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沿着她阴部的边缘摩挲。
美妙的抚摸,若即若离的刺激,使得黏腻的晶莹从李白鹤那肥厚阴唇内,不
断的渗出。
假装自己是死人的李白鹤,非常清楚,自己跨间的淫乱和糜烂,已经被按摩
师和其他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但是那来自羞耻的快感,却让李白鹤难为情的想
起,自己这辈子是否真有一天,能比今天湿的还要透彻。
“好了,伙计们,该关门了……”女人突然对同事们说道。
“操?!”人群中发出抗议声,但又无可奈何。
按摩女郎的贴心举动使得李白鹤松了一口气,但是一阵深沉的惆怅和失望表
情却浮现在脸上:“我才刚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好的,现在是舌头按摩时间。”按摩师说。
“舌头要怎么按摩?手指插进嘴巴吗?”李白鹤好奇的想。
李白鹤还没来得及消化对方所说的话,女人就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将她拽下
桌子,让她的身体滑落,臀部紧贴着桌沿。然后,女人将她美丽的脸庞凑到李白
鹤两腿之间,将舌头伸进李白鹤的双唇,直直地探入她的阴户。
她贪婪的舔舐着李白鹤的阴户,将李白鹤的淫乱汁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慢
慢地将舌头向上,直直地舔过李白鹤的阴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还处于震惊中的李白鹤,瞬间陷入快感的漩涡,不
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
“她们到底在干什么。”李白鹤意乱情迷的想:“她们之前看起来还算正常
的。至少看起来还算合法的按摩。但是,现在……她们的所作所为明显是违法的
!但感觉真好。太,太好啦。”
李白鹤在这时才意识到,她现在非常享受这个女人对她的所作所为。
每一下都能舔到她的心坎上;每一下都抹在她的心尖上;她的肉体因此颤抖
,她的灵魂在呻吟,她的心脏在欢呼。
“即使是在公共场合做爱,也无所谓啦。真的太舒服,太销魂了……”
“做爱?!我的天?!居然在做爱。”想到做爱,李白鹤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一些。
“她竟然和这个女人做爱!和一个陌生人!她叫什么名字?”
李白鹤在这时想到了她的丈夫主人。
想到了她这是在背着丈夫出轨。就算是个女人,这也算是背着主人乱搞。甚
至还用丈夫主人的钱来支付这一切。
“好吧,他确实告诉过我好好享受,那我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李白鹤邪
恶地想。
“虽然这娘们的原装零件未必能引起主人的兴趣,但是,绝对不会触发主人
的忌讳……毕竟……和小野狗,小川狗,三人磨豆腐止渴解养时,主人什么都没
说过……那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女人交替地吸吮着李白鹤的阴蒂,并用舌头轻弹它,拍打它,舔舐它……随
着强烈的高潮临近,李白鹤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高潮来袭,李白鹤双手抓住女人的后脑勺,用力拉扯着,将身体贴近她的脸
庞。她一边用阴蒂摩擦着女人的舌头,一边不断发出高潮的浪叫。
“你的味道好极了,大美妞,你真他妈够味儿……”按摩女郎一边抚摸着李
白鹤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
李白鹤还没从爆发性的高潮中恢复过来,但还未燃尽的理智,让她开始担心
起按摩女郎的安慰:“可是……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怕惹上麻
烦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觉得……你值得我付出一切换这一次放纵……”按摩
女郎邪笑着,将中指插入了李白鹤的阴户。
“你觉得样呢……?”女人调侃道,笑容邪魅。
“嗯…谢谢…”李白鹤不知道她说的怎么样到底是指什么,但还是点头同意
了。
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也捅进了阴道。
那甜美的摩擦感,迷醉的涨满感,使李白鹤禁不住发出迷醉的呻吟。
女人的手指在李白鹤的阴户里进进出出,发出美妙湿润的声音。
她们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吻,然后女人的舌头开始探入李白鹤的嘴唇,寻找入
口。李白鹤张开嘴唇,女人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李白鹤的脑海里燃起了如烟花
般的激情。她们的舌头探索着彼此的口腔。李白鹤从这个陌生女人嘴里,尝了自
己身体里的味道。
这炽烈热情的亲吻,使李白鹤感到迷醉。
然后,女人停止了亲吻,说道:“我觉得你不再需要这碍事的东西了。”
说完,她一把扯下李白鹤胸前和腰上的大浴巾,将她那有些下垂的大乳房和
肉嘟嘟的肥厚大暴鲍鱼完全暴露在外。
已经意乱情迷的李白鹤,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
一个女人怀里,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用手指插着阴道。
李白鹤的身体开始失控了,开始用手指摩擦
着女人的手指,乳房也随之上下
剧烈的起伏。
然后,女人用空着的手抓住李白鹤的头发,用力把她的头往后拽。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玩你。”她命令道。
“我喜欢你这样玩我。”李白鹤不假思索的立刻回应道。
“好姑娘,真乖。”女人说完,开始充满爱意地吻着李白鹤的脸颊、耳后,
再到脖子。然后她抽出在李白鹤阴道里肆虐的手指,放到李白鹤的嘴边。“给我
舔干净。”
莎李白鹤用嘴包住女人的手指,吮吸着她自己的甜美汁液。
女人从李白鹤嘴里抽出手指,对她命令道:“自己玩一会儿吧,大美女,让
我兴奋起来。”
“什么?”刚进状态的李白鹤,头脑不清的问道。
“摸你自己的小骚穴。像这样,按上去,自己玩儿……,”女人边说,边抓
着李白鹤的手,放在她两腿之间的无毛肥鲍鱼上,画着圈的揉搓。
然后她把李白鹤的双腿用力掰的更开,邪笑着说道:“像这样……这样……
他们才能看得更清楚。”按摩女郎用手指,指了指那些聚集在小帐篷外面的观众。
李白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那个按摩女郎的。
李白鹤只知道,她确实按照女人的命令,一边抬头看着陌生的人们,一边自
慰。
在众人注视下自慰,比按摩师舔她的时候更可怕,也更淫秽。
这不要脸的举动,使得前来看戏的人群,变得庞大起来。看似超过一百人,
而且人数还在随着人群中的吵闹,变得更加庞大。
整个商场的人都涌了过来,想看看这场骚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按摩师也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