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脑袋也昏昏沉沉,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马占山的每一次吮吸,让她的身体越发软烂,腿心手指有些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挪动,让她的双腿愈发颤抖,臀部开始跟着手指的律动收紧。
终于,指骨在两片嫩肉中间开凿出一条滑道后,浪潮在李云珠身体里成了海啸,她的双腿内侧不断地发颤,最后她只来得及啜泣的叫出一声:“我不成了……哈啊……!”一道清水喷射出来,泄在床上,喷在马占山早已支棱起来的胯间,勾勒出惊人的形状。
“真是颗宝珠。”马占山将长指探进湿润逼仄的穴内,李云珠闭着眼一紧,四方媚肉像长指包裹而来,紧得马占山将口内的玉乳一咬。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甬道里又探又抠,体会着媚肉蹭蹭吸附的感觉,指腹在前头灵活地划过每一处凸起。
他的手指曲起向上抠挖,逼仄的蜜道却奇异的包容着它的每一种形状变化,准确地吸附着,最终李云珠感觉她体内那根肆虐的长指压在一处,接着反复按压抽插。
“啊……啊……不成了……”李云珠头皮发麻,无法抵挡这接连不断的酸胀,她哭着挺起下身,双腿绷直长得更开,好像在试着缓解这股麻意,又像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男人的动作。
第12章 小棍换大棍
马占山含着女人的整个乳晕,用力往吼内吸,啧啧的吮吸让两人间的欲望愈发浓厚,大力的水阀拧开,只待甘甜的乳汁流出。
少女体内的蜜液终于在他无数次捣弄后,从幽深处喷涌而出。
“嗯~呃……”
李云珠断断续续地喘息,整个身子泛着粉,一看就是被指奸到高潮了。
泪珠儿沁在她的眼角,涎液失控从口内流出,流下白皙弯曲的脖颈,画面娇媚而淫荡。
马占山启齿咬住那粒朱果儿,磨了磨,忍不住又使劲往外一扯……
“呀!”李云珠又痛又麻,哆哆嗦嗦地又从腿心深处喷出一泡蜜液。
意识模糊中,李云珠感觉自己乳儿一凉,湿哒哒地、潮糊糊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听见了一阵衣物窸窣。
软哒哒地回过神,在昏暗的屋内,看见马占山正快速地剥掉身
上的衣物。
李云珠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接着,她看到了马占山结实的麦色胸膛,以及粗壮紧实的双腿,两腿中间长着不可忽视的茂盛的黑浓耻毛,慢慢变稀疏往外扩延,一直到肚脐眼下方。
最浓密的黑毛中间挺立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性器,青筋虬结,正朝着她上下一晃一晃,晃动的龟头上有点点晶液溢出。
“呀!”
李云珠面皮一紧,惊得紧闭双眼。
“你,你流氓!”
马占山听到不怒反笑,他咧开嘴呵呵一笑道:“我可不就是流氓么。”
说完朝李云珠压上去。
“还有更流氓的,给你来根大棍。”
黑浓的头颅埋在李云珠颈肩,唇齿又咬又舔,很快粉色的肌肤就被啄出青红的牙印。
滚烫的裸体压着她,坚硬的胸膛紧紧贴上柔软的双乳,两具白和暗的肉体交叠,在摇摆的火光下显得更淫靡暧昧。
马占山双臂抱着李云珠,大掌抚摸她光滑的脊背,用粗糙的手指揣摩背部突出的蝴蝶骨,激起李云珠阵阵颤栗。
“太瘦。”马占山在她耳边嘟囔,然后张嘴伸出舌头,又将李云珠的耳垂含入口中。
“唔……”
酥筋软骨的麻意让李云珠混身发软,脑袋更如浆糊一般,她只知道自己的指尖儿已经麻了,双腿软弱无力,浑身绵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面团,又温又软,还有一股股酥麻自体内散开。
男人舌苔对耳朵的每一轮舔舐,都美妙得让李云珠无法给出任何抵抗。
马占山微微后撤,转而亲上李云珠的唇。
灵活地舌头单刀直入地去追逐丁香小舌,李云珠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闭着眼被迫承受。
她的身子已经逐渐地适应他的触碰。
柔软的舌被马占山的缠绕包裹,再深深地吮吸,发麻的舌尖刺激她的感官,浑身愈发软得不像话。
李云珠觉得身上的人身子越来越滚烫,散发出隐隐的躁意。
才这么昏昏想着,马占山就用膝盖将她两腿顶开,将鼓胀粗长的性器顶在早已湿成一片的肉穴上,鹅蛋大的龟头湿漉漉地磨着娇嫩发红的蜜穴。
上下缓慢的摩擦,慢慢将龟头打得更湿更滑,“噗嗤,噗嗤”地挤开两瓣阴唇,一遍一遍碾压顶端早已嫣红的阴核。
“唔……”李云珠哪里还有招架之力,上头的嘴儿被亲着,下头的嘴儿被磨着,酥胸也被压得变了形,只两条白皙
的腿被迫大开,竟做成了一副含羞带操的姿势。
马占山含吸着檀口,闷闷笑出声:“真乖。”
然后一个挺身,从那点翕合的小口处用力埋进去。
“呼……”
“嗯啊……!”
肉体实质交合,让两人不约而同发出喟叹。
李云珠可怜地呜咽,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根根须虬结的巨木硬生生地从穴口挤开,越撑越大,胀得她哼哼地吸着气,忍不住收紧身子,想把入侵物挤出体外。
“嘶!别夹。”
马占山搂在李云珠后背的手一捏,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李云珠的臀。
“啪!”地一声,清亮地屋子里响起。
马占山将性器往后撤了撤,本就勉强撑开的粉红鲍鱼肉被他的粗物扯翻,露出里头点点嫣红的嫩肉。
“呜~疼……”李云珠只觉得自己身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疼又辣。
“大王……呜呜……求您了……快出去……啊~!”
然而马占山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又重新往自己体内推进,插得更深,圆滑的顶部顶着自己的壶口,已经无法再进一步,穴口也被撑得发白,细看还有嫣红的血管。
“呃!”李云珠脸色发白,双腿试图夹紧,下边儿也使劲一收,欲图阻止体内巨物的挺近。
只听马占山猛地倒吸一口气,接着双掌钳着李云珠的腰,开始不管不顾地操干。
昏黄的煤油灯下,之间结实的臀部收紧发力,一前一后地上下操弄,耻骨碰撞出“啪!啪!”的声响。
柱身强硬地劈开试图包裹着它的软肉,一前一后地滑动,硬滑的龟头在她身体底部紧致的小口处一遍一遍地挤压,马眼在李云珠身体内流出丝丝前精。
两人铰链处的毛发早已泥泞不堪,黏哒哒地挂在耻毛上,迎接一次比一次更快速地碰触。
一股更加强烈的疼意袭向李云珠,还带着点点无法言说的胀和麻意。
稚嫩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如此开凿,只能呜呜乱叫着将腿开得更大,勉强裹在外边儿的花瓣被巨大的性器压得红肿外翻。
郎当吊下的囊袋“啪!” “啪!”地拍在逼户上,沾上两人的爱液,将逼户拍得嫣红。
李云珠咬着下唇,强忍着不使自己出声,她也不知道如今这个境地,自己还在轴什么,但那是她唯一能维护的点点儿尊严。
马占山却没有再挪动,李云珠偷偷睁开眼,只看到男人沉着脸盯
着自己,眼内好似带着熊熊火焰。
他开始在蜜穴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