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抵御这种精神上的控制,那对肥厚肉尻还在有节奏的不停来回翻颤摇晃,看的老头数年不举的老肉棍涨起发痛,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丰满的肥硕桃心肉臀上,看着那通红的掌印又觉得不解气,一掌接一掌的箍打在这对尻肉上,如同抽打着陀螺一样,清脆的掌箍声回荡在店内,肆意的在她娇嫩高贵的雪肤上刻印着不规则的通红掌印。
尻肉被凡人抽打的痛感让动弹不得的女王咬着牙,原本冷艳淡漠的悄脸上满是愤怒充血的红晕,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办法反抗眼前这个蝼蚁,每一次抽打臀部时她的肉穴就像是被激活共感了一样紧紧的缩颤绷紧着,膣屄里的每一条褶皱都交替摩擦,大量的淫水随着她愈发浪荡熟练的扭腰动作肆意喷溅出来,从她胯间肥厚蜜唇流出来的发泡汁液甚至将她的双腿都打的湿透。
而原本浮在空中的美足此时也不断地颤抖着,已经开始维持不了悬浮的姿态,就像是吊在半空中一样踮起脚尖痉挛着,涂满淡蓝色指甲油的脚趾不时颤点着地面。
“你这头母猪快给我滚到外边的广场那去跳点更骚的!”
“你竟敢——”
老男人也不想和这只已经剥夺了人生自主权力的白发母猪多做解释,一脚就正蹬在她雪白肥腻的肉臀上,在女王愈发敏感的肉体吃痛之时,原本圆润无暇的雪肌上也多了一个难看的乌黑印子,眼见得自己居然要给这帮令她作呕的蝼蚁跳上献媚的艳舞,她就恨不得当场自碎核心同归于尽,可即便这具淫熟肥糜拼命的想要挣扎着,却全然起不到让自己的腰臀动起来以外的任何作用,只能不受控制的以一个淫贱的姿态慢慢的挪到了人来人往的集市中央广场上。
“咕、你要是…现在能把我放了…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嘿嘿,我看你有点神志不清了吧?让你这个家伙把所有人都杀了吗?母猪就是母猪,真是不知道你这种除了空有暴力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在帝国活到今天的。”
此时的集市本就人多,被先前女王的裸体吸引而来的人流还没散去,
又有听到了消息闻风赶来的大批土着青年,正达到一个人群聚集的巅峰,此时看到被服装店老板一脚踹上台的空之女王,更是炸了锅一样。
这帮粗鄙的乡巴佬哪里见过这样完美无瑕的淫熟肉体,更别说从扭腰中被衣服潜移默化出来的那股淫贱痴态,更是令一个个农作完精瘦黝黑的男人围得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让女王那在阳光下白嫩到反光的雪肤显得格外耀眼。
老男人也不是什么锦衣夜行的主,他正想看的就是这个,毕竟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居然让他控制了这么一位毫无防备的母猪,自己从此以后也不用看人眼色了,就这样控制女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跳了起来。
爆乳肥臀酮体雪腻美躯极其修长高挑的女王就这样在大白天穿着比起裸体还要色靡的舞妓纱裙,一对柔荑绕着乳肉的边缘在半空中划过数道刻意勾勒曲线的诱人暗示,随后雪白双掌在头顶上合十,将光洁无毛的腋下暴露出来,以一个极为淫靡的姿态来回甩动起自己的水袋爆乳来。
肥硕的乳肉来回晃动,波动出一圈圈水纹般的乳浪,被乳环穿刺的粉嫩乳头膨胀变大了一圈,被嫩白肥硕的媚酥乳肉在黑纱面里以一个极为夸张的姿态胡乱的上下无规则甩动着,摩擦的生理快感强到就连空律这具没有足够崩坏能支持,又被一层层强控弱化后的酮体也没有办法忍受的程度,酥麻酸痒的快感令她本就燕发着酡红醉色的俏脸愈发泛红,强装着无表情的五官化作咬牙切齿的忍耐,整个人的神情看起来有了三分崩溃。
“咕…你们这群…哈啊…我要将你们全部…齁喔喔喔哦杀光啊啊!”
滋溜~~??
