不少妓女,个个都是上等货。”
“真的假的。”乞丐还是喜欢这种类型,人家多好,一看就是混街头的正牌骚货小姐,光明正大地来勾搭男人。
“这还能有假,那地方叫罗德岛大妓院,里头的欠操肉壶要多少有多少!”
乞丐还在寻思这名字咋这么耳熟时,斯卡蒂忽然问道,“什么是妓女和婊子?”
“妓女就是给钱就让上的骚女人,”乞丐一手比圈,一手出指,比划了一个下流的动作,“婊子就是为了和男人在一起能不择手段的贱货。”
“我不要你的钱。我是你的婊子。”斯卡蒂平淡又真诚地看向乞丐,就像和别人打招呼那样自然,又似一道惊雷般炸在另外两人头上。
乞丐先是一愣,随后猛地把斯卡蒂壁咚在墙上,又开始与她激烈地交换口液,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火热的男根直接踹开裤子,插在斯卡蒂的股间摩擦。斯卡蒂也乐得如此,从开始懵懵懂懂地迎合变成了主动出击,灵活的香舌与粗糙的大舌共同起舞,双手搂住对方的头部,就连两只肥腻肉感的白腿也小心地控制着力道,轻轻挤压着对方的素股。
“你这婊子!”气急败坏的在原地发情抽搐一阵才反应过来,不由分说地分开了情到深处的二人,“咳咳,男爹大人,在外多少有伤风化,我们进去再说吧。”的屁股背着乞丐顶开斯卡蒂,后者皱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