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有声的同时,突的一声,龟头再度重重顶到了花心软肉,武曌上体倏然弓起,随后又浑身发软的趴下,娇躯颤抖着将蜜液潺潺涌出。
刘衡一刻不停的不断快速抽插着,高潮余韵还未散去的股间,马上传来了充实撑胀的快感,一下下的的撞在软肉里,时不时顶一顶装满精液的子宫,呻吟声响彻了屋内,三魂七魄更是爽得尽数散乱。
武曌重重的喘了几声,随即就被强劲的快意给爆出一声浪叫,一双眼眸瞬间蓄满春水,差一点自己又会丢得魂飞魄散,嘴里更是咽出了哭叫一般的鼻音。
“啊~??好深……哈啊……顶到了……哈昂……啊……呜嗯……啊啊……啊昂……太粗了……哈昂……顶到尿了……啊昂……嗯啊……嗯……哈……呃……啊……昂……呜嗯……嗯啊啊……哦……嗯啊……啊啊昂……”
情动之下,花心和宫口又开始痉挛抽搐着涌出一股股的蜜液,酥麻的感觉接连不断的送入脑门,花心更是收缩剧烈,蜜汁几欲喷出。
刘衡一边抽插着,一边把腿压倒了武曌的肩头,自己自上而下的狠狠地暴插而入。
武曌更是爽的水眸半睁,檀口微开,呼出的气息又娇又弱,时不时闭眼咬唇,扭着面容,臻首乱动。
然高潮刚过不久,子宫里粘滑精液的再度被顶的上下翻腾,花心深处再度传来一股强烈无比的泄意再度升起,花径肉壁开始快速蠕动起来,宫口更是紧紧裹住大大的龟头,不停反复吸吮收缩着。
刘衡胯部的冲撞一下比一下沉重,好几次都把宫口撬开一个缝隙,大股热流瞬即涌出育儿房。
“呜呜……昂……啊嗯……哦哦哦……又要来了……唔啧……呃嗯……啊……啊昂……嗯哼……呜呜嗯哼……呜呜呜。”
没几十下,武曌整个身子又开始急速抽
搐起来,花心剧烈收缩之下,一股阴精再度喷射而去,窒息般的巨大快感再度冲过脊髓,直达全身。
此时武顺才悠悠醒转,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刘衡对折起来,打桩似的暴肏着,淫水跟火山喷发一般不停地往外流着。
她的嘴里甚至喊出了哭音,一对豪乳不住的颤抖晃动着,阴户的颤抖更是剧烈,看得她羞涩之余,又有些浮想联翩,自己曾几何时也是被他这样对折起来,肏弄了半个时辰才榨出一炮精液。
而那边的无证照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命门一样,浪叫声猛地拔高了几个高度,阴道深处的花心更是放弃了收缩,一股接着一股的泄出大团蜜液。
子宫不断地下沉,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两条粉臂也收到一起,五根指头深深地陷入了刘衡背后的肌肉,檀口大开的放声浪叫着。
这一次喷得更狠,淫液化作水流,从肉壁边缘狠狠喷出,将床榻沾湿了老大一片,硕大的肉棒还在用力的抽插着,让她丢得更加魂飞魄散。
“嗯啊啊……嗯昂……哼……呼……呼……哼呃……哦呜呜呜……哈呃……哼呃……插死人了……嗯啊……嗯……呃啊……嗯……还不射……哈啊……哈昂啊……呜昂……不要了……啊昂昂……停一停……嗯啊啊。”
蜜道花径里的挤压感一阵强过一阵,刘衡爽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抵住宫口又是一阵重插,再一次的把宫口撬开,把精浆射入。
酥麻得要命的感觉再度传来,武曌小腹一酸,娇躯一阵痉挛,粘滑的蜜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浇在了龟头之上顺着阴户口喷溅而出。
刘衡也放开了对双腿的压制,低头吻去。
武曌如同抓到一线生机一样,弓起身子,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脖子,火热无比的送上双唇,两根舌头好像要把对方都吃进肚子一样,热烈无比的交换着唾液。
