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他妈……”
程妄突然咬住她的耳垂:“求我。”
夏禾的指甲刮过大理石台面,却倔强地闭上嘴。程妄低笑,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她会阴处的敏感点——
“啊!……求你……”夏禾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程妄……碰我……”
程妄的眼神终于彻底暗了下来。
他解开西装钮扣,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却在即将进入时停住:“说清楚……要什么?”
夏禾的指尖抠进瓷砖缝隙,声音破碎:“操我……现在……立刻……”
程妄猛地贯入——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手掌捂住,性器劈开她敏感内壁的感觉像被烙铁贯穿。程妄的抽插又快又狠,西装布料摩擦着她泛红的背部,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不是要取悦你吗?”他咬住她的肩膀,胯骨撞击她的臀肉,“现在……是谁在取悦谁?”
夏禾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内壁绞紧他,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形状。程妄的呼吸粗重,突然将她拉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掐住她的乳房粗暴揉捏。
镜子里,夏禾看到自己满脸潮红,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而程妄的西装仍一丝不苟,唯有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的咬痕。这种反差让她的小腹一阵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程妄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喘息渐平,夏禾瘫在程妄怀里,指尖玩着他的领带。程妄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仍覆在她的小腹上,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程妄。”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杀了我……”
程妄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勒得生疼。
“我会先让你生不如死。”他低声道,嗓音里带着某种可怕的平静,“然后再陪你一起下地狱。”
夏禾笑了,转身吻住他的唇。
窗外,晨曦微露,而两人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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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剪发(h)
总统套房的激情过后,程妄与夏禾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汗水与体液交融。夏禾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发尾已长至胸口,曾经被程妄剪断的部分重新生长,如同他们扭曲却炽烈的关系,在破坏后愈合,却又更加纠缠不清。
而此刻,她正用指尖卷着他的领带,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好奇。
晨光穿透纱帘,在总统套房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夏禾侧躺在床,手肘撑着枕头,指尖轻轻描绘程妄锁骨上的咬痕——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深得几乎见血。
程妄闭着眼,呼吸平稳,但夏禾知道他在装睡。他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阴影,鼻梁的线条像刀刻般锋利,下颚紧绷,喉结上还残留着她的指甲刮痕。
“程妄。”她突然开口,嗓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你爱我吗?”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程妄缓缓睁眼,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直到两人的呼吸交融。
“你觉得呢?”他反问,拇指摩挲她颈侧的脉搏。
夏禾轻笑,指尖滑到他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尖:“我要听你说。”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腿,硬挺的性器抵上她仍湿润的入口:“我操你的时候,你感觉不到?”
夏禾的腰微微弓起,却不让他如愿进入:“我要听你亲口说。”
程妄盯着她几秒,突然冷笑:“疯子。”
“彼此彼此。”她挑眉,指尖沿着他的腹肌下滑,最终握住他灼热的性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所以……你爱我吗?”
程妄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但他仍然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夏禾的指尖收紧,指甲陷入他的柱身。
“啊……”程妄闷哼一声,却更加粗暴地啃咬她的颈侧,手掌掐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
夏禾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上,将他压向自己:“说啊……程大律师不是最擅长言辞吗?”
程妄的瞳孔收缩,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你想听什么?”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暴戾,“说我爱你?说我离不开你?还是说……”他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缓缓磨蹭,“我他妈恨不得把你锁在床上,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你这
副样子?”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来,内壁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更多爱液:“哪副样子?”
“发情的样子。”程妄冷笑,突然挺腰贯入——
“啊!”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性器劈开她敏感内壁的感觉像被烙铁贯穿。程妄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宫颈口,撞得她眼前发白。
“回答我!”她挣扎着推开他的脸,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你爱不爱我?”
程妄的动作骤然停住,性器深埋在她体内,两人呼吸交融,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眼神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夏禾,你他妈……”
他突然将她翻转,让她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然后从背后再次进入,这次更深,更狠,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夏禾的指尖抠进床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爱你?”程妄掐着她的腰冷笑,胯骨撞击她的臀肉,“你这种疯子……配吗?”
夏禾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即笑了,笑得疯狂而美丽:“不配。”她扭头看他,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但你更不配。”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那我们是什么?”
夏禾的呼吸破碎,内壁绞紧他:“怪物……啊……两个怪物……”
程妄的低笑在她耳边炸开,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垂:“那就一起下地狱。”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夏禾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内壁剧烈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程妄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疯狂的笑。
“看清楚。”他咬住她的肩膀,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这就是爱。”
喘息渐平,夏禾趴在程妄胸口,指尖玩着他的乳环。阳光已经完全洒满房间,将两人身上的痕迹照得无所遁形——咬痕、抓痕、勒痕,像某种扭曲的艺术品。
“程妄。”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帮我剪头发。”
程妄的指尖顿在她腰侧:“什么?”
“剪短。”她仰头看他,眼神清澈得可怕,“像上次一样。”
程妄盯着她几秒,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你确定?”
夏禾笑了:“你怕了?”
程妄的眼神阴鸷,最终起身走向浴室,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剪刀——银色的刃
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