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浓情时分,阳介却不由自主的想到被擒的那一日,能代与鸿图赤身相拥,激情舌吻的屈辱景象,那副画面如同随影噩梦一般,狠狠冲击着他的心神,令他不再有所动作。
能代的舌吻……太熟练了……
这三个月,她在碧蓝航线被鸿图都……
正陷柔情中的能代正昂首闭幕,享受热吻,却忽觉爱郎口唇不再行动,一睁眼,察觉矢岛阳介神色有异,不由忐忑道:“……阳介?”
矢岛阳介的意识被她唤回,望着面前少女忐忑而关切的眼神,胸中一痛:‘能代认真又保守,却被鸿图那淫魔如此侮辱,这三个月心中定然难受至极,我若芥蒂,她必然更加痛苦。’于是柔声笑道:“没事。”便又吻上少女芳唇,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能代胸前两团温软挺拔的酥乳,隔着衣物抓捏起来。
阿贺野赤身裸体的坐在一旁望着浓情蜜意的二人,心中不但没有嫉妒,反而为他们感到高兴,自己心中也卸去一块大石,不管怎么说,能代和阳介之间,她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只是利用了手段才先能代一步和阳介上床,而后能代遭此大厄,她更加过意不去,现在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
娇躯尽裸的火辣少女放松之后心下生起别样的兴奋之情,即便蜜穴中并无肉棒填塞抽插,也潺潺泌出股股爱液,樱桃乳首更是朝天翘立着,眼中媚浪并显,紧紧盯住面前相拥激吻爱郎与妹妹,仿佛期待着二人有更进一步的淫戏!
能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面子又薄,酥胸被爱郎一抚,顿时羞红了脸,慌乱的挥舞玉手遮在胸前,唇上的回应也变的局促起来。阳介知道她害羞,也不愿紧逼,只得将手又放他处。一旁阿贺野却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下能代的玉手,道:“能代,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了又何必扭捏?让咱们老公尝尝你身子的好。”
阳介不乐意了,忙反驳道:“哪里的话,我才不会弃她而去!”
又忙转头对能代道:“能代,我若弃你,便让我……”
话未出口,又被一只玉手捂住,能代深情款款的盯住阳介,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又会来发毒誓保证了,阳介,你向来正直,从不骗我,你我之间,不需誓言,能代也会千般万般的信你。”
说着,能代素手一扬,自行解开了睡衣,身上那件蓝色衣物随之轻缓飘落,一具比玉石更为白皙细嫩的绝美娇躯映月色之辉,呈现在阳介眼前!
虽是曾见过这具青春玉体,但那日无论环境心境,都不是此刻可比。矢岛阳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下惊叹不已,能代往日与他也多有身体接触,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少女娇躯的弹润温软,只是当时一般都是处于紧急情况,他从未对能代起过欲念,今日一见,却不知昔日少女,竟有这般动人身姿,一双白净雪乳浑圆挺翘,状若水滴,虽不算大,但胜在坚挺,峰顶两粒小小的粉红,如桃花嫩樱,小腹虽不如姐姐阿贺野那般甲线分明,修长火辣,但亦是毫无赘肉,平坦紧实,腰身曲线虽较之姐姐并无那般跌宕起伏,火辣绵延,却也起伏得当,浑圆玉润,完胜同龄少女,即便是年长熟妇,也未必又多少人敢言能胜于她!
