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残酷了。
当然,对妖魔来说这才刚开始。
‘我要动咯。’
‘等……等等,我、还会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妖魔和退魔巫女以正常位开始做爱。每当有规律地进行活塞运动,阴道内敏感的部分就会被阴茎摩擦。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
每一次,快乐神经都受到刺激。失去处女膜的疼痛早已消失。被妖魔侵犯却如此愉悦,实在太不应该了。这种想法,又
将秋穗推入了愉悦的深渊。
‘被我用阴茎插入的女人,就算是处女也会狂乱地高潮。何况是射了那么多母乳之后。太棒了吧?’
‘棒、才怪??哪有、这回事??啊??啊??啊??啊??’
每当妖魔的阴茎往里刺,秋穗就发出丢人的娇喘。她闭上眼睛,抬高下巴。不知不觉,她甚至散发出一股陶醉的氛围。
‘越来越有那个意思了啊。你很舒服对吧,这个家伙。’
‘那、那种、事??啊??啊??啊??才没??有??啊??啊??啊??’
‘老实点吧。我的精种又热又强,射在阴道里(里面)可是出了名的舒服哦?已经有好几个巫女都欲仙欲死了。’
‘不行??不可以??只有那个??不行??’
只有内射(在体内射精)不行,绝对不能让它在体内射精。
如果咒术的事是真的,一旦完成的话,秋穗脑中浮现的心上人就会被覆盖,比任何事物都重要的记忆就会被玷污。
但是她的蜜壶反而紧紧缠着妖魔的阳具,仿佛在催促它射精。
阴茎的突起刺激着身体内侧。
每一次抽出去又顶进去,都让人感觉快疯了,妖魔的魔罗也越来越大。
然后,那个时刻终于来临了。
‘看吧,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放弃吧,爱上我吧,这样会比较幸福。’
妖魔自顾自地说着。
它将阴茎刺得更深。
然后在秋穗的阴道内释放了欲望。
‘~~~~~~??’
肉棒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不断发出“咻噜噜、咻噜噜”的射精声,精液不断冲击着子宫口,人类一次射精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量。
但是,秋穗之所以会颤抖,并不是因为怀上妖魔之子的恐惧。
而是因为比被榨乳时更强烈的,仿佛要被带到天国一般的快乐。
射精终于结束,妖魔的阳具被拔了出来。同时,秋穗的小穴流出无法容纳的淡绿色精液。
秋穗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喘息,她那盈满泪水的眼眸——并没有移开,而是注视着妖魔。
妖魔再次压在秋穗身上。
它并没有插入。
取而代之的是——
‘嗯??’
妖魔再次亲吻秋穗,一瞬间,秋穗像是吓一跳似
地肩膀颤抖。
然而——
这次她并没有咬破嘴唇,反而积极地缠上舌头。
大约一分钟左右,两人像是恋人一般深吻。
当两人的嘴唇离开时,还架起了一座唾液的桥梁。
这时秋穗才终于回过神来,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我、我……!’
‘真是美味的嘴唇啊——接下来咒术会逐渐加深,越来越深,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完全爱上我。’
‘骗人,这是骗人的,仁、仁……!’
‘你很快就会忘记那个名字了。来吧,我们继续享受。’
妖魔再次瞄准秋穗的阴道。秋穗虽然出声拒绝,但被无视了。
“秋穗、秋穗……!够了,快住手……!”
眼前太过凄惨的景象,让仁忍不住想闭上眼睛。
但在那之前,影像突然中断,声音也消失了。不过,想必只是我们看不见,实际上凌辱还在继续着,直到秋穗的心屈服为止。当然,里香和凉子也是。
“可恶、可恶、可恶……”
胸口好难受。看到三位部下凄惨的模样,还能保持平常心才奇怪。根本无暇去思考之前不知道的秋穗对自己的心意。
仁只是不断地后悔。
全部都是自己的责任。要是自己能够再振作一点,她们就不会遭遇这种事了。
“拜托,谁来……!”
今天没有排班的部队成员,京都总部的退魔师们都在做什么?
难道没有人来帮忙吗?
光一呢?
——结心现在在哪里?
“结心。”
说出这个名字,仁打了个冷颤。
如果被抓的不只是本队(自己等人),还有两名佯攻部队的成员的话。
心爱的她。
最喜欢的未婚妻。
要是她们三人,也遭遇同样的事呢?
就在他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
“!”
第四次的上映会开始了。
——最先看到的,是背对这边的巫女。
银幕的影像渐渐变亮,巫女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退魔巫女屈膝踮脚,将丰满的臀部朝向这边。从后面看也能清楚看见那对巨乳的形状。长至肩膀的中长发上,别着花朵形状的发饰。是仁送给她的发饰。
虽然看不到脸,所以无法断定——但
全部特征都和他心爱的人,篝结心一致。
这个巫女坐得这么奇怪,是在做什么呢?
这个疑问马上得到解答。
“啊……”
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不知道是谁。巫女的脸就在男人双腿之间。
男人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象征。
“啊啊……”
啾啵啾啵的水声响起。
巫女的嘴含着男人的阳具,积极吸吮,仿佛在示爱。那模样不像巫女,非常下流。
心跳变得激烈。
他感到头晕目眩。
就算搞错,那男人也不会是自己。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肯定是敌人。
至于正津津有味地口交那男人肉棒的巫女,她的真面目是——
“结心……?”
像是在回应仁的呼唤一般。
巫女正打算转过头来。
他的意识再次中断。
○
仁在床上醒来。
“咦……我……”
——刚才在做什么?
记忆模糊不清。耳边传来鸟鸣声,柔和的朝阳从窗户照进来,是个和平的早晨。
他坐起身,茫然了一会。
感觉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内容十分糟糕。不过,记忆朦胧,想不起详细内容。
“对了。”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昨晚突袭咒术师据点的事。
他重新环顾四周,看来这里似乎是间病房。他有印象,这里是——京都内专门照顾受伤退魔师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