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止不住地淌下,顺着平台滴落,清脆的滴水声在喧嚣中格外刺耳,像在嘲笑她残存的自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可那股羞耻的快感却像毒药般在她体内蔓延,她咬紧牙关想要抵抗,却只能闭上眼,强迫自己吞下这无尽的折磨。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凯尔和雷恩,曾经她手下的年轻警员,如今却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像两头饿狼盯着猎物。他们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薇拉被锁住的狼狈胴体,眼底的欲望像火苗般跳跃,烧得她皮肤滚烫。
凯尔率先迈上前,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对上他那双猥琐的眼睛。“队长,你这骚样真是让人硬得受不了啊,啧啧。”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像在品尝她的屈辱。薇拉的黑瞳猛地缩紧,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紫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凯尔松开手,站起身,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一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青筋盘虬,顶端渗着黏稠的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抓住薇拉的紫发,猛地将肉棒怼进她嘴里,粗暴的力道撞得她喉咙一紧,腥臭的味道像炸弹般在她口腔里炸开,黏稠的唾液顺着唇角淌下,滴在平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与此同时,雷恩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像铁爪般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指甲抠出一道道红痕,疼得她腰身一颤。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下流的嘲弄,“啧,队长,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还没
插进去,骚穴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蜜穴,粗暴地分开那两瓣红肿不堪的花瓣,爱液黏在指尖,拉出长长的丝线,像蜘蛛网般闪着光。他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粗硕无比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对准她那淌着水的嫩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深处。薇拉的身体猛地一抖,铁铐被拉得“哗啦”作响,细链拽着乳头和阴蒂,钻心的刺痛让她头皮发麻,可那粗壮的肉棒撑满蜜穴的充实感却像烈火般烧得她大脑一片迷雾。
凯尔站在她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像骑马般粗暴地抽插起来。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顶端狠狠撞击着喉咙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黏稠的唾液混着前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晃动的巨乳上,留下斑驳的污迹。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饱满的胸脯,五指抓住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金环用力一扯,“呜啊啊——!”薇拉的喉咙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乳头被拉得细长,痛得她眼冒金星,可那股快感却像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凯尔咧嘴一笑,手指加快揉捏的速度,乳肉在掌心被挤得变形,乳头硬挺着顶着金环,像在乞求更多的凌虐,羞耻的快感在她体内乱窜,几乎要将她仅剩的理智烧成灰烬。
雷恩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肉棒在蜜穴里疯狂冲撞,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挤出一股股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平台上,湿透了冰冷的金属。他的手指掐得更狠,腰肢上的红痕渗出血丝,低声嘲弄道:“队长,你的骚穴夹得真紧,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带劲。”
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肉棒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撞击声和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周围的人群屏住呼吸,有人掏出手机偷拍,有人吹起口哨,喧嚣中夹杂着下流的笑声。雷恩俯下身,牙齿咬住她汗湿的肩膀,用力一吸,留下一块深紫的牙印,然后挺腰再撞,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直抵子宫口,撞得薇拉小腹凸起一块肉眼可见的弧度。
薇拉的内心像被刀剜肉般疼痛,羞耻感如潮水般吞噬着她,可那被媚药调教过的身体却在这屈辱中愈发淫乱,蜜穴被粗暴填满的快感烧得她意识模糊,口腔被肉棒塞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咬紧牙关,想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可凯尔和雷恩的动作毫不留情。凯尔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雷恩的肉棒猛地顶进她最深处,两股剧烈的刺激同时炸开,“啊啊啊啊——!”薇拉的喉咙挤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抽搐,高潮的浪潮像
海啸般吞没了她。
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爱液如洪水般淌下,溅在雷恩的小腹上,湿淋淋地顺着平台流淌。她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汗水淌下,紫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狼狈得像个被玩坏的妓女。
就在这时,凯尔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浓烈的腥臭味灌满她的口腔,黏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烫得她胃部一阵痉挛,多余的部分从唇角溢出,滴在她晃动的巨乳上,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彩。
雷恩紧随其后,低哼一声,肉棒在蜜穴深处射出一股股热流,精液灌满她的小穴,顺着红肿的花瓣淌下,与爱液混在一起,滴在平台上,散发出刺鼻的淫靡气息。薇拉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敏感的胴体不住抽搐,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淌下,喘息声沙哑而急促,口腔和蜜穴被精液填满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可那股诡异的满足感却像藤蔓般在她心底缠绕。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念头:“就这样……好像也不赖。”堕落的生活似乎已成她的宿命,羞耻的自尊在她体内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顺从。
凯尔抽出肉棒,黏稠的精液挂在龟头上,他拍了拍她的脸,语气轻佻:“队长,你的口活儿可真绝。”
薇拉的瞳孔微微一缩,羞耻的泪水再次淌下,可她没有反抗,反而颤抖着张开樱唇,主动凑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舌头轻轻舔上龟头,腥臭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细心地舔舐每一滴残留,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挤出低低的呜咽,像只温顺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雷恩从她身后退出,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低笑一声:“啧,真会伺候人啊,队长。”他站起身,拉上裤子,转身离开,留下薇拉跪趴在平台上,精液从她的小穴和嘴角淌下,滴在金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凯尔满意地点点头,也转身离去,周围的人群哄笑声四起,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举起手机,将她这副下贱的模样拍下来,视频像病毒般在网络上疯传。
从那天起,薇拉的生活彻底坠入深渊。她被锁在这平台上,成了治安局门口的活体展览品,每天清晨,太阳刚爬上地平线,曾经敬仰她的警员们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将她当作泄欲的玩物。她的身体被铁铐锁得死死的,细链拉扯着乳头和阴蒂,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钻心的刺痛,可媚药调教过的身体却在这羞辱中愈发敏感,高潮一次次吞噬她的理智。
当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她汗湿的胴体上,一个高大的警员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粗硕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塞进她嘴里。他抓住她的紫发,粗暴地抽插起来,顶端撞击着喉咙深处,黏稠的唾液顺着唇角淌下,滴在平台上,发出湿腻的“咕叽”声。他的双手滑向她晃动的巨乳,五指抓住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金环用力拉扯,乳头被拉得细长,疼得她全身颤抖,泪水滴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与此同时,另一个警员绕到她身后,掰开她满是红痕的臀瓣,露出那紧致的菊穴。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肉棒上,对准她的后庭,腰身一沉,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