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便器!
他应该冲上去,将她从这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拼了这条命!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自责之中,一股更加黑暗、更加丑陋、更加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和恐惧的冲动,如同毒蛇般,悄然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苏醒了。
看着那微微翕动、不断溢出他人浊液的、曾经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看着那因承受蹂躏而布满痕迹、却依旧残留着惊人诱惑曲线的臀部……赵星睿感到自己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小腹升起一股邪恶的、灼热的火焰。
他竟然……兴奋了。
是的,在这个肮脏恶臭、如同地狱般的厕所里,在看到自己曾经的女人被糟蹋成这副模样、甚至还在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时,他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这个烂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竟然可耻地、无法抑制地兴奋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顶在早已肮脏不堪的裤裆上,形成一个醒目的凸起。
理智在疯狂呐喊:不!赵星睿!你不能这样!她是沈兰若!是你害了她!你应该救她!
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垮了他那点摇摇欲坠的道德堤坝。他已经是个烂人了,不是吗?从他将沈兰若推出去抵债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烂透了。现在,看到自己曾经的“私有物”,哪怕已经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公用肉便器,他竟然还想……再肏一次!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邪恶,如此的卑劣,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堕落的诱惑。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般,迈开了脚步,走向那面墙壁。他甚至没有绕到前面去确认,只是站在了那个留下无数男人痕迹的圆洞前。
墙后的沈兰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外面换了人。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进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刚刚结束的“工作”带来的余韵,抑或是……对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的麻木预知。
赵星睿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邪念而硬得发烫、甚至微微跳动着的丑陋肉棒。他闭上眼睛,仿佛不敢面对这极致的堕落,然后,对准了墙壁上那个还在不断溢出浊液的、属于沈兰若的后庭洞口,狠狠地、没有任何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墙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惊痛的呜咽。
那甬道因为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些许滑腻,但赵星睿的进入依旧显得粗暴而蛮横。他几乎是发泄般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楔入了那个曾经只在幻想中触碰过的禁地。
紧致的、带着异物感的内壁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赵星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坚硬的柱身碾过那些残留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粘稠液体,感受到那温热湿滑、却又带着强烈屈辱感的包裹。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动作急促、凶狠,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宣泄。他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负罪感、自我厌恶、以及此刻喷涌而出的、病态的兴奋和占有欲,全都倾注在了着每一次的撞击之中。
他听着墙后传来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带着痛楚,却又仿佛掺杂着一丝……她惯有的、在“工作中”伪装出来的浪叫。
“兰若……我的兰若……”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怔般地呢喃着。他在肏弄着自己曾经的私有物,这个被他亲手毁掉、如今已沦为人人可上的公用肉便器。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痛苦,反而是更加强烈的、如同毒品般的刺激!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肉棒上沾染的、混合着她体液和别的男人精液的、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墙后的沈兰若起初以为这只是又一个
粗鲁的客人。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但她依旧习惯性地调动起后庭的肌肉,准备开始她的“工作”——榨精、呻吟、迎合。
然而,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疯狂地撞击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麻木的神经。
这个尺寸……这个硬度……这种横冲直撞、仿佛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节奏……
还有外面那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兴奋的粗重喘息声……
沈兰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是他?
赵星睿?!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开了她混沌麻木的意识!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他也在像那些工人一样,花钱来肏她这个“壁尻”吗?!
巨大的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屈辱和某种奇异感觉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在她后庭里疯狂肆虐的肉棒,就是属于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的!那个曾经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也曾带给她短暂虚幻温存的男人!
短暂的僵硬之后,沈兰若的身体,竟然本能地、更加剧烈地反应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职业习惯”的迎合,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原始的冲动!
是恨吗?是怨吗?还是……某种被抛弃后、再次被“主人”临幸的、扭曲的兴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意识到正在侵犯她的是赵星睿时,她的身体,尤其是那个正在被贯穿的、早已习惯了各种蹂躏的后庭,竟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绞紧!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用臀肉狠狠地拍打着冰冷的墙壁,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自己体内!
“啊……啊……星睿……是你……是你……啊……”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浪叫起来。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淫靡,在狭小肮脏的空间里回荡。
外面的赵星睿,被这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的浪叫声惊得浑身一震!
她认出他了?!
在她被自己这样对待的时候,在她知道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在肏她的时候,她竟然……叫得更浪了?!
赵星睿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一股更加狂暴的、混合着羞耻、兴奋和毁灭欲的洪流,瞬间席卷了他!
“骚货!你这个骚货!”他如同野兽般低吼着,动作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钉死在这墙壁上!他粗暴地抓住她暴露在外的臀肉,在那早已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指印,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彻底摧毁。
而沈兰若,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和辱骂中,发出了更加尖锐、更加浪荡的叫声!她仿佛从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汲取到了某种病态的、濒死的快感!是他!是赵星睿!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现在,他回来了!他还在干她!哪怕是在这种最肮脏、最不堪的地方,哪怕是和无数陌生男人一样,从后面干她的屁眼!但他是赵星睿!这就够了!
这认知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操干的本能!
就在赵星睿因为她疯狂的反应而愈发失控,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
沈兰若做出了一个让赵星睿始料未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