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仪式搞完要紧。
掠夺其实很简单,射精前给性奶干高潮就行,没有就是失败。
“不,不要。至少不要板责我,很疼~”(抽泣) 和光听后暗骂一声尘灰畜生后带上套子,怼进了她干涩的穴道。好在他事先涂抹了润滑液,否则磨得两人都痛谁也没法好过。敏儿一副准备忍痛的样子逐渐变得有些惊讶。
发现对方的抽插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且自己的穴道明没有出血。预料中的板责也没有出现。
“居……居然不……不痛!”
有些惊喜的敏儿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一股又一股的刺激从下体涌入她的大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掠夺者有着何其雄厚的本钱。
“好……好大!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东西!意识要……要消失了。”
和光的征伐是看似缓慢且温柔的抽送,但实际上次次都能准确命中性奶的敏感点。铃兰曾经就在这样的攻势下达成过七分钟连喷的惊人成就,可谓是御女神技。敏儿自然也是难抗。
“我……我……我……”
敏儿横流着眼泪,脑子里已经迷迷糊糊的不能思考了。可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防线,死活不愿意高潮。和光也发现了身下的美人不住的颤抖,却仍试图憋住高潮的窘态。想到可能是心魔作祟。便上前稳住了她的额头
“不要怕,享受这一块。我会待你好的。” 额前的温暖让敏儿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也让她松开了最后的警惕。随后她尖叫一声,下体喷出了排山倒海般的蜜水,全浇花了。
高潮的余韵后,和光抱着已经属于自己的敏儿。霸气的扔掉了他脖子上的挂牌,为她梳理凌乱的头发。
安安静静的,只有敏儿不知为何的哭声。
“谢谢……谢谢,你真的好温柔,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你们都是虐奶为乐的恶人。原来你……这么……这么好。”
敏儿一遍哭着一边抱紧和光,一番话反倒给后者弄蒙了。
“你是……是从哪里听说的?”
“就是……学园啊,他们说其他学院的饲奶人都是以虐女为乐,会在做爱的时候伤害我们。”敏儿啜泣一声继续说:“我一开始还不信,后来学校说其他五个学院的人来我们那里,要我们接客。他们很变态,不仅用带倒钩的套子把我的内道刮出血。还往里面撒尿。用大木板打我的乳头、后背和屁股,还在我的后穴里点炮仗。还用谁都会过敏的生漆涂鸦我们的身体,很难受。还强迫我坐特别疼的三角木马,甚至用蜡油灌肠。”
和光越听越是一脸黑线,心里已经默默把尘灰拆了十几遍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尘灰那种学园没人看得上,怎么可能有其他学院的顾客。这些大都是尘灰或者找黑户假扮的。用意就是从心理上驯服这些苦命的女孩,让她们乖乖认命。
看,相比其他学院,我们是最好的了。
“那群畜生欺
骗了你们,放心,以后不会再有尘灰了。”
敏儿穿着的是一身逆兔女郎,这是性奶们常穿的款式,但她身上的这套很劣质,丝线强度和成色几乎都是下品中的下品。他真的心疼。还有她腿环间的夹层藏着两条爬行缠膝布,和光毫不犹豫的把它抽出来扔了。
“你以后要穿好的衣服。”
和光的命令总是那么言简意赅,表明态度。 随后她注意到敏儿头上的安全套,这才发现它只是挂在头绳上,而不是充当发绳的。和光也不能容忍它的存在,取下它把它扔了。
“其实,那是早上从明抓到性奶时,掠夺失败射出来的。挂在了我头上。”
敏儿捡起套子,跟和光刚射的放在一起对比。和光拍下照片,等候回去时发饲育园好好羞辱一番。
拍完,敏儿用力一甩,那装着稀水的套子消失在了远方。
“这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春雨学园的和光,我会把你带回家,让你不再忍受虐待。”
第十一章隐患和意外
第二轮赛后,休战酒店又聚集了一大波淘汰生。 从明自然在列,而更坏的消息是。他拥有的两只性奶已经全部被他人掠夺了去。等待他的是一个月的挽救期。但就尘灰那种风气,他能再找到性奶的可能性如同大海里找到一条穿着花裤衩的金枪鱼。
和光站在场地旁看着大厅里的淘汰选手依次进入传送法阵,抱着依偎在他怀里的敏儿,她的穴道内有缓慢的流着精液,展示着眼前狼狈的美奶儿刚刚被人宣誓了一波主权。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毫无防备的从淘汰者中蹿出。他目光凶狠骂骂咧咧的冲着和光而来,边靠近边挥舞着他的沙包拳头。和光没理,伸腿一绊就让他摔了个狗吃屎。再对着背重踩一脚,这一击势大力沉让对方忍不住哀嚎几声。
可谁知对方仍不罢休,再挣扎着站起。这一次他要伸手去拽和光怀里的敏儿。和光觉着厌烦,又一拳头打在对方脸上。对方踉跄几步,仍不罢休,还要去拉。和光忍无可忍,一把捏住对方手腕。
“从明,你丫的到底想干什么?”
没错,这个突然出手的淘汰者就是从明。他一脸期待与伪善的招呼和光怀中的奶儿。
“敏,回来。快回家,这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家人。”
昔日这个踩在脚下的贱畜精厕此刻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她选择回到自己身边,他就有机会留存性奶避免被退学处理。(这里的条件是,和光在之后被淘汰,敏儿脱
离后选择回到从明名下。)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让敏儿选择自己。
“他不是好人,想想那次的客人让你成了什么样子?还是我帮你上的恢复药呢,回家,乖,回家。”
从明没有放弃引诱,受到惊吓的敏儿畏畏缩缩的躲在主人怀里,被逼的眼泪直流。和光揉了揉她的头发表示安慰。
“对我学校的抹黑与造谣,我们日后再算。我现在唯一想说的是,你的行为可笑的如同让天鹅答应蛤蟆的追求。敏儿不哭,告诉他。温柔待你的我,以及动不动就打你的他。你选哪个?”
这从不是什么选择题,一个是胜者一个是败犬。一个背后是名院,一个后面是吊车尾。但凡有点主见的性奶都知道该往哪里走。
敏儿蹭干了眼泪,终于是鼓起勇气控诉道:“那些假客人用着带刺的套子,坚实的板子,没有圆面的木马凌虐我时,你却不管不顾。给我上的也是最劣质的药膏,为的是尽快操我。我疼啊!我疼!你要是真的好心给我上药,那我这一身伤痕是哪来的?”
“你……反了——啊!”
从明再也没法说什么了,战斗性奶闻讯赶到,把他制服后打包带走了。
“呸,闹剧一场,小丑一个。”
和光带着敏儿,径直去了餐厅。
阴森的实验室里,一群邋里邋遢的白袍子们严肃又诡异的坐在一起。空气中是药品的怪味儿和弥漫不散的血腥味。让人一看开的就不是正常会议。
“肉走了,她很有可能是我们梦寐以求的长生体。” 十号补充道:“就像七号博士说的那样,肉对我们意义非凡,我们为了进行不死改造,投入了无数资源。放任她消失,之前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角落里的一号无奈的摇了摇头:“实验体中唯一的成活品,虽然价值很大,可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腐朽倒计时,就是抓来也没用了。”
“更何况我们有了技术与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