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里外重创,机能怕是终究难以回天了吧?听闻那关键的环肌若已崩断,闭合之功便不复存在。届时恐怕…不仅固形之物难守,便是气体亦会时常逸出?那后庭门户,怕已松弛若斯,真有可能…如同民间戏言那般,能容成人之拳乎?”
“哈哈哈!拳头?!”老李听到小吴这下作的猜测,像是被点中了笑穴,立刻爆发出一阵短促而猛烈的爆笑,肥硕的肚子都跟着一颤一颤,“小吴你小子他妈的倒是敢想!不过说得对!那里面的‘门闩’都废了,外面缝得再他妈好,也是个松垮垮的破洞窟窿!”然后语气一转,接上小吴的话尾“如此失禁之所,还有何紧致可言?或许填入一拳,反倒能寻得几分…实感?毕竟捅进去太空旷也没啥意思嘛!哈哈哈哈!”老李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阵刺耳又下流的笑声稍歇的间隙,一直若有所思般听着的老张,忽然慢吞吞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点老气横秋的腔调,却又藏着一股子酸溜溜不易察觉的尖刻。“哼。行了行了,都他妈积点口德吧。”他摆了摆夹着烟的手,动作显得有些装腔作势,像是在规劝,眼神却在烟雾后闪烁不定。“过去的事儿,管她是真有本事还是靠睡上去的,跟咱们现在有半毛钱关系吗?她屁股是裂了也好,烂了也罢,难道还能指望咱们给她舔干净不成?”
这句话引来几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声。老张没理会,自顾自地继续说:“人家现在呢,就是档案室一个领死工资的编制内人员,跟咱们一样,都是混日子的。是死是活,是疼得打滚还是痒得难耐,那都是她自个儿的事儿,也轮不到咱们在这儿瞎操心。”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杯呷了一小口,似乎在品味那隔夜茶的苦涩与酸腐。随后,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牵起一抹极淡,充满了讽刺意味
的笑容,眼神在缭绕的烟雾中显得愈发浑浊,却又透着一股子洞悉人性丑陋的玩味。“不过啊…这话又说回来了…”他声音放得更慢像是在拉长调子唱戏,带着点引人遐思的黏腻,“以前呐,这位杨大局长,确实是那高岭上的雪莲花,冰清玉洁?哼,反正是冷得像块铁,硬得像块钢。尤其是那对…”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胸前,随即伸出那只没夹烟的手,在自己胸前虚空地比划出一个极其丰满、沉甸甸的圆弧轮廓,手指还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彷佛感受到了那重量与弹性,“…那傲人的资本,挺得老高,配上那身制服,简直就像是穿了盔甲的女武神,谁敢多看一眼?那眼神嗖嗖的,跟刀子似的能把你吓得缩阳。那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呐。”
“可现在嘛…”老张轻笑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像是有口浓痰在滚动,那笑声很低沉却比之前的喧嚣更让人心底发毛,“这高岭上的雪莲,不是一跤摔到烂泥地里了吗?听说不光屁股开了花,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势都垮了,骨头都软了走路都打颤了。这冰山化成了水,盔甲也卸了,里面的肉…不管是胸前的还是屁股上的,是不是也跟着瘫软下来没那么硌手了呢?”
他再次停顿,目光在昏暗中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因为酒精、尼古丁和性幻想而微微涨红的脸,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带着一种看透不说透的阴阳怪气。“嘿。这带刺的玫瑰,刺儿没了花瓣也蔫儿了,还沾了一身的泥…保不齐啊,就有那种以前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瞅见她落魄了,憋了许久的心思可不得活泛起来?就想着凑上去看看这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是不是真的可以随便捏了。想去摸摸看,那曾经高不可攀的丰腴,如今是不是也变得温顺柔软可以任人揉捏了?甚至啊…”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怂恿般的恶意,“…看看她那引以为傲的‘高地’,是不是也更容易被人…攻陷了呢?”
