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狠狠的干穿你。”
赵启保持着小腹不断抽插的姿势,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擒住云韵两只水滑柔美的小脚丫子,火热热的手指按着足心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嫩肉,一边冲刺,一边狠命的揉搓着,似乎云韵这两只灵动秀气的莲足拥有无穷的魔力。
须臾,赵启感受到身下动人娇躯那滑润的蜜道中涌出一股巨大吸力,牵引着龟头陷入了一处愈发柔嫩之处,这股剧烈的爽快感前所未有,它来得突兀而快极,就算赵启竭力挺腹抽屌多加克制也是隐忍不住那股强劲快美,在顶在穴芯儿处的龟头仿佛被一张更为柔软至极的香嫩小嘴给一口紧紧咬住吮吸,大有不榨出卵袋中全部精华誓不罢休的架头。
“操了,这小穴好爽……”狂乱状态下,赵启骂了一句,当下便再也不加克制,紧紧抱着云韵那红透的翘臀狂猛的喷射起来。
赵启爽得激射连连,炙热的精液在云韵滑腻的嫩穴中不断喷射,云韵那紧窄的穴腔竟是装之不下,赵启每抽动一下白浆都随之飚喷而出,顺着嫩白的大腿根处流下淌了满地。
赵启这一发射精持续了数十秒钟,待到他将卵袋中精液射的点滴不剩竟也禁不住疲倦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两腿不住颤抖了起来。
“我刚才竟然控制不住在她身体里内射了……”赵启看着从怀中美人嫩穴中不断涌出的精液,没来由被一股巨大的满足幸福之感包裹全身,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黑老二那一伙人就算冒着被杀的风险,也要一尝美人嫩穴儿的滋味。
秀色当下,风流而食,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也有没错,原来就单纯的插穴玩足的那种滋味也是这般美好!
赵启悠哉悠哉,闭目神爽之际却忽地心中又是一动,莫名其妙传出一股诡异的心灵快慰:“单是内射云韵这妮子的滋味就已经如此之爽了,那夜夜都内射扬神盼那丫头小嫩穴的一伙人岂非天天都要爽到死……”
赵启豁然睁目“嘶”地抽了一口凉气,插在云韵那娇嫩穴腔中还未拔出的半软阳具既然一下又硬了起来。
【难怪那神念老儿去了那什么劳什子神州铁律,倘若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夜夜都操那小丫头的嫩穴,就算给我十个皇帝我也不当。】一丝毫无征兆的邪念在赵启心中荡漾而开,但这念头还未生出多久,他便当即警醒过来,【我怎会变得这样……神盼在我心中乃是不沾染凡尘的圣洁仙子,想来有些事情都是违背意愿而做,就算她夜夜都在神殿中与人淫玩,也改变不了她在我心中的至高地位……】
赵启想着想着思绪忽又飘飘而飞,他情难自禁又想到了泥猴儿赵常山所描述过的那般香艳场面……神圣庄严的大殿中,神女杨神盼当着一众人的面毫无反抗之心,被几个猥琐至极的大胖子抓甩抛揉着胸前一对柔软白嫩的大奶子,摇晃着她那圣洁秀美的小腿丫子,让几个恶心的臭男人挺着骚臭的鸡巴“啪啪啪啪”一下一下在她那挺翘的不像话的臀瓣儿中坚挺,前进冲刺,乃至内射到精液满溢。
想象中那画面太过淫靡……赵启简直不能直视……
“神女……圣洁……插穴……内射……?”
像是什么最美好的东西一下子在赵启心中被打碎了,赵启嘴里喃喃自语,在邪意瞢然的狂乱想象下,他不断的加快速度,挺动着小腹竟然又一次在云韵的小嫩穴儿中射出了一大篷比方才还要浓上几分的滚烫精液。
爽快之余,赵启一把翻过胯下云韵想要和她来个深情舌吻,却不想看到的竟然是一张惨白兮兮气若游丝的脸,看着云韵那不知何时已经干燥开裂的嘴唇,赵启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强烈的愧疚之意:【该死,老子这是怎么了,居然几次三番欺负一个有伤在身的女流。】
赵启结实的臂膀一下将云韵那丰满的娇躯反转过来,拥入怀中抱了个满怀,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怀中已近冰凉的躯体。
蓦地,赵启胸口一热,却是云韵那死灰一般的眸子里唤出一丝神采:“我所有的都给了你,不管怎样,现在你都得到了,就请答应我的一个要求,你玩够了,便把我杀了,尸体丢在这里就好,不用埋!”
