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甫一没入,牡丹美人不可抑止地弓起腰肢,一双玉乳顺势又被鸿图捉住揉捏,满腔欲火分作四股向四处敏感地带涌去。鸿图的呼吸急促火热,炙人的肉
棒微微跳动却分外温柔,沾染了热情花蜜之下,只是轻轻挺进,不似要尽情享用层层叠叠的蜜肉,反像是若有若无的轻薄,越发令镇海颤抖不已。
镇海舍不得松开口,迷媚的桃目与轻挺的雪臀将需求与鼓励表露无遗,不停抽缩的蜜道像是轻吻着棒身,那密密叠叠的媚肉如同微风吹过水面的波纹,被肉棒向蜜屄深处推到极限,又弹回原处,两人皆爽。
肉棒很快就顶到柔嫩的花心,镇海受到强烈刺激松开唇瓣“啊”地叫了一声。
鸿图温柔拨开美人额前的青丝问道:“娘子,可以么?”
镇海娇羞:“今晚的鸿郎好温柔,快爱镇海吧,要很大力很大力地爱。啊??……”
没等镇海说完,鸿图一次重重的偷袭,全根而出再尽根到底!弄得镇海一阵娇吟。她双手环过鸿图脖颈抱住,在他耳边呢喃道:“鸿郎??…鸿郎??!”
鸿图搂住镇海纤腰死死的抵住道:“我要来了,把娘子送到天上去。”说罢旋转着腰杆将肉棒抽离出来,头冠沟壑勾住花肉,仿佛要将那些嫩肉都勾出体外一般!
镇海连声荡鸣:“好鸿郎…太刺激了!镇海的穴儿……都要被你抽出去了??……唔……又挤进来了……都采到……人家花宫里啦??……就是要那么深……还要…我还要??!…”
汹涌的性潮让镇海语无伦次,间隙里还不忘伸出舌尖舔舐鸿图的耳朵,温热馨香的呼吸直钻耳洞,又麻又痒。
鸿图被吻住的耳朵半身酸麻,肉棒陷入层层叠叠的花肉,像一只只小口抿咬肉棒,紧箍之强无可比拟。而镇海屡屡收紧蜜径,这又抓又咬的爽感难以言表。不由得抽插更凶更狠!直接火力全开腰部快出一道残影,杆杆到底,每一插都熨平花肉,每一抽都带得蜜肉向外翻出。那丰嫩玫红的媚肉不停被推挤碾散让镇海娇躯连颤,狂泄不断,两团丰乳抖动如波浪,灵魂都飞出九霄云外。
“泄了??~~唔~啊!啊!啊!……”
没有因为镇海的泄身有丝毫留情,鸿图继续狠抽猛插,他拉起镇海面对坐起。强健的胸肌挤住丰弹嫩乳,双手抓住隆臀向上抛动。牡丹仙子娇躯随之起伏不已,不但牝穴次次被肉棒满满贯穿,挺立的蓓蕾与硕大的乳球也是被男人结实的胸肌按压磨蹭,不断刺激。丰隆的翘臀一下一下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声响,身心畅美!
镇海两手紧抓鸿图后背,犁出道道红印,飞散的秀发,摩擦的双乳,汩汩倾泻的蜜水,镇海妙目频翻,香舌渐吐,畅快不已:“大鸡巴
又…齁??!…顶到最深了……咿咿??…子宫完全是鸿郎龟头的形状咯??……啊…啊…继续??……再用力爱镇海……太深了……好棒??……镇海……又泄了??……泄了……”
本已十分紧窄的蜜道再度抽紧痉挛,层层叠叠的蜜肉不断套弄在肉棒之上,软嫩的花宫剧烈颤抖,像只无限柔软的香舌舔舐马眼。鸿图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捧起臀股死死顶着花宫最深处旋磨,又吻住镇海润唇满足仙子口欲。耳听着她压抑的啊啊呻吟声,一股腥浓精液抵着花宫尽处喷洒,烫得镇海又一次次泄出阴液……
毫无克制的射了两发,两人相拥而卧。
镇海侧身靠在鸿图胸口,一对儿硕乳垂伏尽显凹凸有致的身段。牡丹美人轻抚腹部,体会着与之前欢好浓烈的多的幸福,媚眼如丝:“鸿郎,镇海有让你舒服么?”
