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白乳汁的长长轨迹。
“呜噢噢……为什么,为什么乳头这么舒服啊要去了哦哦!“
夏澜被淫药彻底改造的双乳早已今非昔比,丰腴的乳肉忠实地履行着本应被赋予的功能,一次次地将点点乳汁随着身躯的高潮溅射而出。而乳峰上的两端嫣红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只需轻轻抚摸,便能兴奋颤抖地喷出高潮乳汁。而夏澜这次意料之外的平地摔,让这不堪的双乳被粗糙的砂质地面狠狠蹂躏。原本挣脱束缚,恢复到原先英气蓬勃形象的绝美女侠当场就自行败北,还未等男人出手,便在这自然的地面面前暴露出内里淫媚牝犬的事实。
蜷缩成一团,在乳头高潮中兴奋战栗地喷洒乳汁,在沙滩上绘出一副淫靡的乳白彩绘的夏澜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清明,才刚勉强将体内高潮的余韵压制下去,眼前就已经被绝望的黑影笼罩。被叫做傻大个的大块头的伟岸身影挡在身前,而仍存有一丝希望的龙女挣扎着向另一头颤巍巍地爬去,可惜只是徒劳无功。双手连接着的破碎铁链被扯住,直接将还在扭动着的龙女娇躯提起,随即残余的铁链被大块头的大手拎起,死死锁在少女光滑的脖颈上。
“呜呜,喘不过气了噢噢!“
脖子上的铁链仿佛绞索般渐渐收紧,夏澜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呻吟。被破碎黑丝包裹着的纤细双腿胡乱踢蹬着,但没有章法的动作最终只是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窒息感。大脑的缺氧、淫药的浸染让痛苦与快乐的界限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融为一体,随着颈骨间几乎可以被听见的卡拉作响声,眼眶内的灵动眼眸逐渐上翻到极限,留下大片象征崩溃的眼白。
“咕咿咿,放过,放过澜儿吧,这样下去,脑子会疯掉的噫噢噢哦!“
伴随着艰难的抽气与勉力从喉中挤出的嘶哑悲鸣,一股又一股,透明中混杂着金黄的热流从早就无法夹紧的股间喷溅而出,将裹在腿上,经过几次淫玩后变成几块破烂纱质黑布的黑丝彻底打湿成淫乱的味道。雪白的娇躯更是猛然紧绷,原本力气被掏空的身体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濒死的力道,弓成拱桥似的模样。泪水和涎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溢出,顺着愈发白皙的脸颊和大张的樱唇间,如同母狗般耷拉在外面的香舌肆意流淌下来。
明明就差一点,就能逃出生天,然而就这一点点的差错,少女再次跌入深渊,陷入到比之以往还要夸
张的官能地狱。但花容失色的夏澜已经无法懊悔与思考了,窒息高潮彻底清空了少女大脑能思考的一切,回响在脑子里的除了喷水和高潮之外,可能就剩下失禁撒尿了吧——直到夏澜看见大块头挺起他超规格的肉棒。
“噫呜呜,那么大,会把澜儿玩坏的,不要,插不进来的,会坏掉的!“
而随着大块头露出他壮硕的肉棒,濒临崩溃的美艳龙女眼中流露出的情感只有绝望,以及那深邃至漆黑的自毁欲求。这大块头在此之前都仅仅只是玩弄夏澜的尾巴等其他部位,所以夏澜还未尝试过他的厉害。这直径赶得上她小腿的粗大肉棒,真的有可能插进来吗?
夏澜无法得到问题的答案,因为沉迷于性窒息的大脑早已不允许她思考太复杂的问题,即便这只看起来非常简单的大小比较。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夹杂着呻吟的破碎哀求之余,拱起腰腹大开双腿,等待着凶器的处刑,虽然这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主动请求插入的样子。而傻大个更不可能去细想,如今他只想狠狠将这会因窒息而露出绝美崩溃容颜的落难龙女,用力地套在自己鸡巴上而已。
“撑满了,撑满了,澜儿的小穴要裂开了哦噢噢!”
