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被玩坏了洋娃娃。
段枭把她立起来坐在办公桌上,岔开的大腿配合无神的瞳孔,已经完全不奢求挣扎和反抗了。她浑身都跟烙铁一般火热,春药的效果并没有消退,反而伴随着段枭的刺激更加灼热,像是一个小火炉一般。段枭拧开一瓶矿泉水,顺着她的脖子便往下浇。
“给你洗洗,脏死了。”他笑道。
身体被这么一冷一热的刺激,学姐发出了一声哀嚎,下体一收缩,一股浊黄的液体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淋在了一旁的墙上。
学姐被玩弄到失禁了。
段枭饶有兴致地打开手机拍着照,感受到了照相机的闪光灯,尿液的弧线又高了一点,但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和挣扎了。此时的学姐,除了性爱,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
段枭靠近,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像是胜利者的耀武扬威。
“想不想高潮?”他淡淡地问道,看向学姐冒起光的眼眸。
……
空旷的崇洋公司里,今天似乎一个保安都没有。黑暗的廊道内的尽头,是缓缓上升的电梯。
“叮——”电梯门开,段枭慢慢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上本身的衣服,下半身露出了粗壮吓人的黑色巨根。巨根下绑着一个小钢环,固定着一根细长的锁链,只见那根长长的狗链尽头,赫然绑在学姐鼻子上的鼻环上!
她跪在一旁,艰难地用这一身行头爬行着,跟着段枭爬出了电梯。段枭傲立着的巨根摇摆着,如遛狗一般牵引着后面屈辱爬行着的齐铭美。
“你看你,弄了那么多水出来,明天保洁阿姨要去查监控了。”段枭促狭地说道。
只见齐铭美的下体不断扭动着,顺着内裤上的珍珠摩擦往下溢出水来。滴在地上零零散散的,就像一只小狗划分自己的领地一般。
她垂着头不断爬行着,下巴却被段枭捏住抬了起来。那根雄性的阳具挺立在眼前,令她一阵头晕目眩。
“叫两声。”段枭命令道。
“汪……”学姐屈辱地从鼻子里挤出一声。
“刚刚叫的那股骚劲呢?”他狠狠抽打着女孩的屁股,拎着她的链子接着往廊道走去。
安静的大理石走廊被女孩身体喷涌而出的热气映出几点带着水汽的迷离雾气,如同一个个小脚印一般。齐铭美摇晃着自己多汁的臀部,神智不清地跟随着牵引着自己的男根。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重新回到顶楼的办公室。段枭打量着齐铭美不断发颤的双腿,奸笑道: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只见齐铭美用土下座的姿势跪倒在段枭的身前,身边叠着今天晚上吃饭时红色的礼服和高跟鞋。她高高撅起挺翘的屁股——自从那天狠狠被段枭抽打了一顿后,她的屁股似乎比之前更加肿胀了,彷佛一个水气球下一秒钟便能迸出水来。如果说之前是丰腴的少女翘臀,现在则更像一个安产型的少妇,一个外括号的臀型撑开女性所有的魅力。这样的雪白而多肉的臀部像是遵循着人类远古的受孕法则一般,挑逗着所有人的兽欲,想把一切阴暗的欲念都倾泻在这具肉体上。
“我错了,母驴不应该顶撞主人,求求主人狠狠使用我一无是处的雌肉,让鸡巴套子高潮吧……”
学姐魅声说道。ry这玩意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学姐经过了这段时间段枭的细致调教,已经从一窍不通到了轻车熟路。她不断物化自己,贬低着自己,去试图取悦面前的男人,和他勃起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属于男性的腥气和溢出的前列腺液。是属于那种极度健康壮硕,正值交配繁衍季节的青壮男性的美妙肉体味道。
段枭伸出脚,踩住学姐垂下的脑袋,他拧动着脚尖,看着女孩乌黑油亮的头发丝被自己拧开散落在空中。他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用另外一只脚顶着女孩的侧脸颊,打量着这一小块被鞋尖挤压着的雌性柔软的胶原蛋白。
“知道错了吗?”段枭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是男人在掌控征服尤物后的成就感,彷佛封狼居胥一般。他踩着齐铭美的脑袋,看着对方屈辱下贱的模样。
两个月前齐铭美会预料到如今的一切吗?她穿着校服的年轻肉体,被一步步调教成依附于男人的禁脔,存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服务于自己。最新地址Www.ltx?sba.m^e段枭眯起了眼,只感觉比内射还舒爽。
“知道了……母驴不应该……顶撞主人……”
齐铭美柔声说道,她在媚药的影响下已经完全没办法保持主体性了。她抬起头来,慢慢爬到段枭的胯下,撅起水润的屁股来回摇晃,像一只发骚的小母猫,用自己柔软细腻的脸蛋一下又一下慢慢蹭着段枭的肉棒,如上面有什么猫薄荷吸引着她。鸡巴紧贴着女孩滚烫的脸颊,支配着她的喜怒哀乐。段枭甩动着自己粗大的阳具,一下下轻轻抽打在齐铭美的脸上,像是小施惩戒的掌掴。鸡巴抽在脸上“啪啪”作响,抽的女孩头晕目眩,她张开嘴,无意识地发出了雌兽一样的娇喘。
“哦,哦,哦,齁……”
“爽吗?”段枭捏住女孩下巴,盯着她迷离的眼睛。
“爽……死了……”齐铭美喘息着,仰着头望着他。
“自己用底下蹭。”段枭命令道,伸出了自己的皮鞋。
只见学姐顺从地鸭子坐在他的鞋尖上,用自己不停流水的淫荡小穴不断蹭着段枭的鞋尖,她的小豆豆已经充血到肿胀,像是一颗小葡萄。饱满地镶嵌在两个水润多汁的蚌壳中间,馒头的户型显得两边的穴肉格外饱满,跟那种多肉马蹄莲一样把美肉塞满了小穴的每一寸角落。她不断发力,主动用自己敏感的阴蒂去蹭着鞋尖,试图达到她渴求已久的极乐。她的嘴角里流出了甜蜜的雌喘:
“好舒服哦哦主银哦……”
段枭狠狠用自己的黑色大鸡吧抽了她雪白的脸蛋一下,齐铭美的脸上立马出现一道红痕。
“叫得骚一点!”
“哦哦好嘟……被主人的鞋子弄的爽到美死了……哦哦哦吼吼齁尊的很抱歉……”学姐仰着头,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什么位置被弄的爽死了?”段枭逼问。
“小穴……母驴的小穴哦哦哦……”学姐咬住他胯下的
皮带,口齿不清地回应道。
“是骚逼!”段枭纠正道。
“好嘟……哦哦是母驴的骚逼……要爽死了……”齐铭美闭上眼睛,只感觉全身的敏感带都集中在了下体的小豆豆上。
……
但即使是这样,她最后仍然还是没有高潮。
在关键时刻,明明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高速翕动起来,齐铭美甚至感觉只需要在蹭一下就能狠狠喷涌出所有的灵魂时。她被段枭蛮不讲理地提起,拎到了沙发上,坐在了他的怀里。
一米七的学姐在段枭的衬托下显得娇小无比,她就这么瘫倒在段枭快快分明的小腹上,湿润的猫穴抵住段枭的那恐怖耸立的黑色阳具,擦拭着紫红色的龟头,给上面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淫水。她抬起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段枭。
“你是要在这里……中出……我吗?”她吐着鼻息,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也很想,但今天不可以。”段枭摸了摸她的头,信口答道。
此时的段枭还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就像再强大的猎人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就这样,他错过了一个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证伪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