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指腹摩挲着内侧细腻的肌肤,“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不该同时惹我们两个。”沈昭接话,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傅筵礼低笑,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钮扣,露出她锁骨上的咬痕。“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商业对手,却不知道……”他的唇贴上她的颈动脉,舌尖舔过跳动的血管,“我们在床上也这么合拍。”
沈昭嗤笑一声,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探入他的裤腰,指尖勾画着他早已硬热的欲望。“自大狂。”
傅筵礼呼吸一沉,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扯开她的衬衫,唇齿狠狠碾上她的乳尖。沈
昭仰头喘息,腿缠上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这次任务是你接的。”她在他的啃咬间低喘,“你隐瞒了什么?”
傅筵礼的动作一顿,随即笑得危险。“果然瞒不过你。”他单手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胀硬的性器,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昭眯眼,手指握住他,拇指恶意地擦过铃口,感受他的颤栗。“说。”
傅筵礼喉结滚动,嗓音沙哑:“‘银枭’的首脑……是你父亲当年的合伙人。”
沈昭的瞳孔骤缩。
傅筵礼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猛地挺腰进入她,两人同时闷哼一声。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彷佛要将所有秘密都撞碎在肉体的纠缠中。
“他没死。”傅筵礼贴着她的耳畔低语,胯部发狠地顶弄,“而他想毁了沈家……和傅家。”
沈昭的呼吸破碎,快感与怒火交织,她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骑乘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她俯身,长发垂落,唇几乎贴上他的。
“那就杀了他。”她冷笑,腰肢摆动,将两人同时推向高潮。
傅筵礼扣住她的后脑,在剧烈的颤栗中吻住她,吞没她所有的喘息。
深夜,沈昭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枚老旧的银币——那是她父亲的遗物。傅筵礼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当年那场爆炸,他本该尸骨无存。”她低声道。
傅筵礼沉默片刻,才开口:“我们都被算计了。”
沈昭冷笑,收起银币,转身面对他。“所以,现在怎么办?”
傅筵礼的眼神深沉,拇指抚过她的唇。“既然他邀请我们入局……”他低笑,“那就玩到底。”
沈昭盯着他,缓缓笑了。“好。”
夜风拂过,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缠,如同深渊中共舞的野兽,既是对手,也是唯一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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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浴室审讯(h)
晨光穿透巴黎丽兹酒店顶层的防弹玻璃,沈昭睁眼时发现手腕被傅筵礼的领带缠住,绑在床头雕花铜栏上。她眯起眼,看见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赤裸背肌上满是她昨夜抓出的血痕。
“...对,切断所有与布鲁塞尔的联系。”傅筵礼的嗓音裹着晨起的沙哑,肩胛骨随着转身动作牵扯出锋利线条。当他发现她已醒来,嘴角
勾起一抹危险弧度,故意提高音量:“尤其是沈家在安特卫普的钻石管道。”
沈昭猛地挣动手腕,丝质领带深陷进肌肤。她屈起右腿,藏在脚踝暗袋里的刀片滑到指尖,不动声色地开始磨割。
“傅董事长好兴致。”她讥讽道,目光扫过床尾椅上被撕破的蕾丝内裤——那是昨晚他咬着脱下时扯坏的。傅筵礼挂断电话,胯间只松松挂着黑色睡袍,晨勃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他单膝压上床垫,带着薄荷烟味的拇指撬开她齿列:“比起你在马赛港炸我三艘货轮的兴致,这算什么?”指尖突然探入她口腔,按住敏感的上颚。沈昭狠狠咬下,血腥味顿时蔓延。
领带应声而断。她翻身将他压制,刀片抵住他喉结,膝盖精准顶住他胯间鼓胀处。傅筵礼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愉悦,因为他看见她腿根还残留着自己昨夜留下的指痕。
“‘银枭’在苏黎世的保险库。”沈昭俯身,乳尖擦过他胸膛,“我要密码。”
傅筵礼的瞳孔骤缩。这本该是只有“魅”核心成员才知道的据点。他猛地掐住她腰肢翻身,两人滚落羊毛地毯时,他已经夺过刀片,将她双手扣在头顶。
“看来我们的小野猫有事情瞒着搭档?”他膝盖强硬顶开她双腿,睡袍带子松脱,18公分长的性器弹出,青筋缠绕的柱身拍打在她小腹。沈昭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黏液正沾湿自己肚脐。
花洒突然爆开冷水。沈昭被压在瓷砖墙上,傅筵礼从背后掐着她颈动脉,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两指毫无预警地插进还带着昨夜余韵的甬道。
“说。”他咬住她耳垂,指尖在湿热内壁曲起,准确找到那处让她颤抖的软肉,“你怎么知道苏黎世的事?”
沈昭仰头喘息,冷水顺着锁骨流过两人交合处。她突然向后猛撞手肘,趁他闪避时旋身,湿发如鞭甩在他脸上。傅筵礼踉跄撞上大理石洗手台,却在跌倒前拽住她脚踝。
“你父亲的合伙人...”他喘息着将她拖回来,扳开她腿根,舌尖取代手指刺入,“...没告诉你他当年怎么背叛沈家的?”
沈昭脚趾蜷缩,指甲刮花瓷砖。快感混着恨意窜上脊椎,她揪住傅筵礼头发强迫他抬头,却被他趁机咬住指尖。鲜血从他唇间溢出,像某种邪恶的仪式。
“他在苏黎世存了东西。”她喘息着扯开他浴袍,指甲陷入他臀部肌肉,“关于...啊...关于我母亲的死...”
傅筵礼突然挺腰贯穿她。过于突然的入侵让两人同时闷
哼,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以折磨人的慢速抽送。每退出三分之二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时引发她剧烈颤抖。
“巧了...”他舔去她睫毛上的水珠,胯部发力顶弄,“我查到...嗯...他上周见过你二叔...”
沈昭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绞紧内壁,傅筵礼倒抽口气,差点当场射出来。她趁机反制,将他压在潮湿地面,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直抵子宫颈。
“说清楚。”她俯身,乳尖蹭过他胸膛,腰肢却恶意地画圈研磨,“否则我现在就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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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搭档(h)
三小时后,苏黎世班霍夫大街上,沈昭的红底高跟鞋踩过百年银行的大理石台阶。她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鸦黑色套装裙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傅筵礼的精液。男人跟在她身后半步,定制西装完美包裹着宽肩窄腰,领带夹却是暗藏毒针的凶器。
“17保险库。”傅筵礼用德语对柜员说,指节轻叩柜台三下。沈昭注意到他指缝间夹着枚印有鹰徽的磁卡——正是昨夜从国际刑警身上取得的。
电梯下降至地下三十米,空气骤然阴冷。当三重合金门滑开,沈昭的呼吸微微凝滞。保险库中央的防弹玻璃柜里,静静躺着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安瓿瓶,旁边是泛黄的档案袋。
“‘潘多拉’原型剂...”她轻声说,手套抚过玻璃柜上的家族徽章,“我父亲的实验品。”
傅筵礼突然按住她肩膀。他从西装内袋抽出钢笔,激光笔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