眼前春色,美不胜收,月色银辉,佳人宽衣,这一景更是撩人。阳介心中一荡,上前轻扶住少女香肩,与她柔柔吻在一起,阿贺野则在一旁褪去了男人身上那条床单。这一下,三人尽皆赤裸,坦诚相对。
阳介与能代越吻越是激烈,两具火烫的身躯也渐渐贴紧,就如同两颗真心在不断靠近一般。男人的胸膛压上能代那对水滴般的乳峰,发觉少女那对妙物触感与阿贺野大不相同,姐姐的巨乳酥软,硕大丰满,遭受挤压之时,会在胸前如水团一般铺开,使他整个胸膛都都能感受到那酥滑绵软的美妙触感,而能代胸脯较之阿贺野更为精巧爽滑,坚挺饱满,受挤压之时,宛如两只活泼的小兔拱在二人之间,颇具热度与弹力。
随着二人躯体紧贴,阳介身下未曾变软的肉棒也贴在了少女白皙娇弹的小腹之上。能代也感受到了从娇嫩肌肤上传递而来的火热与坚硬,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那根肉龙。历过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何物,心道:“这就是……阳介的那根……形状和大小都不太一样呢……”迷离间,她竟是下意识的将爱郎的肉棒与曾侵犯她的鸿图的肮脏阳物对比了一番。
“那一根……比这根好像还要粗壮好多,长上好多……”突然,能代惊
觉不对,赶忙后退一小步,努力摇晃着小脑袋,口中念念有词,懊恼道:“不对不对这不对!”
矢岛阳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发问,却见阳介敲了敲脑袋,兀自定了定神,自言自语的小声道:“我不能去想……!”
自己与自己较劲的认真模样意外可爱,看的阳介一时痴了。
还没开始正戏,阿贺野在一旁看的无奈,又上前把能代拉回阳介身前,道:“你们两个就别磨磨唧唧的了!做这事怎的跟玩着闹一样!”
能代不好意思道:“没,只是有些心事。”说着,又害羞而好奇的抚摸起爱郎的肉棒,睁着一双水灵灵、亮晶晶的眸子对尚不知所以的阳介道:“阳介,这样……舒服吗?”
能代的素手娇纤而柔嫩,滑腻微凉的指腹掠过肉茎边沿,一股酥痒快感随之而来。矢岛阳介打了个冷颤,应道:“舒服,舒服极了。”
阿贺野见都这时候了他们还玩的这么素,诱劝道:“能代,还有更舒服的,给你老公试一试呀。”
能代一时还没适应,傻乎乎的问道:“什么呀?”
阿贺野微微一笑,眼中却有媚意流露,机灵的少女让能代腾出位置,自己则双膝跪地,将螓首置在矢岛阳介胯前,红润檀口微微一张,樱红的雀舌在爱郎沾满自己蜜汁爱液的龟头上极快的舔过,随后修颈一挺,将阳介整颗龟首纳入嘴中吸吮起来!
她初次与阳介欢好时便做过口交,之后也是时有玩弄,自然不以为意,一旁的能代却是看的心情复杂,心中不由回想起鸿图在碧蓝航线强迫自己吮吸肉棒的画面,鸿图对待她更多将她当成泄欲和体验报复阳介快感的工具,被那种狰狞之物捅如咽喉对能代来说绝不是美好的体验,质疑道:“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阿贺野吐出口中的肉龙朝她笑道:“舒不舒服,你问他不就知道了?”说着,斜了一眼矢岛阳介。
挚爱两女一人正品棒吹箫,一人就在近处观看,矢岛阳介心底相当满足,听到佳人发问,不假思索道:“那是当然。”
得到肯定的回答,能代也便放下心结:“如果能让阳介舒服,那我就愿意。”
随即,浑身赤裸的妙龄少女亦来到爱郎脚边,与姐姐并排而跪,但又露出羞赧迟疑之色,不敢如阿贺野那般大胆的抚棒吹箫。她心里还是感觉这样做显得自己很淫荡,而现在她恰恰是怕阳介认为她是个喜欢肉欲的女人。
阿贺野看出少女心思,也不催促,柔唇顺着茎身左右滑动起来,香
舌也不停的在其中扫舔过半边棒身。
即便只有半边肉棒得佳人侍弄,矢岛阳介也爽快上了天,连连倒吸冷气。能代在一旁看他的样子,终是下定决心,粉嫩香舌先是试探般的在矢岛阳介肉棒上轻点两回,接着胆子便大了起来,照着阿贺野的动作有样学样,小嘴覆上了另半边茎身左右吮弄起来。
虽然她在碧蓝航线待了三个月之久,实际上鸿图碰她的次数真的不多,毕竟鸿图自己妻妾成群,安抚自己老婆都快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去玩能代。就算上她也不像对待自己妻子那般细心,全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