终于忍耐到了极限的女王到了极限,伴随着滋溜一声,蕴含着爆浆乳弹的一双巨乳前端喷出浓厚的乳汁,随着她的双眸翻白的程度开始从两颗乳头里激射出来,近乎高潮的快感让她这具初具肥熟母畜规模的肉体抽搐个不停,就连跳动的节奏更加激烈起来。
而广场上的其他男人更是不断推搡着想要涌上前来分取这份从空律乳房里如喷泉般不断向外涌出的甘甜乳汁,凭借着体型优势的小孩子则是能够轻松的挤到靠前的位置上,即便被浇满了身子也不后退,纷纷张开嘴巴补充着这乡土之地难得的蛋白营养。
而这样被强行催熟的乳汁里显然也蕴含的奇特成分,大量专门供给成人的催淫乳液摄入让这些小男孩的肉棒勃起到几乎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大小,粉嫩白皙的肉棒变得胀红发黑,狰狞的尺寸几乎超出了原本所能勃起的极限。
而
这些失去了理智的小孩子再也按耐不住,纷纷脱下裤子翘着骇人的大肉棍冲了上去,三根肉棒一上一下,前后夹击的塞入了她那淫荡湿黏的口穴、阴唇和肉菊,在她吃痛的哀嚎中狠狠地贯穿了那象征着她纯洁的处子薄膜,剩下没能抢到淫洞插进去的孩子则是捞起了悬浮在空中的一双美足,用那宽柔厚软的足底磨擦起鸡鸡。
而其他想要上前的成年壮汉则是被老男人间接操纵着空律阻拦在了外边,只能饥渴的咽着喉头,看着里面那几个小崽子肏着这百年难遇的冷艳美畜。
啪啪啪!
三个四肢灵活的小男孩踩在空律半蹲踞着的肩膀和大腿上,胡乱的前后扭动着腰部肏着她连凡物都没入过的小嘴还有雌肉芬芳的肥厚肉穴还有粉嫩雏菊,散发着淫荡气质肉感十足的淫媚雌肉让他们身心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就像是打了牲畜的配种针肏着一个纯粹的母畜一样狂插猛操,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死命拽着空律白腻的长发作为缰绳,肏干着这头新晋痴女肉便器柔韧厚实的膣肉。
“喔喔喔乳头打了环很敏感的,不能这样咬啊唔噢噢,还有小穴噫喔喔喔龟头刮过小穴好舒服??”
空律此时早就被这件衣服注入的过量媚药冲昏了头脑,灌入进大脑的各种淫乱常识更是令她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淫乱叫声,敏感的三穴随着抽插中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依旧舞动步伐变得凌乱不堪,残存的些许理智也只够她滑稽的在半空中前后接着扭动腰肢,就像是自动进出的飞机杯一样前后迎合着抽插。
软糯滑弹的乳肉被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孩童揪着乳头用力拉扯到变形,但这比起前后夹攻的凶暴冲击来说只能短短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就被更大的浪吼所盖过,两条修长白腻的肉腿不断地颤抖,淫熟的肉体更是因为花心和直肠的强烈刺激抽搐痉挛个不停。
粗暴的蹂躏让女王的穴中不断地向外喷溅着黏滑的淫水,口中也开始夸张地向外流泻出了高昂而淫荡的浪吼悲啼,原本澈亮明锐的十字金瞳已经完全翻的彻底看不见踪影,而柔软粉嫩的嘴巴则被插得像是垂死的鱼儿一样吐着泡沫,柔软粉嫩的红舌耷拉在嘴角滴着涎水,随着身体的微弱颤抖晃颤痉挛着,一次又一次的肏顶进喉道带来的精臭浊气令她感到无比的窒息,但是鼻腔处正对着肉棒上方吸入的浊臭更呛得她泪水和鼻涕横流,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光是看着这副淫靡堕落的姿态,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将那张扭曲崩溃的阿黑颜上与原先那个冷傲淡漠的女王对上号,只会将她认定
为一只下流淫贱,专门用来配种的肥熟母畜。
“真骚啊,好了,实验完了,现在就给我彻底变成一只可悲肉畜吧,等以后老子玩腻了,就给你找个好下家换个奶隶玩。”
眼看这舞妓纱的效果拔群,即便被如此乱奸淫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之后,老男人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