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莱斯尼亚克少校的口信和要求都转达给了他。
安德森先生向后靠在椅子上。“我早该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生气地说。
他低头看着露丝。“这不是你的错,”他告诉她。她如释重负。他让康苏埃拉带
她上楼,把她洗干净,也把她的阴部清理干净。给她吃点东西后,就带她去书房
。
他让她跪直,双手反锁在脑后,嘴巴被堵了很久。他几乎没看她一眼。他喝
了两大杯白兰地,抽了根雪茄。大约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把她叫了过来。他把她
的手从项圈里解放出来,反绑在身后。他解开她的口塞,掏出自己的阴茎,命令
她给他口交。
她贪婪地服侍着他。在少校做了那些事之后,他竟然接受了她,她既高兴又
感激。他让她继续了很久。他呻吟着,把手放在她的头发上。当他的阴茎开始在
她嘴里抽动时,她欣喜若狂。
在他完全满足之后,他把她的头从自己的腰间推开。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好姑娘,”他告诉她。她哭了起来。
他叫来康苏埃拉,让她给露丝准备上床睡觉。她躺在那里,忐忑不安,直到
他躺在她身边。他像他喜欢的那样,用手让她高潮,她的膝盖分开,双手被绑在
她上方。他操了她很久,射在她体内,让她帮他再硬起来,然后再操她。每次高
潮,她都会在心里向他倾诉她的喜悦。当他高潮时,她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巨大
的、奇妙的奖励。
像往常一样,他在夜里叫醒她。他用她的嘴给他舔了一会儿,然后让她跪下
,他用了她的肛门。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在露丝口交后就离开了。
第四章
第二天,康苏埃拉对她特别关心,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给露丝洗完澡
后
,康苏埃拉用嘴让露丝高潮了两次,然后把她绑在卧室里。安德森先生取消了
她的锻炼。午饭后,康苏埃拉让她在泳池里游泳,然后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她把她带回屋内,用手让她高潮,让她在书房里阅读了一会儿书,脚踝被锁
在链子上。大约六点半,康苏埃拉让她小便,然后把她锁在楼梯顶上的笼子里,
等安德森先生回家。
他进来时显得冷漠疏远。他等了很久,坐在椅子上,喝着苏格兰威士忌,看
着他的平板电脑,然后才让康苏埃拉把她带过来。他像往常一样接受她对他的服
务,呻吟着,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晚饭后,他出去告诉康苏埃拉把她锁在他房
间里的笼子里,直到他回来。回家时,他微醺着,粗暴地虐待了她。
星期二到了。她一直在等待他的消息,说他已经把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但那
个消息迟迟没有到来。星期二早上,在她为他服务之后,在他把她关进笼子之前
,他告诉她,他还没能解决问题,暂时应该按照莱斯尼亚克少校的要求去做。
她没有告诉罗林斯太太发生了什么事。但罗林斯太太看得出露丝闷闷不乐,
于是想用一大碗香草冰淇淋让她高兴起来。4点55分,她们吻别,露丝走向车
。车子正在等她。她上了车。车子过了一会儿才发动,直到少校设定的时间指令
生效。然后,车子加速开走,把她送到了汽车旅馆。她去了办公室,拿到了同一
个房间的钥匙,开了门。她一边哭一边脱光衣服,拉下床罩。她按照吩咐上了床
,跪下,低下头,开始等待。
听到少校开门声,她迅速将双手背在身后,翘起臀部,露出阴部。少校走了
进来,看到她后咕哝了一声,然后去倒了杯酒。他脱光衣服,爬到她身后的床上
。铐住她的手腕后,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我看你已经湿透了,”他冷嘲
热讽地说。他继续进入她的阴道,然后狠狠地操了她好久好久。
他把她留在那里,自己休息了一会儿。他去浴室洗漱。床的另一边房间里有
一张软垫安乐椅,他坐在上面边喝酒,边看着辛辛那提红人队的比赛。他们正在
和落基山队比赛。红人队以7比2轻松取胜。他把她叫过来,让她跪在他的大腿
之
间,吮吸他的阴茎,而他则继续观看比赛和喝酒。他多次阻止她,以便延长他
的快感。她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他的阴茎卡在她嘴里,双手反锁在身后,直到
他粗暴地拍打她的脸颊示意她继续。他射进她体内时,呻吟着呻吟。她不悦地吞
下了他的精液。
他让她回到床上。这场比赛,作为在暮光之夜双重赛的开场(一种美国棒球
比赛,下午一场,休息后,晚上再一场),结束了。他在牢房里点了些吃的,打
了几个电话。食物送来后,他让送餐员停留在门口。露丝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
艳丽的、暴露的私处上探寻,仔细端详着她戴着手铐的手腕。
少校吃了东西,没有给她任何东西。他看了一会儿电视,又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来到她身后,让她的阴户变得松软湿润,然后从后面操她,按照
他的风格开始和停止,让她高潮了两次。
操完后,他给她穿好衣服,解开了手铐。他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整个过程
中,他几乎没跟她说过超过二十句话。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哭。等她回到家,安德
森先生已经在书房里了。今天比上次更晚,快10点半了。他让康苏埃拉喂她吃
东西,给她洗澡,然后帮她准备睡觉。等他很晚才上来,像上次一样狠狠地操了
她,仿佛要彻底消灭那个男人的任何痕迹。
整个星期三,露丝都感觉如履薄冰。他回家后,享受了口交,但没有问她今
天过得怎么样。他们默默地吃了饭。他没有带她去书房,而是让康苏埃拉把她锁
在他房间里的笼子里。那天晚上他又操了她,就像在惩罚她一样。
周四晚上也差不多。莱斯尼亚克少校冷酷而彻底地利用了她,然后让她等着
他吃外卖、看电视,然后又利用了她。同样,他除了命令她之外,没有对她说一
句话。
事情就这样继续下去。她能感觉到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她会为此哭个不停
。安德森先生几乎不跟她说话,也不跟她在书房里玩。接下来的周末,他周六周
日把她送到朋友家,直到周一深夜才把她接回来。康苏埃拉很同情她,但她也无
能为力。她在康复中心的日子变得越来越闷闷不乐,因为她害怕五点钟的到来。
莱斯
尼亚克少校的唯一变化在于他使用她各个入口的顺序,确保每次都至少
使用一次。一开始,她还因为他总想在背后利用她而松了口气。她害怕在他操她
的时候看着他的脸,或者把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