粉嫩的蚌肉被拉伸到极限,几乎已经处在了这副有着高贵龙族血统的强健身躯,所能承受界限的边缘了。堪称恐怖的肉棒让原先如花般艳丽娇美的少女从起码有着基础人格与地位的下流娼妓,变得如同泄欲工具的飞机杯肉套,或是类似的什么性欲处理用具一般,被眼前的巨汉死死抓住脖子拎着,在肉棒上上下套弄。
那位于花穴内部,用来取悦肉棒的膣肉此刻遇到了最大的挑战。超规格的肉棒在插入瞬间便让肉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软糯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被迫撑开成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光滑形状,以此来保证自己不会被突兀的入侵所撕裂。而当阳具回抽之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依旧按照着淫乱本能谄媚似的缠绕柱身的层叠淫肉自然被毫不留情的拉拽到了几乎要脱出的地步,让夏澜几近崩溃。
伴随着龙女由还算平静的娇喘变成高亢的嘶哑淫叫,光洁的小腹上呈现出略显夸张的巨大隆起,脱力的美腿随着大块头的动作,如同坏掉的木偶人似的胡乱摇晃。巨根每次插入都插到最底,将少女的身体彻底填满之余挤压着那敏感稚嫩的子宫。那花心深处仿佛是一团永远都不会干涸的海绵,每一次深入都能泄出大股的淫汁,不断冲刷着超巨型的肉棒。
“受不了了,澜儿受不了了呜呜噫!”
大块头松开其中一
只手,一面将缠绕在娇弱龙女脖子上的铁链继续拉紧,一面空余出来的手抚摸上夏澜肌肤如琼脂般细腻的小腹,抓在了那惊人的凸起上。紧接着,好似在使用一个有着绝美容颜的1:1等身飞机杯一样,握住那近似圆柱状的突起上下来回运动。敏感的多汁膣肉被用力地按压成薄薄一层,激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烧蚀着少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俏美人的在这种极度刺激之下猛然弹起,腰身反弓到极致。随着子宫受到的、好似发疯公牛般剧烈撞击的节奏,原本用来握住武器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满是红斑的雪乳,因为痉挛而颤抖不已的双腿毫无章法地挥舞着,十根白玉珍珠似的玉趾也牢牢蜷缩在一起。
“啊啊……太刺激了,澜儿要疯掉了,要升天咯呃噫咿咿!”
随着大块头的中出爆射将夏澜那饱受欺辱与折磨的敏感子宫彻底填满,少女也迎来了有史以来所经历的最盛大的高潮。将杰出的控水本领在性爱上彻底释放,喷涌而出的高潮淫液与横冲直撞的白浊侵略者激烈交锋,在被大块头的硕大肉根压缩到极致后彻底爆发,宛如一支肆意喷射的高压水枪一般,将少女的身体像小火箭一样从肉棒架子上发射出去,坠落在不远的沙滩上,变成一滩时不时抽搐着的软肉,满是潮红的脸上浮现出单纯的傻笑。
“咕唔,澜儿,要乐疯了!”
……
夏澜败北
“这分量下去,怕不是直接变成傻子了吧。”
壮汉一边用烤海兽肉的签子剃着牙,一边看着眼前娇俏龙女再次被胖子不计后果地灌下淫药,不时用那长长的签子倏地抽在夏澜的身上,留下一道道鲜艳的红痕。可原本清冷高傲的龙女却不闪不避,任由对方继续自己的施虐行为,而且不但没有丝毫怨言,甚至在那长签抽打到自己身上时,还下意识地迎合上去,发出享受的低吟之余,下身也滴出几滴晶莹的露珠。
“这妮子功力太过深厚,比我们之前玩过的那些骚货强上非常多,我们才去吃点东西就差点让她跑了,还好傻大个发现得及时,不过就苦了瘦猴了。”
胖子瞄向一旁直挺挺躺着的瘦子,这个被夏澜抓到机会重创的倒霉蛋虽然没死掉,不过现在也是因为伤势而动弹不得了。不过正好,僧多粥少,那就少一个人喝粥。上下三个洞,正好给三个人分。
胖子将最后一点珍藏的淫药,也通通灌进夏澜嘴巴里。消耗掉了全部的药品储备,如今跪坐在胖子面前的夏澜,毫无疑问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药罐子了,服用的还不是什么增进机能的补
剂或灵丹,通通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