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这就是你的新‘工作岗位’。”刀疤脸指着那个洞,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简单得很,你就站在这墙后面,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这个洞就行了。https://www?ltx)sba?me?me”
沈兰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肮脏的洞口,又看向刀疤脸,声音颤抖:“你……你要我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该干的!”刀疤脸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外面那些干体力活的兄弟,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你呢,就负责帮他们‘降降火’。价钱便宜,五块钱一次,薄利多销嘛!你就在这墙后面,他们从外面把家伙捅进来,完事儿给钱走人,谁也看不见谁,多省事!”
五块钱一次……壁尻……服务那些最底层的、连名字和脸都看不到的男人……沈兰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自己是一个没有脸、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用
来泄欲的洞的物件!
“我不干!我死也不干!”沈兰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但刀疤脸早有准备,两个膀大腰圆的手下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住。刀疤脸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不干?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别忘了,你男人还欠着老子钱!你要是不听话,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把你扒光了扔到男人堆里?还是把你卖到那些连电都没有的山沟里给老太婆当共妻?你自己选!”
当冰冷的墙面贴上她的脊背,当裤子被粗暴地褪到膝弯,露出她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时,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哭泣或反抗。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接受一个无法更改的命运。她顺从地弯下腰,按照刀疤脸的要求,将自己赤裸的、带着屈辱印记的下体,对准了那个粗糙、散发着异味的洞口。
外面很快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窸窸窣窣解裤子的声音。沈兰若闭上了眼睛,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积蓄某种力量——一种源自彻底堕落的力量。
第一个“客人”来了。一个坚硬、粗糙、带着浓烈汗臭和烟味的“家伙”,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试探都没有,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捅进了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紧致干涩的嫩穴!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劈过她的身体,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惨叫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血液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然而,就在这剧痛和屈辱的浪潮中,沈兰若脑海里却闪过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念头: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是个任人操干的“壁尻”了,那索性……就当个“好”的壁尻吧!就像当初取悦王总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要取悦的是这些看不见脸、付钱就能操她的底层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迅速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她不再去感受那撕裂的疼痛,不再去想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她的意识仿佛抽离了身体,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只追求“业务水平”的操作者。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那因为剧痛而痉挛的嫩穴肌肉,努力去适应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然后,带着一种惊人的决心,调动起嫩穴的肌肉,去夹紧、吮吸那根正在蹂躏她的肉棒。
“哦……舒服……”外面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原本粗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
一声满足的叹息,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面墙上。
男人的反应,如同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沈兰若体内某个黑暗的阀门。她开始主动配合起来。当男人狠狠向内撞击时,她就用力收缩嫩穴,将那肉棒紧紧绞住;当男人缓缓抽出时,她就微微放松,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摩擦着柱身。
同时,她刻意压抑的呻吟也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呜咽,而是掺杂了刻意拔高的、带着颤音和喘息的淫荡腔调。“嗯……啊……好……好厉害……再……再用力一点……啊……”那声音透过墙壁上的洞口传出去,清晰地落在外面男人的耳朵里,如同最烈的春药。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起腰肢和臀部,用臀肉去拍打墙壁,发出暧昧的声响,用身体的动作去迎合、甚至引导外面那看不见的肉棒的节奏。她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经验丰富的娼妓,一个天生就懂得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贱货。疼痛感似乎在逐渐麻木,取而代境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刺激感。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淫荡的呻吟,每一次感受到外面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和更加猛烈的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看,我做得多好!我能让这些男人爽!
第一个男人很快就在她刻意的“榨精”和浪叫声中,发出一声粗野的咆哮,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她紧缩的嫩穴深处。那灼热的洪流带来的冲击,让沈兰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仿佛自己也从中得到了某种极致的快感。
男人骂骂咧咧地抽出肉棒走了。沈兰若能听到外面传来硬币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脚步声。
她没有时间去清理,也没有心思去感受那份被侵犯后的黏腻和空虚。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充满“敬业精神”的期待表情,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那些来自工地的、码头的、社会最底层的男人们,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汗水,以及最原始的欲望,来到这个简陋的“壁尻”前,发泄着他们廉价的性欲。而墙后的沈兰若,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技术精湛的性爱机器,用她那被彻底摧毁后、反而变得无比下贱和淫荡的身体,为每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提供着“超值”的服务。
她努力地收缩、吮吸,努力地浪叫、扭动,将自己从那个废物、从王总那里学来的、以及自己揣摩出来的所有取悦男人的技巧,都毫无保留地用在了这些匿名的
嫖客身上。她的“服务”是如此到位,如此“物超所值”,以至于很快就在这群底层男人中传开了口碑。
“嘿,哥们儿,试过工棚后面那个没?真他妈带劲!那小骚货的屁眼儿,简直会吸人!”
“是啊是啊,叫得那叫一个浪,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五块钱,操这么个极品小穴(他们分不清前后),值了!”
来“光顾”她的人络绎不绝,有时甚至需要排队。刀疤脸看着那不断增多的五块钱硬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意,看向沈若兰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看待一个“摇钱树”的满意。
而沈兰若,就在这日复一日的、不见天日的、被无数陌生男人从嫩穴侵犯的黑暗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和极致的满足。她不再思考未来,不再感受痛苦,甚至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一个“受欢迎”的壁尻,一个能让男人爽、能为刀疤脸挣钱的“有用”的工具。每一次听到外面男人满足的粗喘和离开时扔下硬币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感受到自己嫩穴因为“业务熟练”而传来的酸胀和麻木,都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泛起一丝病态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快感和安宁。
时间如同工地上扬起的沙尘,模糊而又沉重地流逝着。没人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星期,也许是几个月。对于沈兰若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她的世界被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