热吻缠绵了好一阵,武曌才度过高潮,整个人潮红不已的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但躺在两人中间左拥右抱的刘衡,胯下的肉棒却还在对着两人耀武扬威。
回魂的武曌玉手抓着这根硕大的肉棒,爱不释手的搓揉着,开口嗔道:“真是个害人不浅的玩意儿,把我的姐姐也给祸害了……”
武顺脸色羞红的窝在刘衡的怀里呢喃道:“你自己不也是……服丧期间就来勾引我的男人。”
武曌媚了姐姐一眼,转头又看了刘衡一眼,道:“姐姐,你得这么想,这种坏男人要是我们不榨干他,指不定得霍霍多少女孩子呢…
…”
武顺此时才想起刘衡在妹妹体内爆发了两次精液,武曌的小腹都有些隆起了,羡慕得武顺喉咙一阵干涩,身体顿时好如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噬一般,异常的难受。
“就你臭美,这次到我了。”
耐不住欲火的武顺迈开玉腿,跨坐到刘衡小腹之间,抬高臀股,用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已的玉蛤,熟门熟路的套住龟头,“噗嗤”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整个晚上,刘衡在两个熟妇之间来回驰骋着,一会给武顺开宫爆射,一会把武曌抱到空中暴肏,爽的两人美目一片春水荡漾。
两姐妹更是如同争宠一般,各展骚媚,尽情的迎合着刘衡的抽插,淫声浪语在闺房内不断剧烈回荡起来,久久不曾停歇,直到次日一早他才回到自己的府邸。
第一百零六章:京城一行
在几天之后,刘衡就收拾好了行装,离开了北平城,来到城外的五里亭处,在那里,已经有三个美艳熟妇已经在等着他了,和他一起上京述职献策。
他已经想好了,趁着夏天上京述职,除了贸易和运输的事情外,还要拿到对辽东攻战的许可,顺手给峨眉派增强战力,然后准备一个冬天,等春耕完了,他就对辽东发动战争。
几个女人均是腰间佩剑,一袭黄色襦裙,见到刘衡过来,为首的纪霜华马上带着两女迎上来:“妾等拜见大人。”
“行了行了,免了这些俗礼,我们抓紧时间上路。”
几女纷纷点头上马,本次随他上京的意图有二,其一是给新的峨眉派注册度牒,其二便是普散心经的抄录,为了获得这本经书,三女必须有相国寺承认的信物,因此把毗琉璃珠和风陵剑都带上了。
这风陵剑便是风陵刺被系统分析后,将图纸,锻造方法和材料列表等一一记录后,交给静塞军工坊打造仿制而成,这三把是最早的一批,和毗琉璃珠一起发给几人,效果和原版大差不差。
除了作为身份的象征,两者还是一件装备,前者风陵剑不用说,是峨眉系剑法专属的长剑,大小手感均为女子而设,后者则是御毒神器,经过分析后发现是把舍利子嵌进寒玉打造而成,能有效抵御各类毒素,稳定心神。
一路上也不算风餐露宿,因为坐骑的脚程很快,基本上能在天黑以前赶到城镇里住进驿馆,可晚饭期间,都和刘衡有过亲密肉体关系的几女便开始各怀鬼胎了,纪霜华自是知道师姐师妹的心思,径直牵着刘衡的手就回了房间。
闩好房门,刘衡的嘴巴马上就
被温软的红唇紧紧吻住,一只小舌撬开牙关,探入口内与他的舌头缠绵起来。
“啧啧……啾……嗯呜……呜……嗯……呃……哧溜……唔”两人亲得‘啧啧’有声,纪霜华一边急不可耐的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把刘衡往床上推去。
纪霜华最近在闭关修炼金顶神掌和倚天剑法等峨眉派高阶武学,旷了一段日子的小穴早就痒得她心急火燎。
长期修炼情欲功法的她在闭关时就忍不住了,欲火一天比一天旺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