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结合的感觉从内侧将她染成淫荡。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堕落,堕落,被堕落了!至今为止的人生全都被浪费,被变成只为了达令的肉棒而存在的梅丝飞机杯了!”
肉棒像是要盖章一样,紧紧地压在米托斯身上。
肉眼可见的变化从这里开始出现。
米托斯的下腹部浮现出心形图案,就像灯笼亮起的幻想般。
这就是俗称的淫纹。
随着屈服而成长的图案,就像早上盛开的花朵一样,逐渐成长。
“好舒服!小穴屈服了!我输了,杂鱼小穴被改造成达令专用了!米托斯??阿斯帝亚在此发誓,一生只爱达令一人,将一生奉献给达令!”
确认淫纹固定后,男人开始动腰。
淫荡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
“啊哈!在颤抖,在我里面,肉棒变得有精神了!啊哈,是打算让我怀孕吧!好开心,非常开心!一定会生出健康的孩子,我会生出来的!所以请让我用子宫,喝下亲爱的的牛奶!”
撞击腰部时发出的声音变得优雅。
活塞运动的间隔变短。
内射的预感充斥米托斯的脑海。
“啊啊亲爱的,亲爱的,我最爱的亲爱的!将我的高潮献给您!”
“要射了,做好觉悟吧!”
“好的,请用那二重螺旋,在我身上刻下永不消失的爱吧!”
嘟咻噜噜噜,嘟咻噜噜噜。
“去了————!”
白浊液喷涌而出。
洗刷着。
洗刷着至今为止对生命的留恋与执着。
取而代之打入的是心灵的楔子。
也就是对兹雅??阿斯帝亚的绝对忠诚。
“啊哈,亲爱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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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尔迪,菲赛,妮可,米托斯的能力是以四天王为主题
鲁尔迪:多闻天(前身是印度的财宝神俱毗罗)→财宝→钥匙→【解锁】
菲赛:持国天(拿着刀)→太刀→刀→蕾丝→【普希法米利亚】
妮可拉比蒂:广目天(拿着笔)→画笔→绘画的世界→【格尼维】
米托斯:增长天(五谷丰登)→稻→闪电→【神罚】
#17话 调性
米托斯??阿斯帝亚醒来了。
她被封印了先前被亲弟弟兹雅变成梅丝飞机杯的记忆。
(怎么回事,感觉意识有缺失)
她打算确认今天是几月几日,然后正确地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状态。
被锁链吊起来的双手。
被铁球拴住的双脚。
用语言描述的话,这是最糟糕的起床方式。
“嗨,姐姐。心情如何?”
“兹雅”
声音很兴奋。
被过去所束缚的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曾经一度堕落为梅丝飞机杯的她,内心认定弟弟是她最爱的人。
(怎么回事,我看不到兹雅的脸)
光是听到声音就心跳加速。
想要对上视线,脸就变得通红。
简直就像恋爱中的少女。
“呐,别再这样了好吗?姐姐会陪在你身边。在你身边,一直支持你”
说着说着,她感觉到了违和感。
(支持?不是保护?)
但是,不知为何。
支持这个词更合适。
这也是她堕落为梅丝的副作用,但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什么停不停,我做了什么吗?”
“那是”
想要回答,却说不出话。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被做了什么?
“算了。比起那个,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姐姐赢了的话就乖乖听话,不再反抗。相对的,如果我赢了”
接下来的话她知道。
所以,米托斯替他说了出来。
“我就成为兹雅的性奶,一生献上我的爱”
说出口后,她心跳加速。
明明被当成泄欲工具是令
人厌恶的事,她却梦想着被这样对待的未来,爱慕着。
弟弟露出的卑鄙笑容,让她的内心动摇不已。
“游戏由姐姐决定”
米托斯稍微思考了一下。
只要赢了这个游戏,就能达成把弟弟带回去的目的。
也就是说,挑一场确定能赢的胜负比较好。
问题是,什么样的胜负能赢。
“那么,就这么办吧”
米托斯高声宣言。
把非常愚蠢的提案,说得像是个好主意。
“先让对方高潮的人获胜”
她很贞洁,从未沉溺于性爱。
被别人的手,而且还是被异性刺激而感到舒服,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这个比赛的话绝对不会输。
她是这么想的。
实际上她那淫乱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完毕,堕落到只要被鸡鸡的前端轻轻敲击小穴入口就会潮吹高潮的程度,但她忘记了。
她也想不起来自己因为持续沐浴在唾液和精液中,导致性感到超绝过敏的事。
她主动提出了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提案。
毫不怀疑自己的胜利。
“好啊。我接受”
结果已定。
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
兹雅也确信自己会赢。
没有深思熟虑,轻易地接受了比赛。
(虽然很抱歉,但我的胜利是不可动摇的。之后你再反省自己那浅薄的决断吧)
面对意气风发地挑战自己的弟弟,她怀着怜悯之情。
至少要让让一下他。
先手就让给他吧。
她如此骄傲地想着。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袋一阵酥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睁开眼睛确认映入眼帘的光景后,发现弟弟兹雅的手伸向了她的胸部。
“难道说高潮了?只是轻轻摸了下胸部?”
“我,我才没有高潮!只是吓了一跳而已”
她在说谎。
米托斯自己很清楚。
她刚才已经轻微高潮了。
“也是啊。你不可能是那种变态”
“嗯,只是爱抚胸部就高潮什么的,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她竭尽全力逞强,但情况并不乐观。
兹雅的指尖只是陷入脂肪中,就让她心跳加速。
乳头被戳弄,色情的汁液便从股间溢出。
(嗯啊!必须从守势转为攻势)
她用恶鬼般的表情咬住从胸中涌出的舒服声音,用锐利的视线看向对方。
映入她眼帘的是男人的股间。
她想以最短距离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