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视为至爱的负面状态。
聚集于此的她的同伴们,全都被施加了大量这些负面状态,堕落于快乐之中。
小莉自己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异常。
所以,她想到了。
自己也有可能和她们一样,灵魂已经受到了干涉。
“恢复……把我的身体恢复原状!”
“恢复?哈哈,你可别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对小莉做”
“……诶?”
小莉的脑海一片空白。
“当然,你的同伴们也没有干涉你的肉体和精神。也就是说,你是因为雄性肉棒顶在身上而发情的,这就是你的本性”
“骗,人……不可能”
“说白了,我的异能只能对有刑期的罪人使用。小莉你连审判都没有接受过吧?”
男人用力压了上来。
“噢??噢噢噢噢噢!”
隔着衣服感受到的男性器的存在感一下子增加,小莉满脑子都是被侵犯的感觉。
(奇怪??这太奇怪了????我??居然会因为这种雄性而发情??不可能????)
男人说“只能对有刑期的罪人使用”,但这是不对的。
他的异能也包含了“赋予刑期”的效果。
但是,这次他甚至没有使用这个效果。
(好想要??子宫在躁动??鸡鸡??鸡鸡??
)
她之所以会如此淫乱,是因为男人赋予了她异常状态。
他让自己堕落为罪人,成为【天诛】的效果对象,改造了自己。
但是,这并不是像其他女囚那样的负面变化。
体液媚药化,强化雄性费洛蒙,魅惑能力,魔法鸡鸡。
“你想要这个吧”
“啊????啊啊????”
被赋予了这些特异体质的肉体,甚至能轻易地摧毁像她这样对一名女性忠贞不二的誓言。
“这并不难。你只要求我就行了”
咕噜咕噜。
肉棒从肚子上压了上来。
子宫仿佛被压扁了,仿佛在本能上刻下了自己是无法与雄性匹敌的雌性的烙印,屈服的念头逐渐膨胀。
“啊??不行??不行????”
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将成为男人的梅丝飞机杯,一辈子被榨干。
她的心被融化得一塌糊涂,甚至无法想到反抗这个选项,彻底地依赖着男人。
这是多么的
幸福啊。
“~~????”
她甩开浮现在脑海中的想法。
(不对??这不是我的想法??)
她的思考被污染了。
继续待在这里很危险。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小莉呀”
她听到了声音。
“不知道主人的鸡鸡,可是很不幸的哦”
那是少女爱慕的女性的声音。
莲??菲赛。
曾经率领她们,让她们成长为大陆首屈一指的帮派集团,也是少女的心上人。
那位女性正用谄媚的视线看着男人,用发情期的母猫谄媚的低俗态度抱着他。
“……啊??”
菲赛脱下了男人的裤子。
至今为止隔着布料抵在下腹部的那根东西,现在可以直接触碰,直接感受到它正在流出温热的血液。
(菲赛……菲赛??)
莲??菲赛是她憧憬的对象。
她随心所欲地活着,排除了她一生中遇到的障碍,随心所欲地做着想做的事。
那种自由的生活方式太过耀眼,她一直想在她身边支持她。
而她——
正用着前所未有的幸福表情,向一只雄性献媚。
(…
…啊,哈??)
小莉失去了力气。
她并不是意识到抵抗也是徒劳。
而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抵抗有多么愚蠢,多么滑稽。
“拜托了??”
她听到了某种东西崩坏堕落的声音。
“已经,到极限了??我的小穴??想要你的肉棒想要得不得了,好难受啊??”
子宫在高声鸣叫。
她夸奖着自己,夸奖着自己做出屈服宣言,将足以烧断思考回路的大量快乐物质直接注入大脑。
她感到无比幸福,意识几乎要飞走。
“求求你??求求你了??用你粗大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吧????”
内裤被拨开。
龟头轻轻触碰到了阴唇,就像用羽毛轻抚一样。
刹那间,
“咿呜呜呜??啊哈??啊哈哈??这是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小穴的入口??只是被肉棒轻轻碰了一下就高潮得这么厉害????我堕落成梅丝的样子暴露出来了????”
小莉献上了她竭尽全力的高潮。
“哦??哦哦哦哦????肉棒进来了????只有菲赛才能进来??在不知道雄性的阴道里????强壮的基因播种棒插进来了????哦哦??这个好厉害????要坏掉了??肉棒每前进1毫米??我心中的自尊就被削去一点??对屈服于雄性的抵抗感消失了??反而开始感谢能遇到这么强壮的肉棒的幸运??”
长时间,长时间的插入持续着。
“噫噫噫噫??子宫口??子宫口一下子就到了????但还在被顶??肉棒大人太紧了??我的阴道被扩张了????哦??哦??里面,被挖着??对不起我的阴道太紧了????马上就会变大??为了接受肉棒大人而重生????所以请继续抽插吧????”
高潮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绝对不会退去。
尽管已经高潮了,但还是被强迫着高潮。
这件事,被强壮的雄性玩弄的现状,让我无比高兴。
“好厉害????这就是??雌性的幸福??我出生的意义????只要尝过一次??任何雌性都会堕落??轻易地献上小穴,屈服于雄性??恳求强壮的肉棒,把遗传基因刻在体内????赢不了??弱小雌性的肉穴??被雄性榨干就是幸福,对不起我居然反抗??侍奉??从今以后我会拼命侍奉您??作为主人的梅丝飞机杯为您
服务??所以??所以,拜托您??”
小莉露出恍惚的笑容,喊出最深的爱。
“用主人的肉棒牛奶??把我的里面射得乱七八糟????”
◇◇◇
耸立于远东岛国的高楼大厦。
世界各国的媒体记者挤在大楼周围,大楼内正发生着恐怖袭击。
‘啊!有人出来了!那是骑国的首脑!不,接着是魔国、武将国、西方皇国,被当成人质的首脑们陆续被释放出来!’
某个国家的某个记者连珠炮似地报道着。
‘恐怖组织的诉求被实现了吗?首相!请解释一下——!’
比起为被释放的人质感到高兴,更想详细知道这栋封闭的大楼里发生了什么,甚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