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厘米的大黑屌还向里进去了一点,连垂在外边的肥阴囊都快要跟着滑进我妈的穴口里了。
且与此同时,我妈肚皮上的龟盖状鼓包亦跟着他一进一出的节奏,缓缓地前后移动了起来,看着像是里边有什么活物快要破膛而出似的,既骇人又彰显里边那硕大阳具的夸张体积。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妈肚皮上那个来回移动的骇人鼓包,发现随着它移动的轨迹越来越长,我妈的痛吟声中竟渐渐夹带了一丝欢愉的意味。
“哦!好爽!小驴,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拔出来吗?哦哦哦!你怎么还往里塞,刮得人家的子宫好爽啊!受不了了,好哥哥,你快拔出来啊~~~”
我妈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声音魅惑妖冶,比之此前的呻吟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在拔不出来了,就这么做吧。说不定射出来了,软下来了就能拔出了。”赵小驴又打起了奸淫我妈子宫的鬼主意。
“那也行,你倒是快射啊!爽得人家尿都快喷出来了!”她居然还真的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是因为直接被龟头奸淫子宫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吗?
我不知道。
只听得我妈檀口中的呻吟声越发的娇媚嘹亮,只见得她肚皮上那高高凸起的鼓包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移动的距离也越来越长,好像要将她的肚皮捅穿似的。一次次直贯宫口的剧烈撞击不但没让她有所排斥,反而还让她在极度的高潮快感之下,主动向后推动那座高耸巍峨的磨盘山,迎合起了赵小驴那硕长的攻山巨炮的撞击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就好像窗外时不时响起的雷声似的。
他俩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先引起那座白玉磨盘山的一次剧烈震荡,发出如雷贯耳的肉响声,激起雪白耀眼的肥腴肉浪滚滚。紧跟着便有一连串的阴道放屁声从我妈的大肥屄里排出,淫雨随声而落,我
妈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一句句下流的淫词艳曲。
“好哥哥,你操死我呀!把人家的子宫都干穿了呀!太舒服了!原来做爱还能把龟头干进女人的子宫里,我真是白活半辈子了!今天才第一次享受到被大鸡巴直接操子宫的感觉哦哦哦哦哦哦!!!”她的发髻早已散乱,索性就把发箍松了开来,随即满头青丝如瀑披落玉肩,螓首渗汗颗颗油亮,檀口浪叹句句放荡,胡乱地甩着头的模样像极了聊斋中吸精索阳的艳鬼女妖。
而赵小驴亦然尽兴。他通红着脸,表情兴奋,两颗黑黑的鼻孔大大地张了开来,喷吐热气,口中粗喘连连:“大波霸,我也是第一次操女人的子宫,太爽了,我要操死你!”
“好厉害,长长的大鸡巴就是厉害,你操死我吧!大鸡巴哥哥!老娘今天就是被你操死也算没白活了!”
“妈的!真骚!刚刚还叫我拔出来呢!现在又叫我操死你!你说,你是不是下贱?是不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进子宫里就离不开了?”
“哦哦哦!我的天啊!没错,我是下贱!我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子宫,第一次被操就离不开了!”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夺走了你子宫的处女,那你记好了,以后只有我才能操你的子宫,不许其他男人操知道吗?就连你老公,小真的老爹也不能知道吗?”赵小驴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把龟头操进了女人的子宫里,第一次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生育宝殿,内心所产生的征服感自然是远非操阴道可比的。更何况这还是同学母亲的子宫,是同学胚胎时专属的保护所,就更是火上添油,让他难以压抑住语气中的兴奋了。
“知道了!除了小驴,阿姨不让其他男人操阿姨的子宫,只有小驴长长的大鸡巴才能够进入,阿姨的老公也不能!”话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出轨的父亲,我妈口中的浪叫声又变成了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羞辱:“不对,那死鬼也配?他的鸡巴那么短,根本就碰不到老娘的子宫口…只有小驴长长的大鸡巴才有这个能力,你继续呀!继续用力操阿姨的子宫!”
“哈哈哈,没错,小鸡巴操不到你的子宫,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够操到!”赵小驴大笑,兴奋地连连挺动胯下。力度比之前更大了,直操得我妈的白肚皮都拱了起来,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包。
同时,他口中还在不断地挑逗着我妈:“大波霸,以后只要我想,你随时随地都要张开腿,让我操你的子宫知道吗?”
“知道了!大鸡巴哥哥,你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造访
阿姨的子宫,随时都可以造访我家小宝曾经待过的宝宝房!”第一次被人入侵子宫,我妈就毫不犹豫地把生育宝殿的所有权让出了。
也没经过我的同意,也不需要我的同意,毕竟是我只是里面的住客,而赵小驴才是真正拥有她子宫宝殿钥匙的男人。
有了这根长长的钥匙,他便随时可以打开我妈子宫的大门,随时带我妈走上性解放的道路。不像我,一旦出了门,便再也无法回头。
而那一生一次的无条件的保护与爱,也在我妈宣誓的这一刻,彻底地不属于了我。
“那你还叫什么哥哥,叫我大鸡巴老公!”得到我妈的准允,赵小驴更加兴奋了,嘴里的喘息粗得像头牛。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不要嘛!你年纪那幺小,和我家小宝一样大,你让人家叫你老公?”
听这话,我妈似乎尚存一丝身为长辈的羞耻感,可她却忘了自己刚刚是如何躺在赵小驴的身下句句放荡的了。
“嘿,不叫是吧?”
见我妈不叫,赵小驴也不跟她多啰嗦,直接就故技重施,扭着屁股放出了之前那招驴拉磨盘的“绝技”来。
霎时间,我妈内心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便彻底灰飞烟灭,化作了一声声卑微的哀求:“喔喔喔!好哥哥!好老公!你别转了!我叫!我叫你大鸡巴老公还不行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江玉珠的亲丈夫,是我江玉珠在床上唯一的亲老公,我的大鸡巴猛男!我的大鸡巴英雄!那个小鸡巴死鬼跟你比啥也不是,你比他强一百倍,你才是我的大英雄,别磨了,快来干死你的大骚逼老婆吧!!!”
没错,赵小驴确实是我妈的英雄,是那个带她脱离婚姻不和,性欲压抑,走上自由的性解放道路的大鸡巴英雄。
“那敢情好!大骚逼老婆,你的大鸡巴老公这就来!”
赵小驴总算是停了,但“为时已晚”。
因为我妈早已禁不住膀胱被龟头挤压的感觉,颤抖着一身似羊脂白玉般的脂肉,玉山倾倒、银瓶乍裂,从大张的双腿之间释放出一道弥漫着氤氲热雾,散发着浓郁骚臭的尿液来。
而那道尿液则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线,直直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闻着脸上的骚臭味,终于是再也忍不住,释放出一团火热的浓浆灌满了手心。
第十四章 骑着胭脂马游京城
屋内,刚刚释放完的我妈仍沉浸在尿崩高潮的余韵之中,嘴里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呻吟声,似是已经失去了
意识,只剩双腿还在凭本能支撑着,勉强维持蹲立的姿态。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使她失禁,毫无尊严地尿在自己亲生儿子脸上的罪魁祸首,却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只见他挪动着短小的身子,盘在失禁肥熟母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肥腿上,双腿一左一右地蹬踏,竟是缓缓攀上了她身后那座宏伟硕大的白玉磨盘山,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相当于自己臀部五倍大小的大腚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