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花羽。可众奶面面相觑,还是宣欣开口道:“可刚刚主人并没有睡觉,而是像僵尸一样挺在那里。”
嗯?
自己没有睡觉……没有睡觉!
刚才的情景不是梦!
和光大脑一颤,喊着父亲就踉跄着翻身下床。可没走两步,脑海里就传出来父亲的声音。
“不要抱有希望,我确是死了的。而今不过是预先留下的意识。”
“我知道你不舍,若还有缘分,自然还能看到。”
“记住我的话,日后的风雨,只能你自己来走了。”
声音消失了,唯有和光愣愣地杵在原地。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性奶们,和光用脑子发懵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你说什么?”
地下实验室的阴森会议正在进行,一号总管怒不可遏的捶向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对着在场的与会者大发脾气,只因今天一众实验师告诉她,不死奶的项目面临又一次延期。
“都延期多少次了?当初你们说十年,十年之后又十年。现在怎么还要跳票?你们趁早跳个两百年,等那些头头都老死了个屁的你们就不用干了。”
这时三号出来反驳道:“性奶性奶,我们要买性奶当实验体,现在黑市被端了。我们怎么买实验体?生一个吗?”
四号也不示弱,讥讽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们老总抠搜,你们多给经费至于到黑市里买那种老鼠一样的雌畜吗?我们要是有一百亿的经费,直接去批量买白市性奶就好了。犯得着在这
儿听你啰嗦?”
一号心里呸的一声,一百亿对公司而言不算大事,但交给这些个没半点经济规划的科学狂人就是泥牛入海。而且白市性奶消失那么多,就是瞎子也能摸到他们头上。这是何等愚蠢的发言。
“公司会解决的,做好你们的事就行。白河没了,我们可以联系其他黑市,看看能不能转告尘灰,从那里买些,你们悠着点用。”
一号离开了,剩下的人叽叽喳喳的继续着嘈杂的条桌会议。总管派出线人,他坐着车去找另一个本煦城出名的黑市——摆渡船。车子在经过一处山路时车轴意外断裂,失控的车子摔下悬崖让线人一命呜呼。
另一边,尘灰学院还在按照计划。将点到名字的性奶装车,用半挂送出学校。办公楼里坐着的一个副院长看着远去的车辆,想着将雌畜们卖掉后又能分到不少的钱。可他并不知道,负责押运性奶的司机们,已经换成了乔装打扮的武警。整个尘灰学园,已经被隐秘的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轮间休息结束,
第十轮比赛开始。
这次的传送位置没有上次那么操蛋,至少饲奶人传送区被分散开来,判断羊道在哪并不困难。
这一轮,和光的心思不在比赛上。按照上一轮被送到荒野的不速之客的脚程计算,第九轮时他们就会陆续到达赛区边境。赛区边境有边境墙,也就是透明屏障的存在。但并不保证一定能给那些不速之客拒之门外。这一轮他打算多花时间,在赛区边境会一会入侵者。
而性奶则被他就近安置在安全所里,想见了就向系统提出请求,法阵会送过来的。自己一个人来去如风,拖家带口反而影响效率。看着渐西的太阳,和光向北部边界走去。
二馆,敏慧看着和光的足迹向北走一段距离后又突然消失,不禁疑惑这小子又要干嘛。信号消失不是啥大事,如果不像让电视转播自己的平常行为,饲奶人可以用手环打开“免转播”,除非交战或掠夺,他将消失在全屏视野中。不理解的是他向北走,向北没有任何存在羊道的可能性,相反遇到其他选手的可能性很高。这是零收益,只有风险的行为。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西部群山,峰谷相接。仅剩的四千个选手为了淘汰对方使劲了浑身解数。都为对方挖下了深深的陷阱,只等倒霉的羔羊落入其中。
而第一个落入陷阱的是最后残存的尘灰选手,他们行走在小路上,正好遇到了羊道。这时一只三人小队从另一方向袭击他们,尘灰的选手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他们打逃了。
但他们对夺奶还是追击争执不休,羊道上大规模出现逃跑的绿手环奶,这么诱人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但另一方害怕骚扰决定先干掉散兵游勇。最后竟大打出手,互相射击。内讧之下,仅存的十人被送走了八个。最后两个还没来得及去抓奶就发现自己周围已经站满了一圈人,完犊子了。
原来是眼前的春雨的一队选手设计在原本的羊道上骚扰性奶,迫使她们集体走其他路线去安全区,形成了一个新的性奶成群奔逃的羊道,又让三人去袭扰。让他们内讧并自我消耗。
最后两声枪响,赛场就彻底没有了尘灰的人。
在时刻都在发生的各路鬼灵精之间的战斗与掠夺中,和光终于是踏着夕阳到达了北部边境。边境墙透明完好,没有一丝裂痕。它由魔力构成,因此只要摸着墙的某一点,他就能用不算娴熟的魔法修复边境墙的任意角落。
边境墙并不阻拦其他东西经过,只挡人。因为人有生命,墙可以识别。夜色笼罩天幕,这次和光将上衣拉住,盖住了腰间的两把左轮,一把在左装颜料弹,另一把是实弹,在右边。他藏在由山石构成的掩体中,等待远处到来的入侵者。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夜色彻底深了,和光看到一个人从赛区外走出来。他无视了前方的屏障径直穿了过来。从此处向南走必经唯一的羊肠小道和光翻身滚入阴暗的小沟,趁着他路过之时拽住他的裤脚拽进沟里一顿同殴,对方没掏出枪,只能还以拳头。但终归是和光更胜一筹,把他压在地上。这不是别人,正好是那日亲手送走的从明。
“你他妈怎么会在这里?”
从明也是怂包,尤其是看到之前就给他打的趴在地上的和光。就差尿自己一裤子。他颤颤巍巍的狡辩道:“我……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在这荒野里待着……啊疼疼疼。”
和光要是能信这话,那他就该去申领智障保障金了。他对着从明的肩膀用力,给了他头一次警告。从明不禁痛,连忙改口道:“是院长!院长!院长派人告诉我们说听他的安排,我就来这了。我也只是想把我的鸡巴套子拿回来,免得一个月后被退学除籍。>https://m?ltxsfb?com”
“所以说,你是想从我手里抢东西喽?”
和光略带玩味与威胁的冷清腔调提醒了从明一个他快忘记的事实——敏儿现在是和光的性奶,自己是在他的虎口下拔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从明赶紧打圆场道:“不不不,一个,一个就好。我去找另一个。”
“你到底是个怂货,打你也是脏了自己的拳头。滚吧。”
和光嫌弃的甩甩手扔开了他,从明在地上滚三圈后却没有狼狈的逃命,而是阴森的笑着,转手拔枪对准和光。后者一看不妙双手抱头。从明逼近一步,和光就后退一步。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敢在枪前放肆,那就真是嫌自己命长。正所谓神器·连铳,提高装备者百分之三百攻击力,百分之二千五百攻击距离,百分之三千勇气。谁有左轮,谁就有绝对的话事权。
从明拿着左轮,态度一下子就起来了。关键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看你这个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不是挺能打的吗?来啊!”
和光不敢激怒他,一遍一遍的低三下四的求他冷静。从明得势,气势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