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大腿搭在自己腿上,俯下身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挺在她
柔嫩的小腹之上,这一切都在表明着这个纯洁的少女就要失身了。
粘腻的爱液已经将她白色的小内裤沾湿,将粉嫩的耻丘更是凸显出色情的形状,威特伸手拨开了她的内裤,香澄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见过的蜜穴,便终于是赤裸的暴露在了他们的眼前。娇柔的两瓣软肉如同粉玫瑰一般的软滑,本来应该是闭合着,但却已是因为挑逗而悄悄的盛开,将爱液从粉色的肉缝之中不断的分泌滴落。
“真美啊…那个家伙还没有看见过吧?”
“呜呜呜…求你…不要说这种话…”
他的话如同沉重的一击,将香澄柔弱的内心敲得粉碎。一想到自己本来打算交给助手先生的纯洁身体就要失去,就算她再怎么坚强,也终究是支撑不住了,泪流满面的哀求着。
“…如果要做的话…最起码…最起码也要戴套…”
“别扯了,你还不知道自己做过的事,必须要被猛肏之后狠狠的中出才能弥补吗?”丝毫不在意香澄绝望的眼神,威特拍着她柔软的俏脸,玩味的嘲讽着她:“不过你放心,我们之中可没有适合那种尺寸避孕套的家伙,肯定会让你无比快乐呀。”
“要插入了哦…不是佑树,而是其他男人的肉棒…”
似乎知道了香澄的弱点,威特故意用这样的话伤害着她。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中段,硕大的龟头在她早已是湿淋淋的花瓣中滑动着,磨蹭着她从未被接触过的处女蜜穴。敏感的小肉芽被坚硬火热的龟头轻轻的挑逗,无法抑制的快感立刻从蜜穴扩散开来,让香澄本就酥软无力的娇躯更是只能任他玩弄和摆布。
“不…不要…”
“还不要呢,都这么湿了,我的肉棒比他的更让你兴奋吗?”
“没有…我…我不会背叛他的…”
“那你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是什么?”
“我…”
已经慌乱绝望的手足无措,香澄越是辩解,却反而越是上了他的当。感觉到花瓣似乎真的在渴望着他插入一样的欢迎着不是助手先生,甚至还是无套的肉棒,将更多的爱液接连不断的滴落在上面,香澄羞愤欲死,但却丝毫力气也用不出来。
而威特也忍耐不住了仅仅只是这样戏弄她。感觉到她的尊严已是彻底的被粉碎,本来端庄的侦探变成了欢迎外遇肉棒的肉便器,他的右手终于是将自己已兴奋勃起到和身体成为锐角的肉棒按了下去,俯下身子,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微微张开如同小嘴一样的穴瓣。而感觉到他终于要插入自己,香澄绝望又无力的
摇着头,可是想要挣扎却是被其他男人用力的按住,只能看着他调整着位置…
“哦……”
伴随着一声满足无比的长吟,威特的龟头咕叽一声便插入了香澄的玉蚌,甚至说是因为太滑了而直接被吸进去的都有可能。
“终于插进去了…太爽了…”
刚刚插入进去,威特硕大如同李子一般紫红的龟头便被香澄紧小火热的蜜穴完全的包裹住了。感觉到无论是背筋还是最敏感的龟头全都被湿滑的肉褶缠绕着,将膨胀的冠状沟不断的吸吮挤压,他舒服的就连腰部都快融化了。
而除此之外,更让他无比满足的则是从上面欣赏着自己的肉棒已经插入了香澄的蜜穴。看着这个曾经神气十足的将自己关押进监狱的侦探小姐,此时却只能在自己的身下泪流满面的摇头,用身体来偿还她所做过的事情,而小穴却还无比紧窄温暖的吮吸着,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欲望一般,那种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甚至已经超过了肉体上的极乐。
“呼…呼…”
“呜呜呜…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听着他野兽一般的低吼,坚硬的龟头更是逐渐分开自己紧闭着的肉壁,但香澄却并未感觉到被撕裂的疼痛。虽然被不是佑树的男人强行插入的感觉令她无比绝望,但是跟随着肉棒的挺入,她竟然感觉到了身体之中一种奇怪的满足快感。这种感觉绝对不会让她好受,因为这无疑是在对她说,自己不过是一个哪怕被强暴都会兴奋的女人。
