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回应鸿图的是天城倾尽全力的一记耳光,即使是鸿图现在的身体素质,都被扇的侧过了脸。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腔内也被刮出了血。
鸿图重新看向天城,淡淡的问道:“有高兴一点吗?”
回应鸿图的是另一记天城全力的耳光,而这次鸿图已经有所防备,早就抬手拦在天城手掌的来路上。
他一把抓住天城的手腕,一用力将天城紧紧的搂在怀里。
“差不多闹够了吧。”
“不够!!”
天城剧烈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力量实在是斗不过鸿图,突然露出犬齿一口咬在鸿图的肩膀上,丝丝血液从她嘴角边流出,将她气的发白的嘴唇重新染的鲜红。
“我擦!”
鸿图迫不得已将天城推开。
天城退了两步站定,卷袖擦了擦嘴角,雪白的衣袖上一片红色分外扎眼,她看向鸿图的伤口,原本剔透淡然的紫宝石瞳孔此刻充满野性,眼神中更是充满快意。
“这个女人……”鸿图喘了口粗气问
道,“生气成这样,那男人和你什么关系?不仅是简单的工作关系吧?”
“不关你的事!”
“哼…你以前的事我也懒得多管,但是,到了碧蓝航线,你有且只有一个身份,”鸿图捏拳伸出个大拇指指向自己,“我的舰船,我的女人!”
天城一改往日端庄的形象,露出满脸的不屑:“你这种人渣,我才不要当你的女人!”
“呵呵呵……你想不想当不重要,因为你必然会成为我的所有,因为我决定这样做了,并且还要继续做下去。”
鸿图刚说完便快步走到天城面前,在天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侧头伸去与她深深的吻在一起。
天城反应过来之后双手用力的拍打鸿图的胸口,发现无用后开始抓挠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但天城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却是:主上的手好粗糙啊……
慢慢的,天城的挣扎开始放缓下来,最后任由鸿图的舌头施为,晶莹中泛着淡红的香液自天城的嘴角溢出,划过雪白的鹅颈,最后一点点的积蓄在明显又精致的锁骨处,就这样深吻了好几分钟,两人的唇瓣才分开来。
天城双手捂嘴,鸿图笑了笑问道:“我的血味道不错吧?”
天城微微皱眉,没有回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才你抓挠的还挺起劲的呢,看来休息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开始下半场吧。”说完,鸿图一把勾起天城,将她整个人拦腰抗在肩膀上向卧室走去。
一听到要下半场,天城大吃一惊,子宫连带着也微微一抽:“你……都这样了你还不满足吗?!”
鸿图重新将美人抛到床榻上,裙衣滑落,不小心漏出了滑嫩透粉的双肩。
“你对我的误会有点深呢,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会越来越深刻的认识我的,现在第一件你需要知道的事就是你的主上,一次是绝对不会满足的。”
说话间,鸿图的手掌沿着睡裙的缝隙伸进天城的胯间游走扣弄。
“滋滋滋”的扣动滑水声回荡在卧室之间,其中还掺杂着拼命忍耐着,喉咙时不时发出低吟的雌性声音。
天城柔弱无力的玉手抚上鸿图宽厚的胸口推动一下,呼出一口媚气,丰臀止不住的轻颤,贝齿微微咬住半抹绛唇:“晚上九点了…嗯??…再做要……要到凌晨了…”
过了一会儿,鸿图的手上完全没停,她知道自己说了等于白说,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男人的手在她后庭
上大力搓揉起来,随后高高抬起手掌,用力的扇动她圆润饱满的丰臀,将美臀打的啪啪作响,肥嫩的臀肉被打得有如触电般快速抖动着,期间还夹杂着从天城喉间传出的哀痛淫啼。
天城欲拒还应的淫叫再次激起鸿图内心的暴虐,他不断的拍打天城的绯色臀峰,扇得臀肉颤动不停,天城的丰腴巨臀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柔软饱满,挺翘不失弹性,臀沟更是在厚实的臀肉包夹下愈发神秘与紧致,而那菊蕾就隐藏在这道臀沟的最深处……
鸿图大力掰开天城的双臀,层叠的肉褶形成的菊花状肉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鲜嫩的淡粉色。
“!!!”
看见鸿图如狼似虎的眼神,天城似乎想到了什么,骇道:“主上…这样是不行的!那里很脏的!而且…根本进不去的…”
“那可不见得哦?”
鸿图就着天城玉户流出的春水在她菊门上抹了数下,直至那圈嫩肉被浸的发亮,这才将那巨硕的粗大龟头顶上这尚未开垦的神秘之处!
天城忽觉后庭上一阵火烫与酥痒,忙讨饶道:“主上还是算了吧!我怕!”
却见鸿图双手将玉人纤腰一箍,安慰道:“不要怕,你这丰盈的巨臀,一看就是安产型的”
天城仍是不愿,羞怒道:“那里脏兮兮的,而且很紧,真的不……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打断了美人抗拒的话语,猝不及防之下,鸿图已将整个龟头嵌入了天城的处子菊穴当中,瞬间,一股形同破瓜时的撕裂之痛席卷而来,宛如插进了一根烧红的粗巨铁棒,炙烤熨烫着她的菊腔嫩肉,那原本仅有一点的小巧菊穴此刻被彻底撑开,所有细纹皆被拉平,细嫩的菊肛包裹着那雄伟之物,肌肉已被拉扯的发白,仿佛下一刻就会崩裂见红!
“嚯!”鸿图倒吸一口凉气,赞叹道,“天城,你果然非常有潜力,菊穴这般撑开,竟也能受的住。”
天城此刻剧痛万分,银牙紧咬,眸中已滴下泪来,心中更是委屈不已:“主上,快拔出来!天城…天城真的不行!”
鸿图不以为意,又缓缓将肉棒向她菊腔中推进了两寸:“这就和你的第一次一样,需要过一会儿才能体会愉悦。”
天城还是不信,微微啜泣:“主上……我真的恨你!整天就只会想着法子作贱我…暴力的介入我的生活,现在连天城的后庭也不放过!”
“天城,真的,我不骗你,”鸿图边说着又将肉棒向她肠腔中推入几寸,“你的菊穴腔肉紧致绵密,弹性惊人,
而且巨臀厚实,是绝佳的肉垫,在我肏过的女人中都是名列前茅。”
天城仍是疼痛,但已有所缓解,也渐渐体会到了菊穴那火热饱胀之感,但听鸿图又提及别的女人,心中又升起一股火气,好没气道:“那你又玩过哪几位舰船的后庭?”
鸿图拍了拍天城的臀肉:“说了你也不一定认识,不过我可以保证,天城你的菊穴是真的数一数二之绝品。”
“我……我可不想在这种龌龊的事上当什么绝品……啊??~”
鸿图不禁笑道:“龌龊?你现在不是享受的挺开心的?”原来,就在二人口舌相争的不经意间,天城已是适应了后庭开花,菊腔无师自通的开始收缩起来,一如玉户泉径一般,包裹紧箍着那侵入的滚烫巨物!
天城顿时羞的无地自容,把头埋在臂膀之间不敢说话。鸿图则抓住了她肥美娇弹的臀丘,肉棒不快不慢的在她的处子菊穴中轻送缓插,细细研磨着肠腔嫩肉,品味着比蜜穴更紧致并且截然不同的奇妙感觉。
两人都没注意,自刚才激烈的冲突过后,双方说话间的态度变得随意了许多。
不一会儿,天城亦是感受到了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