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击溃了她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发甜美,身体也变得越发敏感。
殷无皈则像个胜利者一样,享受着征服这位高贵仙子的快感。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两根肉棒轮流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云霁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角挂着泪水,脸上却浮现着迷醉的表情,显然已经在快感中迷失了自我。
殷无皈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两根狰狞的肉棒在云霁瑶体内轮番进出。一根黝黑粗长,另一根则是妖异的紫色,每一根都足有七寸长,比常人要粗上一倍。
“啊…太大了…要死了…“云霁瑶再也维持不了高傲,香舌微吐,美目迷离。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撑到极限,每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殷无皈邪笑着,两根巨屌突然同时深入,“你听听,你的骚穴都在咕叽咕叽响了。“
吕茂南看着妻子被如此蹂躏,却控制不住地想象那两根恐怖的阳具是如何将霁瑶操到失神。他的下体涨得发疼,随着镜中画面撸动得更快。
“不…不要再说了…啊啊!“云霁瑶的双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明明说着不要,身子却越抬越高。
殷无皈突然加快速度,两根肉棒交替进出,宛如打桩般猛烈。每一次进入都让云霁瑶的雪臀掀起层层肉浪,那两个小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紧紧吸吮着入侵者。
“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云霁瑶的声音已经嘶哑,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
吕茂南看得血脉喷张,他从未见过霁瑶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妻子,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般承欢。
“这就是你高贵的云仙子?“殷无皈嘲笑道,“看你被我操得多爽,不如以后就留下来当我专用的母狗好了。“
“不…不要…我是…啊!“云霁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插打断,她的子宫口被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顶得凹陷,后庭也被撑到极限。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云霁瑶愈发放浪的呻吟。那两根可怕的阳具几乎要将她贯穿,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欲仙欲死。
“骚货,我要射了,全都给你吃进去!“殷无皈掐住云霁瑶
的纤腰,两根巨屌疯狂冲刺。他的睾丸拍打得云霁瑶的翘臀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重重砸在最深处。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啊…太快了…“云霁瑶被操得语不成句,她的两个小穴都已经完全臣服于那两根可怕的东西,正贪婪地吸吮着。
吕茂南看着镜中淫乱的画面,呼吸越发急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妻子的身体,如何把她操到失控。
“给我乖乖怀孕吧!“殷无皈突然大喝一声,两根阳具同时顶到最深。龟头顶开了云霁瑶的宫口,后庭也被顶到肠道深处。
“不行…要坏掉了…啊啊!“云霁瑶感受到那两根东西在体内突突跳动,知道马上就要喷发。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限,稍微碰一下就能高潮。
“呼…呼…“吕茂南死死盯着镜子,他的阳具已经胀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看着妻子即将被内射的画面,他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射了!“
“啊…要去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三个人都到达了巅峰。
殷无皈的两根肉棒同时喷发,大量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云霁瑶的子宫和肠道。云霁瑶则被这双重冲击送上极乐,她的眼睛翻白,香舌伸出老长,浑身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吕茂南也射了出来。他的精液喷溅在昊天镜上,模糊了镜中的画面。但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妻子最美也最淫荡的表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云霁瑶瘫软在床上,两个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焦,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吕茂南靠在石壁上喘息,心中充满矛盾的情感。他既为妻子的遭遇感到愤怒,又因为她被玷污的样子而兴奋不已。
高潮过后,殷无皈仍未放过云霁瑶。他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过来看着自己,然后抓起那根还未疲软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来回摩擦。
“睁开眼,看看你夫君以外的男人的鸡巴。“殷无皈恶劣地笑着,将龟头抵在她的红唇上摩擦,“怎么样?比起你那废物夫君,我的是不是大多了?“
云霁瑶羞愤难当,紧闭双眼躲避着。但殷无皈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肉棒撬开她的贝齿,命令道:“含住它,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而在洞府中的吕茂南看到这一幕,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的心在滴血,却不得不承认那根东西确实比自己要雄伟许多。
“畜生…你一
定会遭报应的…“吕茂南咬牙切齿地低语。他暗暗发誓,待出关之日,必定将此人碎尸万段。
殷无皈则继续玩弄着云霁瑶的身子。他揪住她的乳头拉扯,欣赏着那对玉峰变形扭曲的样子。
“怎么样?被我玩得很舒服吧?“殷无皈拍打着她的臀部,“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喂饱你才行。“
云霁瑶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言语羞辱而微微发抖,显然是动情了。
吕茂南看着妻子被如此亵玩,心中既是悲愤又是嫉妒。他多么希望自己能代替那个位置,而不是隔着一面镜子观看这荒唐的演出。
“等着吧,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算账。“吕茂南暗暗发誓,“在此之前,我会在这里默默守护着你,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