只是无论她再怎么哀求,威特都不会停止继续挺入。香澄的小穴堪称极品,不仅极其的紧窄温暖,里面的肉洞更是弯弯曲曲的仿佛狭窄难行的山路,重叠的肉褶更是连绵不断,就连他肉棒的冠状沟内侧那些最深的地方都会包裹住,没有一处敏感点不被刺激到。而很快,他的龟头也终于是触碰到了一层阻碍的软肉。
“香澄…你的童贞我收下了…”
感觉到这里就是她的处女膜,威特更是激动的无法控制自己了,一时间就连因她而被迫遭受的牢狱之苦都是一扫而空。太爽快了,如果说让我坐牢的代价就是得到她的处女,那么再来一次我也愿意啊。
“不…不…”
无法接受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坚硬滚烫的龟头每一次轻轻顶着肉膜,将它拉扯成突兀的弧度,浪潮一般的快感就会让香澄纤细的娇躯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而他的腰部慢慢挺入,逐渐将稚嫩的处女膜撕开…
“啊…!!!”
终于,伴随着胯部
相接啪的一声肉响,威特趴在了香澄颤抖的娇躯之上,而坚硬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的彻底将她的处女之身夺走了。感受着自己最后的纯洁也已经丧失,还是被一个自己无比厌恶的可恶罪犯夺走,泪在香澄晶紫色的眸子中不断的滚落下来,让她终于是痛哭失声。
“哦…太爽快了…”
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威特紧紧的搂着香澄柔软的娇躯,仔细品味着被她火热紧窄花径包裹着整根的快感。实在是太舒服了,得到她童贞的感觉更是让他心满意足。无比满足的享受着一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了步未的处女蜜穴,被她温暖的包裹着每一个角落的快感,同时也欣赏着这一幕美景。香澄的肌肤白嫩的仿佛牛奶布丁一般滑软,与自己小麦色的坚硬肌肉行成了鲜明的反差;而最刺激的还是她那挺翘柔软的娇臀之间,鲜嫩的粉润玉蚌翕动着裹在自己的根部,将自己一整根肉棒都完全吞没了,象征着纯洁的鲜血在结合处缓缓滑落下来,两个人的胯部完全连接在一起,就连她大腿的弹力十足触感都已是一清二楚。
“被不是前辈的其他人破处的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俏脸冰寒,全身赤裸的步未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香澄的身边,看着处女之身被其他男人夺走而崩溃的香澄痛哭的脸。
“当时的我可是比你现在更悲惨的多…那种绝望窒息的感觉,我一辈子都没法忘记。”
缓缓的蹲下,步未抚摸着香澄紧皱的眉头:“好好享受吧,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而当她转身离开之后,肉棒还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威特也是开始缓缓的摆动起腰部,舒爽无比的抽插着香澄。
这是怎样淫靡的画面?
在昏暗的地下室之中,只有细微的灯光闪烁,男人的粗吼声之中混杂着少女痛苦的呻吟和甜美的娇喘。
而在房间之中的床上,一个衣衫散乱的紫发少女正瘫软在上面,柔软的黑色耳朵时不时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绷紧。本来整洁的侦探服,此时却已经是被扯的七零八落,细嫩的藕臂被拉在头顶,男人的大手按着她的一双手腕;而她的胸口更是已经被大大的扯开,胸罩也是推起,让一对白嫩却满是指印的乳球随着床板的吱吱啦啦而摇曳着。
她的下身虽然裙子还未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