赵启到底还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就算佣兵所经历过的生死残杀,也没
有冷酷到如此地步,听闻刚才还和自己水乳交融的绝尘仙子居然转瞬间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赵启心中不由一阵猛烈绞痛,忍不住轻轻抚摸着怀中云韵娇柔面庞,真心实意说道:“对不起,我方才着了魔,伤害了你,还请你原谅!”
云韵没有正眼去瞧赵启,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似是决心赴死。
赵启见劝说不成,便把云韵用力箍在怀里道:“当然你不原谅我也无所谓,但你记住一条,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决不允许你死!”
“你会死的。”云韵看着赵启那刚毅的面容轮廓,一抹红唇微微勾起。
“是的,我会死,但我不怕。”赵启仰天哈哈一笑,将怀中云韵紧紧抱起,那豪迈的声音震荡四方:“我在,你就在!”
时光迅疾如逝,倏忽间又过半月,转眼已是雨雪消融萌春焕发之际。云韵的高烧和感染已经痊愈,只有身上的禁制仍未破除,无论如何,至少性命是确保无虞了。
赵启和黑老五在卧龙关这白茫茫一片的冰天雪地里跋山涉水转悠了十数余日,终于在山间乱石一处浅窄的山道口发现了通往定神州的唯一关隘。
“终于走到地界了么?这该死的鬼地方老子真是一天也不想再待了。”赵启望着远处一方巨石堆上雕刻着的“定神州”三个朱红大字,嘴角扯动,终于如负释重的舒出胸前一口闷气。这卧龙关所在的群山地势奇险,再加上这十数日来风雪连绵,寒冷无比,以赵启此时穿着单薄衣物来看,若无云韵一身精纯内功相护,只怕片刻功夫便要被冻成一根冰棍。
“小丫头,咱们走出这地界了,待得入城后便不用再受这朔风打熬之苦了。”赵启伸手一探,摸了摸怀中酣睡着的绝美佳人那张嫩的白里透红的柔美脸颊,将之脸颊贴着手臂拥入了结实的胸膛当中,他那冷酷的眼眸里也很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爱怜之意。
似乎是那日与云韵快淋漓的交媾之后对其怜爱之意大动,在此后的时间里,赵启都将云韵那动人娇躯护在怀中,并未让那如色中恶鬼的黑老五再碰过云韵。而赵启为了缓解云韵所受重伤的一身痛楚,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段内喂给云韵一些毒品,再与云韵进行猛烈地交合,在自己身心都获得巨大的满足感同时,让云韵熬过一次又一次的禁制反噬的痛苦。
在这期间,云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在与赵启缠绵交欢,战到酣畅时都会主动献上自己那小穴儿中最软嫩的花心以供赵启采撷。
作为奶仆的黑老五来说就没有赵启那么舒服了,虽
然赵启偶尔会让他用云韵那娇巧的小脚释放一下欲火,但那享受的程度也就仅仅局限在足交而已,无论那黑老五怎么疯怎么求,赵启只允许他玩弄云韵的一双秀美莲足。
“你这黑斯还在这傻楞着干啥,还不赶紧去寻些野物吃食来,咱们收拾一下今天要赶在天黑前进城。”赵启抬脚将一旁正盯着云韵白嫩腿根处痴笑的傻缺黑老五踹了一个趔趄。
“好好,主人,俺这便去,这便去……”
黑老五可不敢对赵启有丝毫忤逆之心,这几天他可是尝尽了赵启的手段,只消自己对他的命令稍有迟缓,便会遭到赵启的无情体罚,比如啊,什么俯卧撑一百次,一天自渎二十次等奇怪处罚,一通折腾下来饶是他黑老五身强体壮也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