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九、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提起来的身材,气场竟然不如一个一米六多的小姑娘?
“你干嘛叹气啊,我都还没对你做什么
呢。”
沉宝儿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就脑补了他委屈巴巴的表情,“你就算要委屈,也等我把你睡了你再委屈行不行啊?”
睡?
秦时野苦笑,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上次还只是摸他的身体,这一次,已经在盘算要吃了他么?
“沉小姐,你为什么想睡我?”秦时野回头,故作轻松地问。
“你见到好看的女孩子,脑子里不想这个吗?我也一样啊,都是成年人,光明正大的,不行吗?”
沉宝儿借着阐述事实的机会,半真半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观。
“网络上有句话说得好:我就是馋你的身子了,嘿嘿……”
她总是很轻易的就把这种羞于启齿的话说出来,过分坦荡,才搞得他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整整叁个小时。
他说他想洗头,但他头上有伤不能碰水,沉宝儿就一缕一缕地帮他把头发打湿,然后又一缕一缕地洗,最后再一缕一缕地擦干。
洗个头,就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秦时野也在这叁个小时的时间里,感受到了久违且沉甸甸的温暖,同样,他也感到很愧疚。
“沉小姐,你是开宠物店的吗?店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秦时野等在客厅,沉宝儿去房间里替他拿药了,等待的时候,他顺便和她聊了起来。
“嗯,我自己创业,店才开不久,没钱请人,所以就我自己。”
沉宝儿从他房间里提了一大袋医院开的药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病历卡在看。
“你做了那么多手术,今天竟然还想碰水洗澡?你不要命了!”
看到他病历卡上几大页的病情记录,其中还有危急情况,她差点没气死。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装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昨晚还不逞强不吃饭。
说到这个,沉宝儿沉下脸,问他:“你今天吃过饭了吗?”
秦时野目光躲闪,不想被她管,又害怕她不高兴。
“,在你伤好之前,你最好给我乖乖待在家,不许再半夜给我跑了,否则我烧了你家房子!”
沉宝儿给他放狠话,然后又厚着脸皮,道:“至于谢礼,给我免房租或者以身相许都可以,我不挑的。”
秦时野再一次感慨她的大胆敢说,让他有种被霸道女友管制的错觉。
慢着!
如果她是霸道女友的话,那他不就是小娇夫了?
秦时野不喜欢这个感觉,就算要霸道,也该是他,而不是她。
===================================
第十章:打飞机啊?我帮你(慎)
“疼——”
秦时野才刚暗暗发誓要霸道,就被她弄得喊疼。
脸上破皮的地方,伤不大,但伤口接触空气的面积是最大的。
“很疼吗?”
沉宝儿停了动作,拧着一张脸。
别说他了,她看着都觉得疼,那种疼,就好比是被纸割伤的感觉,看着伤害性不太,但贼疼。
“要不脸上就算了,等它自然结痂吧。”秦时野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点伤在身上其他的伤面前,不算什么。
但沉宝儿却不这么认为。
这么帅的脸,要是因为没上药,皮肤愈合得跟原来不一样怎么办?
“你等等。”
沉宝儿放下手里的药,到厨房里去,她今早出门的时候,预约了烤箱时间,这会儿东西早就烤干变凉了。
秦时野的目光追随着她,没成想,等来的却是……
“牛肉干?”
“是啊,我自己烤的,保证干净,你要是疼就咬它。”沉宝儿献宝一样把一根牛肉条塞到他手里。
这是她烤来给店里的狗狗们,让它们洗澡的时候乖乖听话的。
虽然是宠物零食,但效果都一样,都是拿来哄他们听话的。
秦时野看着手里的牛肉干,哭笑不得,“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
“当然不是!”沉宝儿像是被小瞧了一样,连忙否认,“我是让你疼了就咬它,又没说要用这个哄你。”
“……那你哄人的方式是什么?”秦时野突然很想知道。
“亲亲抱抱摸头杀,然后说一句,好乖好棒之类的。”这是她制服店里宠物的法宝,百试不爽。
秦时野看着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脸不自觉地朝她靠近,睁着一双眼睛,好似在等着什么一样。
沉宝儿愣了一下,“你该不会是要我亲你吧?”
她的调侃令秦时野立刻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他的脸轰然就红了。
却还在嘴硬,“没有。”
说什么馋他的身子,说什么要睡他,说什么亲亲抱抱,都是假的。
沉宝儿到最后都没有亲他,只是给了他一条牛肉干,就把他打发了。
嘴上老司机!
其实沉宝儿也不全是嘴上老司机,她在看自己片库里的小短片的时候,也是抱着学习的心态的。
就像此刻,她忙完所有的事情,洗完澡回房,关上房门,就要开始学习。
“转捻比抚摸刺激感更强……”
教学片里正播放着教学内容,沉宝儿跟着片子学习,舒服地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了。
这个时候被打搅,她多少有些不悦。
“什么事?”沉宝儿没有停下,只是冲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句。
秦时野见她应声了,以为她同意他开门进去,于是便想也没想,就推开门。
到嘴边的话还没说一个字,他就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房间内的景象。
片刻后,才猛然惊醒,转过身去。
房间里,沉宝儿只穿了吊带睡裙躺在床上,岔开双腿,露出半乳,床上的平板电脑里还播放着色情影片。
她又在自慰了!
沉宝儿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门进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慌色,而后又镇定下来。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自慰了,上次在监控里他就看到过了。
她把吊带拉起来,暂停了影片,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问:“房东先生,找我什么事儿?”
秦时野的伤已经快好了,刚才收到拳馆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打拳。
他想着上次沉宝儿跟他说过,不能半夜跑掉,所以他才会过来,想跟她打声招呼,准备要走的。
谁知道,她半夜不睡觉,还在玩。
“我、我……”
身后就是她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样子,叫秦时野如何能完成地把话说出来。
哽在他喉咙里的,不止是口干舌燥,还有要冲出喉咙的心跳。
沉宝儿:“是很重要的事吗?”
秦时野摇头。
拳馆的事,可去可不去,全看他心情。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