鸿图笑问道:“当然了。和娘子欢好,我哪次有过怨言,说起来今晚的你好像有点不自信呢?”
听到鸿图这么说,镇海又升起小小的怨气,轻拍男人胸膛:“还不都是因为你,在我这里这不肯,那不要。”
“哈哈哈,因为娘子拿捏的我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喽,”鸿图侧过身轻揉镇海的美乳,问道,“那今晚鸿郎伺候的娘子可还舒服?”
镇海直往鸿图怀里钻:“那么大的肉棒又那么凶,怎么能不舒服。最喜欢鸿郎亲着人家的嘴儿然后射在里面,泄得魂都没啦??。”
“想起第一次和你见面,还被你揍了一顿,那会我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镇海痴痴的笑着:“哼,不就打了你两下,现在我整个身子都赔给你了,高兴了吧!”
回忆到这,鸿图勾起镇海下巴,深情的看着牡丹仙子暮绯的瞳眸:“镇海,娘子,我的爱,请怀上我的种吧。”
镇海嘤咛一声,羞红着将螓首贴回鸿图胸口钻了钻:“这不得看鸿郎的能耐吗?我哪次不让鸿郎射进去,子宫都被你开宫过不知几回了……”
鸿图呼吸渐粗,搓揉丰乳的手愈发用力:“那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很难怀上,我要你亲口答应!”
“嗯~我愿意怀你的种,不论生几个,依你,都依你……”
听到爱人的倾情告白,肌肤相亲之间,欲望又是如影随形,鸿图在镇海侧边耳语了一句,镇海美目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月臀,双手扒开臀瓣,那朵淡粉色的菊穴便展现在男人眼前。肉乎乎的菊蕾微微凸起,深不见底的隧道勾人一探究竟。
鸿图伸舌在洞口轻点了几下,又绕着敏感的褶皱打着圈将它濡湿,随即脸部顺着滑腻腻的臀肉挤入幽深的臀沟,将整个菊蕾含入口中吮吸,舌尖也挤入菊穴勾挑。
“噫噫??……”镇海被刺激猛地一扬头颅,垂散的青丝微动,后庭传来的麻痒带着异样的快感令她美目迷蒙,呻吟不已。
待到鸿图从下往上温柔舔过整只菊蕾,更是不由得连连收缩着后庭羞处娇吟道:“鸿郎……舔得好温柔……把我身子都舔软了??……咿……好舒服??……对…那里……”
好生将镇海的后庭穴服侍了一番,美人又不安分起来。趁着鸿图不留神之际挣脱,反客为主将鸿图扑在身下,双手并成一个圆环卡住肉棒根部,一口将龟头吞入。边吃边哼道:“唔…我也来服侍一下…唧啾…鸿郎的…”说罢含着肉棒,勉力缓缓吞没。
镇海回忆之前习得的深喉技巧,尽力放松咽喉容纳龟头,肉棒已经她檀口塞得全无一丝缝隙,全靠弧线优美的鼻翼一张一缩呼吸。
经过适应,镇海终于像之前一样将粗大的肉龙半数吞进嘴里。被顶得气息奄奄犹自不肯罢休,反而挤压喉眼揉搓龟首,爽得鸿图连抽冷气,又心疼镇海不适想要抽出肉棒,却被美人按住阻止。
鸿图见她脸上的神情从不适渐渐变为享受,仿佛美味在口不肯放开。再到吐出肉棒又吞没入喉,动作慢慢丝滑。虽不能够尽含肉棒,同时舔舐卵袋,但这般连番吞吐,下下深喉,别有一番快意。
“娘子,你还真是喜欢吃我的阳精呢。”鸿图想起镇海自从尝过了他的精液,之后每次做爱必会吞精,不禁调笑道。
“嘶溜……这…能怪我吗……唧唔……就怪鸿郎…的……啵…太好吃了……”
吞吃了一会,镇海方吐出肉棒,透明的香漩丝线仍连接在马眼与唇角。她喘息之际仍然不住朝鸿图微笑,又让男人翻过身子,香舌在后门上一点,轻声道:“方才鸿郎舔的我很舒服呢,镇海也要帮鸿郎舔一舔。”
灵巧软糯的舌尖伸入后门,左手扶床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将卵袋放在掌心轻揉,玉指夹住棒身撸动。鸿图命门全被拿住,竟然有种难以抵抗的感觉。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