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拥右抱更是无比稀疏平常,不少美艳的女子套着脖颈被大鬼牵着逛街,纤嫩修长的脖颈上勒出细细红痕也毫不在意,在媚药药劲下的恍惚间,我好像看到被别人牵着的母狗变成了我和萧沁,我们两个巨乳淫臀的骚货被人牵着狗链撅着在那屁股摇尾乞怜,摇晃的肥美臀浪卖力勾引着男人揉捏着我肥嫩的屁股和奶子,等着他们抬起鸡巴大力肏着我的骚逼,想象着被男人们粗鲁的肏弄的场景,一下子就让我身上欲气越发浓烈,我不由得摇摇头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们之所以隐身就是因为艳鬼在沸滚岛中心区内不得随意走动,原因就跟出门遛狗必须有主子牵绳一样,不过现在我被媚药折磨的浑身酥麻,腿软难行,周身散发强烈欲气,我倒真有点想告诉路人这里有两个穿着露逼露奶衣服的大骚逼,巴不得他们赶紧冲过来用大鸡巴肏翻我们……
想到这里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萧大人,您也是鬼族吗?”
“是呀,难道你一直以为我是艳鬼?”
我打量了一下现在的萧沁,心说你现在这样子和艳鬼倒也不遑多让,甚至一般艳鬼哪有我们现在三分骚浪?有道是越是美丽清纯的女人一旦穿上骚逼衣服,就越是反差淫荡加倍,现在我对此深以为然。
“可是……你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鬼族?”
“哈,那是因为你只见过男性鬼族啊,虽然我族男性体格硕大,相貌丑陋,但我们鬼女通常相貌美艳且修行天赋极高,只是数量无比稀少。”
“原……原来如此,话说,我们现在去哪?”
“自然是去找个男人扎堆的地儿找几根好使的“棍儿”。”
“……”
说话间,我们来到一个广场,广场地面由青石铺就,青石平整无比
,两块之间甚至看不到一丝缝隙,四周是一排排精致的宫灯,将这里映照得有如同白昼,广场的中心有一颗树干粗壮,盘根错节的大古树,这颗古树不知道生长了多久,枝叶并不繁盛,反而有些衰颓的样子,苍劲的白色树皮无比光滑,在月光下如白银般光亮,枝干向四周延伸,如同一只巨手,伸向夜空,支撑着庞大的树冠,树干和枝桠上满是金色的树叶以及许多写满墨字的红色绸带,红绸上写着的是一副副对联,抬头看去,皆是些淫词艳调,什么“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还有什么“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霞飞九幽皱凤舞,云甩龙根水淫飞”,看得我一阵无语,到底是幽淫界,能把这些玩意到处挂。
不远处,一个头生细小双角的矮个鬼族老头双手紧紧的抓住身前一位五官清艳成熟御姐,御姐酒粉色嫩唇在狭长凤眼的妖娆的媚态下轻张,椭圆形状如灌水水球的巨乳,正不断加力揉搓,干瘦的老头手指和御姐艳鬼那柔软水嫩的乳肉正形成鲜明的对比,几块淡淡的老年斑点缀在干瘦的脸上眉头微皱,干瘦手指不停乱抓,十指深陷乳肉之中,御姐挤出勉强的笑容任那比她矮小许多的猥琐老头捏住那高高竖起的粉艳娇红的乳头不断捻动,这样的乳头刺激使得御姐艳鬼,媚眼直翻,嘴里浪叫不停。
“啊……嗯啊……老爷……疼……”
“你这骚货叫甚疼,再扰我灵感,小心我给你卖到毒池地狱里去。”
老头恶狠狠的说道,更加用力的扯了把艳鬼涨大的奶头,但此时御姐艳鬼已经不敢乱叫,一听到毒池地狱脸都白了三分,只敢捂着嘴发出小声呻吟,一只水球形状的大肥乳在老头手中被肆意拉扯道变形也不再发出更大的声音,老头满意的笑着,另一手则直接插进御姐艳鬼淫水潺潺的小穴,枯瘦手指极其快速的抠弄抽送,捅得御姐艳鬼骚嫩鲍鱼来回翕张,不断发出淫靡的搓水声……
“老爷……我……去……去了!”
