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颚,将她的脸颊掰向自己的方向,带着怒火的声音呼向她的娇颜,只可惜在几下过于生猛用力地肏干之下,哪怕琉璃身体足够强韧,哪怕她已经有了些许抗性,她还是被肏的目眩神迷,只能用齁齁的淫叫来回应男人的质问。
娇躯如湿漉漉的水蛇般在男人身下扭动着,灌下去的水起了作用,大量的香汗从美国少女的身体上蒸腾,在淫符潜移默化的改造之下,发情时的汗液都带上了仿佛能够催情一般的淫香,湿热的水汽在二人身体之间蒸腾,将这一小片空间变得极为潮湿闷热。
肉臀那边被撞击拍打溅起的水花不时洒在男人的腹肌和少女光洁的玉背上,更让其间的蒸汽变得如同雾化的催情淫香一般浓郁,琉璃被妖魔捏着脸颊,螓首被迫一直向上抬起,无法闭合的小嘴和那在佩戴过几次鼻勾之后变得格外敏感的琼鼻不住大口吸入着湿热雾气。
明明两人呼吸到的是完全相同的气息,可在妖魔的感受中,那是丁点精液味道,和浓郁的少女雌香,正值青春的少女尤其是在被自己逐步开发之后,体味之中的淫骚甚至远超发育结束的女孩,都说三四十岁的丰熟御姐最为淫浪勾人,殊不知发育期的少女淫乱程度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让人无法忍耐的是,在这股骚淫之中,还夹杂着幽远,但只要被察觉到就会格外明显的淡淡奶香。
那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随着男人的肏干一下下从她的股间喷涌,明明最为浓郁骚淫的雌浆都沿着少女被淫符封住的蜜穴,仿佛花蜜般粘稠的流淌而下,可她的娇躯似乎周身都在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在蒸腾积淤后变得格外浓稠醉人,而她口中伴随着娇媚雌啼喷出的阵阵吐息,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魔力。
但在琉璃的感
官之中,此刻嗅觉还未被特殊开发调教的她,能够嗅到的更多是异性的气息,那在妖魔嗅来微乎其微的精液味道和他完全无法察觉的体味,却充斥着巫女小姐的鼻腔,尤其是源自于妖魔粗硕性器的荷尔蒙气息更是不断侵蚀着她的鼻腔,让琉璃那本就荡漾的心神变得更加迷离。
明明正被按在身下强暴打桩,如此情形下被肏到产生快感就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能够高潮更是足以说明琉璃那几乎明显的受虐倾向,她放声呻吟着,就连腰肢都不再觉得继续向上翘起,迎合着男人腰胯的冲击,明明子宫外壁被推挤摩擦的感觉已经足以让她的筋骨酥麻,可当肉棒几乎从菊穴中完全抽出时,这短短的一瞬就足以让她想念那种感触,可每当她触摸到高潮的边缘,那席卷全身的痛苦就会将她再次寸止。
如此肏干了不知多久,直到琉璃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妖魔这才来了射精的感觉,肉棒从她的菊穴之中猛然拔出,失去压制的娇小肉体吸附在肉棒之上被拉扯着提起,而后扑通一声摔在桌上,还未等琉璃反应过来,妖魔的肉棒就拍在了她的脸上。
琉璃本能的想要抗拒,哪怕是将之推开都足以表演出自己现在仍未屈从的态度,但在这么久的寸止肏干之后,当那股让她头昏脑胀的气味贴在她的鼻腔,浓郁的雄性气息带着让琉璃难以抗拒的热量炙烤着她的神经,不知怎的,巫女小姐明明尝过妖魔的精液,除了灵力充沛之外,这种咸腥、浓稠,带着让人作呕黏腻感的液体无论如何她也不觉得能算上“好吃”,可现在,哪怕精液还没有真正从马眼之中涌出,巫女小姐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还只能强行欺骗自己这是源于紧张。
