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好了吗?”
付子茂没有犹豫,很坚决的给出了一个好字。
“该说有钱人家就是这么豪横吗?”
和光摇头一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另一边,音舒抱着阳阳坐在了和光旁边,这次再喂他喝奶阳阳就没有拒绝。
“音舒,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笑过。”
和光鼓囊着嘴,有点气的说。可音舒在面对他时又变成了那副面瘫脸。
“主人不是小孩子。”
“那我要是个小孩子呢?”
和光本来还期待着音舒给个肯定的回答,但迎接他的是喂奶的美性奶左右横摇的头。
“母狗姐姐,这奶好甜啊。”
“阳阳!”
“没事的,是我要他这么称呼的。”
听到付子茂呵斥阳阳,音舒赶紧解释是自己叫他这么称呼的自己的。
“阳阳没事,姐姐是一条母狗,喜欢你这么个称呼。”
“哈哈哈,音舒你这样不是母狗。倒是一头奶牛,不如改叫母牛妈妈……唔。”
话还没说完,和光的嘴就紧急被翠灵堵上了。
“主人……妈妈这词显老啊。”
“唔唔——呃呃呃——”
“翠灵!你压到主人的胳膊了!!!”
“啊!主人……对对对不起!”
一顿混乱过后,和光才捂着被压到伤口的胳膊躺回了躺椅上。插着翠灵的肉壶,手上把玩着翠双乳。罚她待在自己身边做一天的性奶橡皮球。付子茂还有公司的事,最后道谢完就带着阳阳离开了。
半小时后,客厅里的性奶都散去了,只留下供他把玩的翠灵还趴在他身上。她也刚刚让和光中出了一次,正沉沉的睡着。剩下和光还在躺着,回忆着从雪山逃回来后的事。
徒步穿越雪山耗尽了那一只胳膊提供给他的热量,加上漫长雪原的严寒终究冻透了低功率运行的防寒服,穿越泥泞带时就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冻伤。更何况恶劣环境下没能及时发现并防护的破口
感染。找到村子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村民们看到他快死了的样子赶忙抢救并送到了城里的医院。昏迷了整整三天才在春雨的医务室里醒来。
真是死里逃生。
后来别人问起他的遭遇他也如实回答,但关于洛雪的事情他隐瞒了下来。因为其中利害甚大,他必须保住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养伤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打探伪神组织相关的情报。这是个隐蔽存在的组织,共有十四个席位,无一例外都是追求神权的疯子。
“凡羊千百,而牧羊人有十四。其一总管,其二药师,其三医者,其四罪人,其五博师,其六酒客,其七向导,其八信使,其九渡手,其十丑角,其十一刀匠,其十二歌者,其十三神父,其十四狂人。”
这是调查到的消息里最为详实的一句话,十四个人的身份是个谜团,根本不对外泄露半分。饶是和光查遍前辈们留下的所有的记录也只有一个发现。
十四个人都没有宗教背景且不独立运作与决策只有一个人是例外——十三号神父。与其他人的代号基本与自身名字的联系不大不同,神父是一个切实有着宗教信仰的人。而且他注意到了,就连留下记录的前辈也写下了自己的困惑——为什么神父会选择一个如此不详的席位?或许其中有什么门道。(13这个数字在西方很忌讳。)
而且和光顺着为数不多的藤摸瓜,也有些许比较重要的发现。
与此同时,本煦城外的山上。那日认识的洛雪正隐蔽的行走在山路上。她的目标是一个车子抛锚正在维修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披着的斗篷掩盖了她的杀意。那个男人直到她靠近时都没发现异常。甚至还高声的对她呼喝道:“那边那个肉便器,快来帮我修车!修好后操你一顿,付你钱。”
洛雪听罢脸上不做声色,而是沉默的走到他旁边帮忙修车。男人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让她帮忙打下手,自己则维修起汽车的引擎。
可就在引擎即将修好的时候,洛雪突然伸手扯掉了输油管。
“你妈逼欠操了是吧!敢拔老子的油管。”
那男人作势要打,却被一肘击中下巴踉跄着倒在地上。他还想再爬起来却被洛雪摘下斗篷扔在他身上乱了视线,最后被一把长刀顶在脖子上不敢继续动弹。
“西河实验室2775号监舍管理员柳叶,别来无恙。或许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大人?”
“你他妈快放了我,性奶鸡巴套子居然敢反了主人的天,你妈逼给老子收了跪地上给我嗦
屌,我还能……”
“闭嘴!老娘不是那些向男人卖逼换生存的猫狗。”
洛雪怒火中烧,闪亮的剑尖又进了三分。一双闪着血光的眼睛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审判着柳叶的内心。让他下意识发颤的嘴巴再也说不出任何逞强的话。
“柳叶,事到如今。你还是想不起来……我是谁吗?”
不……这双带着仇恨的眼睛已经告诉了男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而看清楚她的相貌好后,他也不得不接受最坏的结果。柳叶张开那颤栗的牙齿,带着些执意道:“你……你是……35号?”
2775号监舍,正是洛雪口中的家。柳叶管理着这个监舍,自然是见过她的。作为逃脱实验室的幸存者,她今天来寻仇了!
“不不不,我……我没伤……”
“狡辩无用,你必须死在这里。”
得到不死身躯并离开雪山后,洛雪去到了废弃的西河实验室。那里的地下设施保存完好,而昔日那些实验体都被整齐吊死在每各自的“家”里,身体腐朽但没有腐烂。与落灰的破旧房间融为一体。
“我就是要来报仇的,抓紧时间说遗言吧。你活着的时间不多了。”
“不……不……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与我何干,要我抄斩你满门?我既然能提前对你的车动手脚,难道还找不到你的家?”
柳叶语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而洛雪冷哼一声,告诉了她一个就连他这样在实验室地下工作十几年的人也不知道的惊天大料。
“是什么能让你如此拼命地干这些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勾当?是当初一帮神秘兮兮的家伙告诉你,造出不死的肉奶可以分肉得永生是吧?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身上的肉可不是随便一块都能让人长生不死。而且你也也根本得不到承诺的兑现。”
“听过魅魔牧场吗?或者说魅魔学园。”
柳叶一听魅魔两个字就反驳道:“你疯了吧,魅魔?这世界怎么可能……”
“当然不会有什么魅魔,但如果有一些能依靠榨取精液获得魔力与营养的女性。叫她们魅魔不会有错吧?可悲的是你居然不知道还有专门培育普通女性成这种东西的牧场。”
“或许你不知道这种精液消耗量如同流水一样的地方存在着无数由被模糊意识的男性充当的精液奶隶。除了被拐的,就是你这种人。被利用完价值后丢进牧场,最终在被榨坏后抛弃在深渊之中。死在这里倒不如说是痛快。”
洛雪抓住他的衣服往外拽,山路旁边就是悬崖。柳叶看着下面望不到底的地面就害怕的尿了裤子,洛雪把他扔出去时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右手死也不松开。
“松手吧,死的还能快点。”
柳叶不语,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