骚逼被插弄的御姐乳头早已被玩弄到了极限,饶是乳头被老头手指捏着,那洁白的乳汁也不受控制的从臌胀无比的乳头中噗嗤噗嗤射出喷了老头一脸奶,御姐俏脸上布满了绯红的色彩,水嫩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白嫩肥美的坚挺桃乳也随着喷奶花洒一样上下起伏,这却让老头不怒反喜。
“哈哈哈!拿笔来!”
老头鬼族爽快笑着不忘用手指玩弄身前艳鬼的小穴,直到拉扯出一汩汩甘香甜美,清澈透明的淫汁,叛变恭候的艳鬼侍女立刻递来红绸与毛笔,老头顺势便把红绸盖
在那在浑身瘫软俏脸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的艳鬼身上,顺着那雪白娇艳玉体的曲线走势书写出龙飞凤舞的两行大字:
“束束奶汁飞玉宇,股股淫水漫金瓯”
他身后一群艳鬼侍女立马盈盈的弯下腰肢,撅起翘臀跪倒在地,恭维道:“贺喜主人得此佳作,今年必得魁首。”
“啊哈哈哈哈哈,甯奶表现不错,赏你给我口交。”
喜不自胜的老头不由分说的把自己那根半软肉棒塞进那被玩弄到脱力气若游丝的御姐艳鬼嘴里,哪怕知道这老头早就射不出来,甚至硬都硬不起来,也只能恭敬的张着润红的樱桃小嘴给他吸肉棒。
对此,萧沁叉着手臂揶揄道:
“俗不可耐,这阳痿老鬼想夺魁我看是痴心妄想了。”
面对老头刚刚写出的“杰作”,身旁的萧沁颇为毒舌的给出锐评,当然,这句话老头是听不到的,可这自恋老头要是知道自己的得意之作刚诞生就给判官大人毙掉了,不知要作何感想。
“萧大人还懂诗词歌赋?”
“略懂一二,这些不过是凡俗之人的消遣罢了,无趣……无趣得很……”
药劲又渐渐上头,在我们体内翻涌如火,萧沁随手拿起一张写着“骚穴蓬门金莲开,弥久不衰淫水情”的红绸,一只手轻抠着自己饱含滑腻蜜汁的白虎嫩穴使之泄出丝丝淫汁,修长玉指之上的剔透指甲沾着些许淫汁放入她水嫩透亮的红唇间品味着说起这颗大树的由来……
“此树名为金叶合欢树,常年汲取地热生长,沸滚岛上之人喜欢把自己的佳作写入红绸挂于树上公开品鉴,到沸滚节结束的时候都会送到文渊阁决出最好的那副对联,只不过大多都是这些个没品的玩意儿。”
我不置可否,倒是把目光停留在树下野兽般纵情乱交的人影之上,放眼望去此刻有不下百人在树下淫乱,场景颇为壮观,各种风韵不一的绝色艳鬼都面色沉醉的顺从匍匐在她们奇形怪状的鬼族主子们的胯下,被他们又臭又硬的大肉棒任意蹂躏奸淫,不少艳鬼们浑身满是腥臭的精液,散发出淫靡的味道,这些美女最难看的也要比通常意义上的世俗美女要艳丽许多,一声声悦耳的低吟间众女被肏得合不拢腿,呼吸间满是炽热的情欲,被调教的极好的艳鬼们以被主人体内射出精液为荣,脸上满是狂热与痴迷,姿势滑稽的伏地摇臀,拼命献上自己丰腴淫熟的雌躯,淫乱争抢着主子的大肉棒,树下回荡着艳鬼们被爆肏的娇喊呻吟,吃下催情丹药的饥渴鬼族男人们粗暴的抽插着她们全身上下所有能够
使用的器官,粗壮滚烫的肉棒不断塞入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嗅着空气里弥漫着的浓厚精臭,萧沁也是无奈感叹:
“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淫。”
到底是判官大人,随口一句水准就远高于这树上大多红绸,看来萧沁那句略懂一二纯属谦虚,只是不知这句是给沉迷淫乐的鬼族部众开脱还是觉得此景有些唏嘘,鬼族男性大多醉心于这些虚名与享乐,与踏入仙途且身居高位的萧沁相较,简直像是两个物种,这金叶合欢树下,但求佳句而不可得的鬼族只得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