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那乌黑硕长的大鸡巴也不知进出了我妈的下体多少次。
或许是几百下,也可能已经超过了一千下。
总之,当窗外的第二场雨渐渐停息之时,我妈才悠悠从昏迷状态中醒转了过来。
“喔喔喔~~~大鸡巴猛男你怎么还不射呀?”她的脑子懵懵的,但身体还是能感受到赵小驴的抽插,语气中有种惊讶的感觉。
不光她惊讶,我也惊讶,赵小驴这一炮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射出,如此恐怖的性功能怎能不叫人惊叹?
“大母牛你醒啦?别急,我也忍不住了,这就射给你。”
赵小驴嘴上说是要射了,可实际却是一脚踩在我妈的脸上,另一脚仍踏着她的大肥腚;黑乎乎的脚丫子与她凝白如玉的成熟媚脸贴在一起,整个人好似劈叉一样又踩着她的脸狠狠地打了百来下桩,然后这才一下子把整根大黑屌塞进她的肥屄里,激动地大吼了一声:“大波霸老婆,我射了,全都射给你,我爱你玉珠阿姨!!!”
霎时间,我妈肚皮上那个骇人的鼓包便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用力得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了似的,紧跟着便有一声沉闷的肉响隔着她的肚皮传出。
原是赵小驴的射精太有力,打在她子宫肉袋上发出的声音还能传到外边来了,真叫人不禁咂舌。
而我妈亦颤抖着高大健壮的玉山女体,一副艳容媚眼如丝、面泛春潮,像身上的赵小驴一样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头部,浪声道:“射吧!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英雄!全部射进阿姨的肚子里来,我也爱你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
那媚浪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声声靡靡,犹如听声而起的涌泉似的,每当赵小驴鼓动着阴囊朝她的子宫肉袋里射出一发精液的时候,她檀口丹唇中发出的靡音便会骤然升高,一声声连绵不绝、含羞带颤,直叫躲在他们屁股后边的我都跟着这媚声不禁亢奋了起来。
“嘶!我去!”
赵小驴一边射精,一边耸动自己的肉棍,滚滚白浆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间溢出,糊满了两人郁郁葱葱的阴毛,染白了他压在我妈肥阴埠上边的黑卵蛋;声声闷响自我妈肥美白皙的肚皮里传来,可见那浓浓的精液炮弹打在她柔软的子宫肉壁上产
生的震荡是多么剧烈,而那紧实的子宫小嘴与赵小驴的龟头分离时于冠状沟间产生的吸力又是多么的强劲,以至于声声开瓶盖般的啵唧声紧随其后,快感如海浪般袭来,直叫赵小驴禁不住情绪激动,冒出了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射射射!操死你!操死你!搞大你个肥奶牛的肚子,操他妈的!这大骚逼和子宫真带劲,吸得老子尿管都要排空了…小真你听到了吗?你个大傻逼还在睡觉,老子他妈的在隔壁爽操你妈的子宫,老子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你生个大鸡巴弟弟!!!”
句句都是奔着我而来。
但他肯定想不到,此刻我就坐在他和我妈交叠在一起的两盘屁股后边,不光听到了,还眼睁睁地看了一晚上。
而对于我妈的回应,我自然也是早已预料到了的。
“哦哦哦!我的亲老公,我的驴丈夫,你怎么还在射啊?撑得人家的子宫都胀坏了,射了这么多,这下肯定要怀孕了,好多强壮的精子…不好,小宝快来救救妈妈,你再不醒来了,妈妈就要给你的大鸡巴同学生宝宝了!!!”
正如赵小驴此前的提议一样,将我这个工具人当成他们交尾时的调剂,我妈虽然没明确答应,但高潮时还是不禁将我的乳名念出来了。
或许,提起我的名字真的会让她更加亢奋一些吧,那种背着亲生儿子与他的同龄人偷奸的背德感,全世界也就只有极少数的人母能够体验得到。
仅仅是提到我的名字就让她彻底变了一个人样。
那么,倘若是看着我的脸和赵小驴交尾呢?会不会让她更加更加的亢奋?
想到这里,我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光是害怕那样的情况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更害怕自己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回不了头。
床榻上,那夹在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之间的肥阴囊已经停止了跳动。而随着那枯瘦窄小的黑屁股渐渐与下边丰硕肥腴的玉磨盘脱离,一根黏满了浓浓白浆的乌黑长棍便跟着被它抽出了那洞开朝天的盘眼。紧接着,股股滚烫炽热的白浆冒着泡儿从盘眼里涌出,于宽阔肥圆的大腚盘子上分做道道白溪,顺着油光锃亮的臀面流了下来。
原是赵小驴射的精液实在太多,已经灌满了我妈的阴道与子宫,还不禁顺着她的屄洞流了出来。再看此刻我妈那跪爬着的身影上,两条大大张开的壮硕玉腿里,她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肥圆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似的。
第十五章 玉山倾倒,银瓶乍裂
第二场雨已
经结束了。第三场雨不知何时会来?
一定会来的。
我重新躲回了床底下,透过墙边的等身镜,继续窥视起了床上的两人来。
这倒不是我精力充沛、性欲旺盛。其实我早就已经泛倦了,床下的空间又窄又小,躲在里边手脚根本动弹不得,生怕引起上边人的发觉,逐渐四肢僵硬;空气又闷又潮,汗水一刻不停地流淌,口干舌燥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裤裆粘稠发滞,两发精液已经掏空了我的身体。
只是床上的两人一直没有停息,也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所以我才被迫躲在这里,静候离开的时机。也顺便看看,我妈和赵小驴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只见床榻上,我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她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她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又染白。告诉着我,自己母亲的子宫已经被同龄人完成了播种,那曾保护我胚胎十月的生育宝殿已经被他人入侵,从此再无我留下的痕迹。
这时,已经爽完的赵小驴又爬到了她的身边,双膝跪撑在她的头部侧面,像是还没尽兴似的,又把已经疲软的大鸡巴甩到了她的脸上:“大波霸,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都把我的鸡巴染白了,快点用嘴巴给我清洁一下。”
我妈看都没看就把那根垂在自己脸上的大黑屌含进了嘴里,使劲地吮吸了几下,直到把棒身上边沾染的白浆全部舔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嗦出,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这才把龟头吐出,娇嗔道:“臭小子,刚刚你坏死了!居然把龟头塞进人家的子宫里,胀破人家的肚皮了要…你怎么那么厉害,那么会操屄,以前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
她看向赵小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感觉,这是种雌性在床榻上被雄性征服后特有的眼神。
赵小驴与她深情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拿起手机道:“嘿嘿!我听别人说这叫子宫式性交,刚刚顶到你的子宫口的时候我就想,既然已经到门口了,何不进去试试,所以我就捅进去了。怎么样?舒服吧?瞧你这骚样,来!我给你拍个照!”
“别拍
,你是不是要拿去给朋友炫耀?我警告你,刚刚拍的视频不许给我家小宝看,否则老娘把你……”我妈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