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到高潮了。”
“啊?啊!对…谢谢医生!”女密警你别忘记你卧底进来的理由啊。
“事不宜迟,测试一下。”
“啊啊…!没关系!没关系!我回去自己试试看就好!”女密警慌乱拒绝。
但我的话不是建议,是命令,女护士开始脱下女密警的窄裙。下面已经完全湿一片了。
“看起来不错,假如顺利的话,这次就是最后一次诊疗了。”我提醒道。
“啊?”女密警这才反应过来。
你要是没有性冷感,那就不用来了喔。
“啊啊…!等等…啊啊…!”女密警脸色发白。
内裤被脱下,双腿被我推开。下体的毛长出来也没刮掉,真是个坏女孩呢。
我掰开女密警的大阴唇,
滚滚的淫液失去了夹缝的张力,纷纷流到肛门与坐台上。再轻轻剥开小阴唇上方,让女密警唯一粉嫩的性器,阴蒂,露出头出来。
稍微推挤。
“呜嗯嗯嗯????!”女密警立刻咬牙。
调整方向,阴蒂跳了出来。
颗粒胶体“果酱”本来就是针对阴蒂设计的,不过我想更进一步,我把“果酱”倒在女密警的淫户上,沿着阴蒂头,往下从大阴唇内侧,包覆住小阴唇,盖住尿道,盖住膣穴口。
这样,名副其实的处女“膜”就形成了喔。
“呀咿咿呀咿????????????!”女密警瞬间痉挛,惊人的抽搐颤抖。
我用尽力气,才按住女密警的双膝,继续掰开她的双腿。不愧是密警,在抽搐时,明显能看到她大腿的肌肉线条爆出来,那都是她想着往局里晋升的上进心啊,可惜现在都用做解离快乐讯号的材料。
“呵????呵????呵????呵????呵…????!”女密警喘著大气。
“有高潮的感觉了吗?”
“还…????还没????”
嘴硬真是可爱啊。那接着这样你又该如何面对呢?
我吹出冷风,让胶状“果酱”定型,然后放开双手,大阴唇弹回去,“果酱”被夹到唇肉之间。
“咕呜呜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女密警二度冲击。
还没结束,我剥开阴蒂,把阴蒂周围的胶体“果酱”推进肉里。
噗!
阴蒂穿过“果酱”,阴蒂套完成了,牢牢套紧女密警的肉豆。
“嘎嘎????呃啊啊????嘎????!”女密警的身体宛如跳出水面的活虾。
“这样,高潮了吗?”
“嘎嘎????啊啊????????????还????还…????”
意志力果然很坚定,明明连没高潮都说不好了。
阴蒂套的玩弄技巧很多,很多人或许会认为就像用飞机杯那样撸,那也没有错,不过有更高效的方法。
我用拇指按住女密警穿出来的阴蒂头,把阴蒂头压回“果酱”这种。
“呃嗯嗯嗯嗯嗯????!”
接着用拇指关节晃动,这样开口处时开时闭,造成阴蒂顶端空气压力的高频率变化。
噗噗噗噗滋噗噗噗噗滋!
阴蒂又因为压力变化,被大气压力拉伸、压缩,在阴蒂套里形变,颗粒胶
体“果酱”的不均匀胶质刮刷起那无助的肉豆。
“呜呜呜我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我????我????喔齁哈哈齁齁齁????狗狗狗狗????????!”
女密警的高潮是我能预料到的,这招用在一个处女身上,多少有点牛刀杀鸡,不过。
看着即便高潮成这样的女密警,却还是努力在忍耐,忍耐到龇牙咧嘴表情狰狞的样子,真的是一位非常努力奋斗的女孩子,看着这样努力的女孩,就忍不住会想要让她更加努力一点,看着她一步一步成长茁壮。所以我才在玩完乳头后,忍不住接着玩她的阴蒂。
啪噗啪噗!
我的手指继续对着高潮阴蒂戏弄。
女密警发出一堆响屁,不知道是放屁还是阴道喷气,或许都有吧。
“咕呜呜呜我啊啊啊啊啊????????咿咿呀呀嗯嗯嗯嗯嗯????齁齁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女密警到现在还在压低音高,真的是非常有毅力。
噗滋滋滋!
“果酱”做成的处女膜突然鼓起来,阴道里喷出的淫液不至于造成这样的鼓起。
看来是失禁了。
“啊齁啊齁????啊齁啊齁啊齁????我????????我????????????!”
尿袋子随着高潮,在阴户前方甩,晃动越来越高越大。
噗嚓!
终于,整个“果酱”膜喷飞,潮水与尿液往外喷射,小阴唇被牵连外翻,膣穴口前端的阴道也被拉扯出来。
高潮的方式过于前卫了,外翻的阴道口全都在喷汁。
哎呀呀。
都市规则的人们,阴道口都高潮到翻成这个样子,还能算处女吗?
“高潮了吗?”
“一…????一点点????????”
“嗯,那么可能要请你下次再来看诊呢。”
“好????”
女密警离开时,我看到外面有很多其他人,看来检查总局的人,已经下定决心查我这边。要是逼急了,恐怕真的会把我抓去讯问。
讯问是很恐怖的,就算我根本不知道娜娜是为什么死的,但在讯问下,我可能讲出任何我也不知道的事情,最坏的情况就是被迫承认。
“咿????!”女密警在诊所外突然娇喘。
哎呀,乳头上的“果酱”套忘记弄下来了
。
总之,我很担心抗争游行的进度,现在越是施压傀儡政府,检查总局就越可能抓走我。
为了在情况失控前掌握我自己的生命,女密警这条线,是我的危机,也是我的系命绳。
而另一个病人。
“医生。”女高中生蜜叫唤道。
蜜,作为生产制造寡头的千金女儿,与傀儡政府及物流服务寡头处于不同的立场,她成为目前抗争的领导人物之一。
必须趁我手上还有牌时想想办法。
9.
“最近常在电视上看到你啊。”我看着来到诊间的千金高中学生蜜。
“嗯…医师你,没有到场支持过对吧。”蜜现在是学生抗争运动的领头人物之一。
“你会希望我到场吗?”
“当然。”
“老实说我没办法到场支持你们,但不是因为你们的诉求,而是别的原因。”
“我能理解,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困难。”蜜没有因为我不支持她就生气,只是环视四周。
“女护士不在呢,这是原因吗?”她问道。
“嗯…也不能说算,她请假一周,回南部地区。”女护士伊莎特每年都会回去老家,南部地区也是我父亲行医的地方,女护士的妈妈在南部地区过世的。
“南区啊。”蜜对那边没有多少好感,毕竟她是生产寡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