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往我、姐姐还有三妹身上扑。搞了整整一天,等我们取出飞机杯时,那东西差点让他们操烂掉。”
悦心补充道:“以后每次接客日都是那样,以至于别的性奶接不到客人。校方不得不把我们的接客日与其他性奶错开。还有就是姐姐进九的那一次,接客日的现场都得摇号进人。”
这些一般性奶的极点对于伊琳几奶来说只是前尘回忆里的一个细枝末节,微不足道到可能在一个念头间就彻底忘记。事实证明只要杯垫好到了极点,没人在乎他怼的是个杯子。
和光心想,既然存在这么个指标。买这些总归是对的,毕竟有些东西他目前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免俗。
“好吧,就给她们一只一套吧。”
展台上的是展示品,伊琳把她放回去,叫来了一个导购。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导购对和光行礼,和光指着拓印飞机杯道:“这个,来六套。”
导购听到数字时震惊了一下,再次确认是不是六套,得到确定答案后赶紧跑到货柜,给他打包了六盒。
“加上胶水,脱胶剂和保养液一共一百五十万。”
和光拿出终端,支付后带着小袋出了店门。门口一只性奶服务员宫颈的上前道:“先生消费满五十万可以吹箫,一百万可以任用。需要奶的服务吗?”
和光看她很美,身材丰腴是个操玩的好物。但自己的妈妈们挑任何一个都是远胜于她。所以和光谢绝了。
回家路上的地铁闲的无事,又正好在允许玩奶的车厢。伊琳便悄悄脱掉了儿子的裤子露出他的巨棒,四姐妹跪在和光面前一起吃了起来。旁边还有人操着性奶,这些突然就不香了。有人想从后面插悦心的牝户,被和光无情拒绝。
至于下车时她们吃了多少精液……反正嘴角是白花花的。
第二十四章须臾的神语
说是寒假,新邦里靠南的始兴城却并不寒冷。尽管如此,大多数人都是抱着安逸的心理,在家懒洋洋的睡个午觉。和光也是如此,每天都要睡一中午,就这样连续睡了三十天。
做了个和儿时好友玩沙子的梦后,和光悠悠转醒。对坐的沙发上,许木生懊恼的坐在沙发一侧,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酒品。敏慧在他胯下卖力的吮吸着鸡巴,并不避着自己醒来的新主人。注意到和光醒来,许木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进了他的套。
“你小子行啊。”
“不输许叔你当年的风采,这下真香了吧。”
许木生揉了揉敏慧的脑袋,摆摆手道:“都是往事,提它干嘛。那面具,早多少年不戴了。”
“不是你小子的性格,你能把性奶让给别人操?”
“就别推脱了,您能保护好她——快开学了我也不能在家。”
许木生默默的点头,毕竟操都操了,也只能享受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喝酒时没察觉到里面的药,更没想到那是吐真药。自己喝完后直接把想操敏慧的想法给吐露的一清二楚,敏慧用阴穴吞他阳器时,本想着阻止的他却说着“坐深些,给我摇。”之类的话,在睡着的和光面前把敏慧操了个底朝天。
敏慧帮许木生做完清洁口后回到和光身边,看着和光手里的日记。这本日记是和光父亲留下的,他平日里会记下一些大事情。他很重视日记隐私,就连伊琳也不能看,如今斯人已逝。和光恍惚间看到封存在柜子里的日记,好奇之下打开了它。也正是这一开,让和光知道了更多的秘密。
妈妈们从来都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盯上。日记里露出了一条庞大的盗卖掠卖性奶的黑产。父亲在日记中已经提到过一个叫“四叶摘”的组织,他们专门从事八九阶名贵性奶的掠卖。而父亲最后几篇日记里记录了自己的主印被读取,妈妈们被列入了待捕名单。假有一日,妈妈们的信息被找到,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暴徒直接破拆他家抢奶也不是没可能。恐怕到时候自己发觉时,已经是无力追回了。
“许叔叔,二小妈用着还舒服吧。”
许木生无法回答不舒服,只能说虚拟的体感和真实的上屌操是两码事,明哥调教出来的性奶,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以后不要勉强你妈做这种事,她不太能接受。”
和光噗呲一笑,无奈的摇摇头。发布 ωωω.lTxsfb.C⊙㎡_许木生不解意思,问他为何如此。敏慧上前搂住和光,细心的解释道:“光啊,他笑你想的多了。哥你想的也确实多了。”
“让我想想,哥觉着我被操的那副惨样是在表演吗?不妨摸摸我的心跳。”
手掌陷入乳沟中,因激素刺激和交合劳累扑通跳动的心脏才刚刚降下频率。敏慧耐心的解释道:“明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光儿也是。这不代表你在我心中就只是个能接受的人。你心魔太重了,重到觉得明同意我们侍奉你只是出于恩情,而不是因为我们相处了二十多年,早就亲如一家人。”
和光知道许木生的心魔是什么,因为父亲的日记记录下了那件他们还只有四岁时发生的事。
“新邦天平纪66年,四月十三日。
回来时一身是血,有我的,有敌人的,也有战友的。我杀了很多人,也被捅了很多刀。深夜作战,我们落入了等待我们许久的陷阱,孟库和法源溪没能生还,他们像战士一样牺牲在了殊死搏斗中,若不是木头的帮助,我怕已经死在了乱枪之下。
我知道是木生给的路线出了错误,但我不觉得他有什么错。高压的战斗下情报处理出现失误是难免的。可他很自责,空洞洞的眼神里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颤动。这不好。改天让他和伊琳她们做做。”
“四月二十八日。
没成功,木头不碰她们。他似乎不愿久留,抱着和光和我那俩闺女玩了会就走了。他摘了面具,不再是游侠了。我理解他,自咎至极,我也无法驱散他的恐惧,如此离开也是好的。他收下了裤头和圆头的性奶,也许是做着自我逃避式的补偿吧。”
“何苦愧疚呢?给我一些时间吧许叔,我一定会完成游侠们的事,可我如今势单力薄,妈妈们还要拜托您了。”
许木生不是不知道他是想着化开自己的心魔,可没来由的他不想拒绝。
“我答应就是了,你这小子到底像明哥还是像我。这坑人劲儿一上来我都遭不住。”
“就不要说我了,许叔这木头的称号名不虚传。妈妈们就快把快来干写逼上了,我和老爹还得这么费劲的喂。”
听此吐槽,许木生嘀咕道:“总觉着都一副射完快滚的样子。”
“大姐单纯
不知道怎么说话,三妹太自我文静以至于表达喜悦的表情有点……嗯……狰狞?”
敏慧清楚的记着悦心当初研制好一款超强性欲药水的笑声,活像山洞里待了两百年的老巫婆。罗暝当时听不下去,直接让悦心用屁眼喝下了那瓶药水。
许木生拍拍脑袋,他实在想不出那个要把她解剖了的表情是开心和喜悦。
“好了,先不说这事了。涟漪,去吧。”
许木生有三只性奶,直漪是他毕业时留下来的,涟漪和沦漪是从死去好友那里收养的。她们恰好是三胞胎,涟漪最大沦漪最小。
“好啦,还有点事,直漪姐晚些再操也不迟。”
和光走进卧室,看着床上几只练习使用飞机杯的性奶。拿起一旁的脱胶剂注入杯子里,开始脱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