老张说完不再言语,只是又慢悠悠地端起那杯冰冷的茶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浑浊的眼神半眯,望向值班室那布满污渍的墙壁,彷佛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关于人性倾轧与凌辱的好戏。
小董坐在角落,默默听着这一切,又想起了前几天在走廊尽头看到的那个蹒跚僵硬的身影和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他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感觉自己的后背也有些发凉。
整个值班室里,顿时又被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肆无忌惮的哄笑声所充斥。这些平日里或许压抑或许平庸的男人,此刻正将他们对杨兵玉的嫉妒、怨恨、工作
上的压力以及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恶意,全部转化为对她身体最恶毒、最下流的意淫和攻击。彷佛只有通过这种污秽不堪的口头凌辱,才能彻底剥夺她曾经拥有的光环与权势,将她狠狠地踩在脚下,从而满足他们那阴暗扭曲的心理。昔日那个高不可攀,让他们仰望、嫉妒甚至畏惧的女上司,此刻在他们口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屁眼被操烂、可悲又可笑的荡妇,成为他们无聊长夜里最刺激最肮脏的谈资。夜色更深了烟雾更浓了,人的恶意,也彷佛没有底线。
彩蛋2
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墙壁是一种无法定义的暗色哑光材质,触手冰凉,光滑得不留任何指纹。空气是经过精密调控的,干燥且带着一丝金属的冷冽,没有尘埃,没有气味,只有仪器低沉而规律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如同蛰伏巨兽的呼吸。
房间的焦点是中央那个巨大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空间的全息投影区域。此刻,它正无声地运转着投射出极其逼真也极其骇人的立体影像。影像的主角正是杨兵玉。
杨兵玉的身影骤然异变。伴随着非人的咆哮,她皮肤下青筋暴起,眼神燃烧着血色火焰,那对硕大到不合常理坚挺如玉石的巨乳顶端,不受控制地持续喷射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将她胸前和赤裸的腹部淋湿,腿心深处一股股清亮略带腥甜气息的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汹涌向前喷射而出!其势头之猛烈,量之惊人,持续了近半分钟。屠夫身体恐怖的变异。肌肉疯狂膨胀撕裂衣物,皮肤迅速变为青灰透紫,体型在几秒内拔高到近三米,手指化作利爪,面部骨骼碎裂重组成狰狞的兽脸,獠牙滴落着蓝色唾液。
全息影像忠实地播放着这场非人的死斗。巨大化的怪物屠夫每一次挥爪、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足以粉碎装甲车的力量,将周围的金属货架、水泥柱子轻易摧毁。而杨兵玉完全化身为一道致命的影子。她赤裸的身体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在怪物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高速穿梭、闪避,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鬼魅。她完美无瑕的肌肤上沾满了自己和他人的污秽,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混合了神性与魔性的光泽。
全息影像的保真度之高令人咂舌。杨兵玉每一次闪躲时带起的气流,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甚至异变后极为坚挺的乳房表面那些细如蛛网的微血管都清晰可见。变异屠夫身上散发的恶臭似乎也能透过影像传递出来。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但显然,散落在房间各处伪装成装饰品的微型传感器和摄像头,正将房间内的景象,特别是中央全息投影仪播放的内容,实时传输到
远方。
房间的布置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件物品都足以震动世界。靠墙一个恒温恒湿的玻璃柜里静静躺着一卷微微泛黄的纸卷,上面的墨迹流畅飘逸,正是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那神韵,那气息,绝非任何仿品所能比拟。旁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肖像画,画中女子神秘的微笑穿越数百年时光依旧摄人心魄,无论是那细腻的晕染法,还是背景中山水的模糊处理,都清晰地昭示着它的身份。而在房间另一侧一个专门定制的展台上,摆放着一件元青花海水龙纹大罐,钴蓝色深沉靓丽,龙纹矫健生动,器型饱满,周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