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还流个不停!”
张文华接口笑道:“所以我说这妞值!一个顶十个窑姐!”
雷子猛地拔出鸡巴,拍了拍夏红袖的脸,嚷道:“来点新鲜的!骚货,给你个机会,一次吃两根鸡巴,敢不敢?”
张大海立刻站到夏红袖右手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扳开她的嘴。竹竿扯住她的头发,低喝:“张嘴!别他妈装!”夏红袖皱紧眉头,试图偏头躲避,但避无可避,只能张大嘴巴,眼神因极度不适而显得有些涣散,却又强撑着一丝冷意。
张大海的龟头猛钻而入,与雷子的硬屌挤压在一起,交叉的姿态让夏红袖的脸颊变形。她紧闭双眼,喉咙发出痛苦的闷哼。
雷子嘿嘿笑道:“来,兄弟俩一起顶!看她能不能把龟头全吞下去!”两人同时挺动臀部,夏红袖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喉咙鼓胀得吓人。
张文华盯着这幕,调侃道:“操!瞧这骚货,嘴里塞着两根还这么浪!是不是爽得想叫爷爷了?”他的话引来一阵嘻笑。
张大海狂耸臀部,吼道:“贱货就是贱货!老子最爱看她这副骚样!”
夏红袖突然睁开眼,吐出两根鸡巴,喘着粗气望向李志辉,娇声道:“大灰狼,你是不是喜欢我?”她脸上沾满精液,眼神却透着探寻的意味。
李志辉心头一震,深情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夏红袖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喘道:“那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被他们干?喜欢当绿帽王八?”她的语气带着嘲弄,刺得李志辉脸颊发烫,心如刀割。
李志辉的鸡巴瞬间软化,锐气全失。他呆立在床尾,脑海一片混乱。张大海补位,横冲直撞地干进夏红袖的蜜穴,发出湿漉的碰撞声。
雷子邪笑道:“瞧!这骚货嘴上浪,心里更浪!小兄弟,你还愣着干啥?等着她给你戴更多绿帽?”他的嘲笑像鞭子,抽得李志辉踉跄后退。
他黯然退出主卧室,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啤酒罐和满地的衣物。夏红袖的挑衅和男人们的嘲笑像刀子,剜着他的心。他仰头暗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被照亮,他比这群嫖客更不堪,隐藏在欲望中的野兽本性如此肮脏。
内室的狂欢依旧如火如荼,那群欲火焚身的男人仿佛有用不尽的精力与淫词秽语。他们轮番亵玩夏红袖,粗俗的笑声与低吼此起彼伏,夹杂着她断续的呻吟与喘息。李志辉无需亲眼去看,也能想象她的唇舌正忙碌地伺候着男人们,身体在快感与羞辱中沉沦。每当有人亢奋地吼出下流的赞叹,他的胸口便像被重锤砸中,痛得几乎窒息,但他仍咬紧牙关,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空气中弥漫着啤酒罐的酸涩气味与烟草的呛人味道,客厅的奢华装饰在阳光下显得冰冷而疏离。李志辉低垂着头,双手紧握,指节泛白。他不知是在为自己的懦弱自责,还是在为夏红袖的堕落寻找一丝借口。她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潮水般涌来,刺得他心头滴血,却又无法逃避。
他僵坐了许久,内室的喧嚣未有丝毫减弱。直到一声轻响,一只黑色蕾丝吊带袜从木门缝隙中被抛出,落在客厅的地毯上,袜沿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在嘲笑他的无能。李志辉的目光落在袜子上,喉咙一紧,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起身,盯着近在咫尺的木门,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内室一片狼藉,夏红袖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起,身体在男人们的冲撞下起伏。她正侧头为一人舔弄,眼神迷离,似未察觉李志辉的到来。其他男人或站或坐,抽着烟,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胴体,有人还不时伸手抚摸她的胸乳。李志辉扫了一眼,见场面依旧混乱却稍显缓和,便低头跨过地上的衣物与酒瓶,径直走向浴室。
他推开浴室门,拧开冷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试图冷却那股烧得他几乎失控的欲火与屈辱。哗啦的水声掩盖了内室的喧嚣,但他的心却无法平静,耳边隐约传来夏红袖的呻吟与男人们的低笑。浴室的檀香味与外面的烟草酒气格格不入,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麻木,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股烧灼的羞耻。
还没等他关掉水龙头,浴室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俗的笑声涌入。夏红袖被几个男人架着走了进来,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黑色蕾丝吊带袜仅剩一只挂在左腿上,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她的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
脸上沾着未干的黏液,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雷子与张文华架着她的手臂,张大海和张金山跟在后面,竹竿则抱着她的双腿,将她高高抬起,像是展示战利品。
“放我下来!”夏红袖的声音夹着喘息,试图挣扎,但几双大手牢牢控制着她。她被抬到浴室中央的巨大镜子前,背对镜面,双腿被竹竿强行分开,湿润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张大海站在她身侧,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红印。“看清楚,宝贝,镜子里这骚货是谁?”他咧嘴笑着,手掌又是一拍,力道更重。
夏红袖咬着唇,身体微微一颤,目光扫向镜子。镜中,她的胴体被男人们围住,雪白的肌肤与男人们的赤裸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臀部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犹豫着没开口,雷子却不耐烦,粗壮的鸡巴抵住她的屄口,缓缓摩擦,湿滑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向后靠,想让那硬物深入。雷子却狡黠地退后一步,鸡巴抽离,留下一丝黏液挂在她的穴口。“说啊,镜子里的骚货是谁?她在干啥?”他故意放慢语速,话里带着戏谑。
夏红袖喘息加重,身体本能地追着那份刺激,却只换来空虚。她咬紧牙,低声挤出:“是个婊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甘。
张文华不满意,鸡巴再次抵上她的屄口,龟头在湿润的穴口打转,挑逗得她腰肢轻颤。“不够清楚!再大声点,她在干啥?”他边说边拍了下她的臀部,力道让她的雪臀抖了抖。
夏红袖的呼吸乱了,她又向后靠,试图迎合那根硬物,但张文华同样退开一步,鸡巴擦过她的穴口,留下一阵空虚的酥麻。她终于妥协,声音大了些,带着颤抖:“婊子……她在卖屄……”话音刚落,雷子猛地一顶,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撞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男人们的控制下微微前倾。
张金山挤到前面,手里拿着莲蓬头,咧嘴道:“给她冲冲,洗干净点才好玩!”他正要拧开水龙头,张大海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嘿嘿笑着:“别!她身上沾着这些,多性感!洗了多没味儿!”他指了指夏红袖胸前与大腿内侧的斑驳黏液,话里透着猥琐的满足。
张金山悻悻放下莲蓬头,目光却黏在她被操弄的身体上。
男人们重新调整姿势,将夏红袖转了个方向,面朝镜子,双腿被雷子和竹竿架得更开,蜜穴完全暴露。雷子站在她身后,鸡巴猛烈抽插,湿漉的碰撞声在浴室里回荡,每一下都伴着她压抑的喘息。张大海站在一旁,手掌不停拍打她的臀部,笑着问
:“看清楚没?镜子里这婊子被谁干得这么爽?”夏红袖的目光被迫对上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嘴角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吟。
李志辉站在喷头下,湿透的头发贴着额头,目光透过水雾,定格在夏红袖被围住的身影上。他的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刚要关掉水龙头离开,却听见夏红袖的声音突然拔高:“大灰狼……啊……去车里……帮我拿换洗的……新衣服……”她的话语因雷子的大力顶操而断续,夹着舒爽的呻吟,尾音几乎化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