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皮肤上,白浊粘腻的液体混合物肆意流淌,从被拉扯变形的嘴角一直蜿蜒到下颌,再滴落到同样被浸湿的脖颈和衣襟上。更添几分兴奋的是,不知何时,几根粗硬卷曲的、属于他自己的黑色鸡巴毛在脱落后牢牢地黏在了她那湿滑不堪、沾满污秽的脸颊皮肤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但最令这壮汉刚刚泄过身的身体血脉偾张、那根大鸡巴几乎要再次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的是——那张“马脸”上被拉扯得又薄又长、如同两片失去血色的湿滑橡胶的嘴唇!此刻,它们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完全是下意识本能反应的姿态,死死地、紧紧地、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包裹、吮吸在他那根大鸡巴的最根部!也就是,紧贴着他小腹下方、暴露在圆孔之外的那一截粗硬柱身上!
那丑陋的、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液体和她自己口水的嘴唇,几乎完全埋没在他那因为汗湿和沾染了精液而黏成一绺绺的、杂乱粗硬的“鸡毛阴毛”丛中!它们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般,执拗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吮吸着他鸡巴根部的皮肤和毛发,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啾啾”声。这幅景象,就仿佛一头被彻底操坏了脑子、只剩下吞食交媾本能的下贱母畜,即使胃袋已经被刚刚射入的滚烫精液彻底填满,但这张淫贱的嘴巴,却依旧不愿意、或者说无法放开这根刚刚将她蹂躏到极致、甚至捅入了她内脏的丑陋大鸡巴!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和狠话在壮汉的喉咙里翻滚——妈的!这骚货的喉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肏!今天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要继续肏烂这个贱货的口穴!但理智终究战胜了那几乎要再次勃起的鸡巴带来的冲动。他眼角的余光极其不情愿地、却又带着一丝畏惧地向后偷偷瞄了一眼——操!身后那条队伍黑压压一片,弯弯绕绕,一眼望不到头,已经排满了半条肮脏的街道,后面那些家伙的眼神简直要吃人!
罢了,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壮汉心中
暗骂一声,脸上堆起一丝极不甘心的、混杂着疲惫与残忍的狞笑。他双手撑在那块粗糙的、沾满了各种污渍的木板上,腰部微微向后用力,开始尝试将自己那根刚刚在她胃袋里射满了滚烫精液、此刻还深深埋在她喉咙里的大鸡巴一点点地、艰难地向外拉拽。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从那圆孔深处传来,死死地咬住、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那不是人类的喉咙,而是一个有生命的、贪婪无比的、布满了细密吸盘的淫穴!这股吸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他只是稍微向后拉扯了一点点,双腿的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肏!这个婊子!真是可恶啊!吸得这么紧!老子还想操啊!他心中再次恶狠狠地咒骂着,牙关紧咬,手臂和腰部的肌肉再次爆发力量,更加用力地向外拔出自己的大鸡巴!
随着他更加用力的拉拽,那根原本完全没入的粗长肉棒开始一寸寸地显露出来。每向外拔出一寸,都伴随着更加粘稠、更加恶心的“咕啾......咕叽......”声响,同时,无数根晶莹透亮、却又因为混合了白浊精液而显得污秽不堪的“银丝”,被从那依旧保持着“口交马脸”姿态的、被拉扯变形的唇齿之间强行拉扯出来!这些粘稠的、散发着腥臊与酸腐混合气味的银丝,如同蜘蛛网般连接着他那根不断向外移动的、同样沾满了白浊液体的鸡巴柱身和那深不见底的、下贱的口穴内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有的被拉得很长很长才“啪”地一声断裂,有的则直接从根部断开,如同鼻涕般甩落在他那沾满阴毛和汗水的小腹上。
壮汉的额头上渗出更多的汗珠,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终于将整根鸡巴的大部分都从那销魂蚀骨的吸吮中解脱出来。最后,只剩下那因为刚刚射精而略显疲软、但依旧硕大狰狞的龟头,还被那变形的、丑陋的“马嘴”死死地、绝望地包裹着、吮吸着!
他猛地向后一拽——!
“啵——!!!”
一声异常清脆响亮的、如同费力拔出紧实酒瓶软木塞的声音猛然响起!那湿滑无比的、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巨大龟头,终于彻底挣脱了那丑陋嘴唇最后的纠缠和吸附,带着最后一缕被拉断的、粗长的银丝,猛地从那圆孔中弹了出来!
清脆响亮的“啵!”声犹在肮脏的空气中回荡,大鸡巴被猛然拔出的瞬间,申鹤那被强行开拓到极限的食道和刚刚被内射灌满了滚烫精液的胃袋骤然失去了那坚硬滚烫的填充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刚刚还被那根粗大肉棒从下颚一路顶到胸腔上方、撑起一道骇人凸起的食道内壁,在失去了支撑物后猛地松弛、塌陷下来。那些被过度拉伸、反复蹂躏的娇嫩软肉,此刻非但没有感到解脱,反而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行的麻痒感!这种感觉从喉咙最深处一直蔓延到胃袋入口,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喉管,却只能引发一阵徒劳的、带着粘液的抽搐。
“嗬......哈......”一口带着浓烈精液腥臊和胃酸腐臭气味的、滚烫的白烟,混合着细微的呻吟,从她那依旧保持着丑陋“口交马脸”形状、无法完全闭合的、湿漉漉的嘴唇缝隙中喷吐而出。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加剧了那食道内部的空虚与瘙痒。
没有了大鸡巴的蛮横填塞和凶猛撞击,那条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通道显得如此......松弛、空旷,甚至......寂寞。胃袋里沉甸甸的、温热粘稠的精液在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下贱无耻的侵犯,而那空荡荡的、残留着被肏干感觉的食道,却又像一个被玩弄过后就立刻被抛弃的下贱淫穴,可悲地渴望着再次被粗暴地填满、贯穿。这种矛盾而下流的感觉让她那双失焦的冰蓝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更加浓重的寂寞空虚。几缕混合着精液的唾液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依旧微微张开、嘴角挂着几根粗硬鸡巴毛的丑陋马嘴角落,缓缓滴落,砸在她那早已被尿液和精液彻底浸透、散发着浓烈骚臭气息的衣襟上。
但那食道深处令人发疯的空虚与瘙痒,并未能持续太久。
那刚刚拔出大鸡巴的壮汉,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还挂着几缕恶心银丝的大鸡巴,又抬眼看向那圆洞中依旧保持着丑陋“口交马脸”的、湿漉漉的饥渴小嘴,那壮汉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舍和回味。这骚货的喉咙......真是绝了!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再次挺腰插回去,哪怕只是用龟头蹭蹭那湿滑火热的唇肉也好。
然而,他身后的男人早已如同出闸的猛兽般按捺不住!根本没给那壮汉任何犹豫或回味的机会,一只粗壮黝黑、布满青筋的大手猛地、极其不耐烦地推在了壮汉的后背上!
“滚开!磨蹭你妈呢!”一声压抑着极致欲望的低吼响起。
那壮汉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也立刻识趣地闪到了一边,脸上虽然不爽,却也不敢多言。而那推开他
的男人,一个同样身材高大、但显得更加精瘦、眼神中燃烧着疯狂淫欲火焰的家伙,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木板前!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双手猛地抓住那块肮脏木板的两侧以稳住身形,同时腰部向前一挺,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等待和观摩而硬得如同铁棍、顶端甚至已经溢出几滴浑浊前列腺液的、尺寸同样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拔出还不到几息、内部依旧残留着温热精液和粘稠液体的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