可无论怎么找补,都遮掩不了少女正缓缓张开樱唇,吻上满是淫液泡沫龟头的现实,她的舌头这些天以来每日舔舐吸收淫符,虽说是为了联通全身灵力脉络,但作为直接受体的舌头甚至口腔不可避免地变得更为淫乱,那殷红肉嫩的小舌更是如同向主人献媚的小狗一般迫不及待地舔上了男人的马眼,而只要触碰到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口技仍然堪称粗糙,但好歹在强烈淫欲本能的驱使不懂得了应该吸吮,本就在射精边缘的肉棒被这个满身香汗的娇柔少女轻轻一吸,精浆立刻喷涌而出。
精液味道果然如琉璃记忆中那般恶心,但巫女小姐却发现自己拒绝不了这种味道,她还想要更多,当第一滴精液射入口腔,那浓郁的气味就与强烈的灵力波动一同直冲大脑,继而在她的身体各处回荡,而每一个细微的涟漪,都会变作一次快美难言的高
潮,就连下身那个折磨她已久的淫符都不能阻止她高潮,因为这是源自主人的恩赐。
释放、这是巫女小姐现在全身唯一的感受,她如同饥渴的婴孩一般用力嘬吸着妖魔硕大的龟头,那香腮微微凹陷下去,紧贴着正在射精中的敏感龙首,将她清丽绝美的容颜变得淫乱不堪,而琉璃的手掌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抚上了自己的股间,翘着屁股,一边风骚的扭动,一边拨弄着那硬挺的阴蒂,淫水肆意地挥洒着就像淫符不存在一般,直到男人射精停止,当她半眯着如丝的媚眼咽下最后一口浓精,那几乎已经在高潮欢愉之中忘却的痛楚再一次瞬间席卷全身。
“噢噢噢噢好痛!哈啊...哈啊...”
妖魔提着肉棒,看着不住喘息的琉璃,心中火气仍未完全消散,妖魔握住她的手腕,将这具香汗淋漓的娇软玉体提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
琉璃颤抖了一下,她现在明明想的是不如说点软话,好让这一次的折磨快点过去,那被寸止的感觉仍萦绕着她的周身,可不知是哪种心思作祟,当她勉强抬头看向男人,口中说出的却是...
“就这?这样就射了,你也就是如此而已呜呜呜呜呜!!”
话未说完,妖魔那青筋迸起的手掌就钳住了她的脸颊,一颗几乎要将她下巴撑到脱臼的口球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说够了吗?”妖魔擒住她的腋下,将少女那娇软无力的玉体拉了起来,平时看着还算高挑的她此时在妖魔的手中就如同玩具一般,惊恐而兴奋地低头看着妖魔将自己按在他的肉棒之上,佩戴着口球的樱唇之中仅能发出阵阵悲鸣。
身体被提起之后被拖曳着在空中摇晃的电击器让妖魔反应过来还没有尝试这东西的作用,但现在,妖魔先要带上这个被称为避孕套的玩意,今天就要让琉璃明白,精液是给她的奖赏。
巫女小姐根本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是本能的抗拒着,细嫩的腿足在空中踢腾,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逐渐靠近她菊门口的阳物,可已经被肏到微微外翻,在兴奋中一张一缩的菊蕊却迫不及待的贴住龟头,蠕动之间括约肌已然完全打开。
稍稍停歇的呻吟声再度于神社之中回荡,空无一人的山中只剩下被惊飞的白鸟,在净水扫洒安宁肃穆的五十岚家后宅,就连卧房木门还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形制,可那勤于拂拭朦胧却又光洁的木栅油纸门窗上,却显映出了一个淫靡的水印身影。
那是一个水蛇般微微弯曲的弧线,两个碗口大尽是湿漉水渍的圆形,周围
蒸腾着凝为水珠的雾气,而在其上,是两个用力张开的掌印,少女含娇带痛的媚声回响于廊柱之间,五十岚琉璃小姐,这一代五十岚家实际的单传家主,整个山林与城市的镇守巫女,正被按在房门上,高大的男人站立于她的身后,那粗如儿臂的阳物撑开少女的臀缝,在她的菊门中肆意抽插。
少女那细腻柔软的纤腰随着男人的顶肏在空中不住扭动着,她双手拼命撑着栅格木窗,想要让自己的身体离开窗户,似乎是生怕窗外有人看到油纸上那淫乱的剪影,但被肏到几乎抽筋的手掌又怎么能比得过妖魔的力量,按在她玉背纤腰上的大手让她逃脱不得。
两条修长细嫩的腿足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