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阴道主动迎向男人的手指,可是男人右手指尖从她阴道里完全抽离而去,拉出一缕透明的粘稠,在灯光下闪着那近乎羞耻的水润光泽。 伊漓的身体在欲望的边缘徘徊不前,双目失神的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体内那本已接近巅峰的浪涌,缓缓退潮,阴道深处传来的麻痒如附骨之蛆,令她忍不住将手从布帘下伸向自己的下体,试图靠自己一举跨过那近在咫尺的高潮临界点,然而她的企图似乎被男人看穿,伸出手掌将她的手紧紧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嗯。。伊漓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她纤细的腰肢像在网中挣扎的鱼一样扭动,结实浑圆的大腿死死夹紧摩擦,修长的小腿如麻花般使劲纠缠在一起。 帘布一侧,男人用力分开伊漓的双腿,将自己的阴茎抵在她下体娇嫩的花瓣之间,略一用力,膨大的龟头已然插进阴道入口,被紧致的阴
唇包裹起来。虽然伊漓此刻情欲高涨,可下身传来的强烈胀痛感还是令她清楚地意识到男人那完全超越林坚的阴茎尺寸。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忽然变得轻软得不可思议,皮肤也发烫得不真实,仿佛那被阴道半含的阴茎,如烈阳一般,将她的残存的清明如冰雪一般消融殆尽。
感受着伊漓阴道里的湿热,男人的阴茎愈发坚硬挺拔,他缓缓挺动腰胯,准备将阴茎深入伊漓体内。紧致的阴道口却依循着本能紧紧箍住他的龟头,令他一时难有寸进。男人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压上她的阴唇,将花瓣往两边粗暴地分开,翻出了里面粉嫩的水色。
咝。。 伊漓疼得倒吸一口气,隔着布帘,她伸手推顶男人的小腹,可全身瘫软的她使不出全力,还不及等她再次积蓄力量将男人推离自己,硕大的龟头已经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决绝,迅猛地顶撞在自己阴道深处,伊漓眼睛睁得极大,脑海却是一片空白。阴茎随即在自己体内然后缓缓后退,然后又是尽力的一撞,再一撞,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的环状凸起,产生一股股令人心悸的电流,让伊漓全身颤栗, 喉中也发出阵阵难以抑制的娇喘。
男人将伊漓修长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头,开始或深或浅地有节奏地前送自己的腰胯,他的阴茎长度不算特别突出,但却是近乎荒唐的粗硬,将伊漓狭窄的阴道蛮横无理地一寸寸撑开。 男人满意地低下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挺翘的阴茎往里推进时,粉嫩的小阴唇也跟着卷进阴道里,阴茎往外抽出时, 阴道口死死箍在冠状沟处形成一个粉紫色的肉环,浓稠的爱液随着抽动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给壮硕的肉茎包裹上一层淫靡的白浆。
帘后的伊漓脸颊早已被汗意浸湿,发丝黏在颈边,连耳垂都泛着酡红。她狠狠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陷进肉里,可喉中仍然弥漫难以抑制的声声娇喘。 男人骨节粗大的双手再次从帘下伸入,攀上伊漓胸前剧烈起伏的乳峰,将其搓揉成或圆或扁的各种形状,伊漓的乳房极为敏感,每次和林坚做爱,林坚都会一边抽插一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双乳。 帘后的这个男人的风格则霸道许多,不仅毫不怜惜地将它们大力揉捏,而且指尖还拨弄挑拨着粉嫩的乳头和乳晕, 令伊漓迷失在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漩涡中。
伊漓仰卧着的娇躯尚在那一波波席卷的春潮中起伏,臀部便被轻轻一托,她的身体像被抽离了重量,在不容置疑的引导下缓缓翻转,而男人粗大的阴茎,在此过程中仍然深深扎根于她的体内。她被迫伏跪在床上,膝盖陷入绒面,臀
部高高撅起,她咬着下唇,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得近乎破碎的呼吸声。当胸口贴向柔软的绒毯时,她的脸颊也几乎埋了进去,似乎不敢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腰窝,铁箍一般的大手钳住伊漓的细腰向后施力,像是按下了一道无声的命令,更凶猛的一轮撞击和抽插毫不怜惜地在她身后肆虐。每次阴茎在深处撞击之时,伊漓都要下意识的仰头,汗水顺着光洁脊背滑落,凝在尾骨处,凉意与炽热交错成一种诡异的快感。
性欲像雾一样迷漫开来,让她失去了羞耻感。伊漓双腿颤抖着,任由男人在身后尽情鞭挞。她的体力已经不支,汗湿的胸口紧贴毯面,每一次呼气都像被火舌舔过,炽热而羞耻。她的喉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偶尔发出几声断续的气音,像是惊惧,又像是无法言说的求饶,在模糊与清醒之间不断坠落,像一只在暴风眼中挣扎求生的小鸟。
“啪!” 男人戏谑地在伊漓高耸的雪臀上拍了一记,那一下落在皮肤上,仿佛不是拍击,而是一道烙印。酥麻的电流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令伊漓不禁发出了带着颤音的高亢呻吟。几秒后,那处肌肤开始泛起迟来的热意,像一朵慢慢绽放的红梅,在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晕染开来。五道指痕悄然浮现,红得清晰,却又带着些微不真实的暧昧色泽。那是手掌的形状,却如同羞耻有了具体的形状,被深深刻进身体的一角。她并不能看见自己的背后,但能感觉到那一点一点燃起的火,正由那几道指印蔓延开来,细密而执拗地在神经里缠绕。
男人手掌还残留着伊漓雪臀q弹的感觉,正抬手准备故技重施,忽然之间,瞥见她右侧臀部的浅红掌印边缘,一块并不明显的蝴蝶状褐色胎记,像一滴陈年的墨,在宣纸面沉静地晕开。他的指尖停顿在半空,仿佛那一瞬,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令他短暂地陷入迟疑。
伊漓仍跪伏在那里,对于身后的变故一无所知,她仍努力迎合著男人原本的节奏前后摇摆着已经瘫软的身体,像一朵风中将倾的花,拼命保持姿态,却已无法控制灵魂深处的战栗。男人的动作完全停滞,沉默无声如一堵墙,却将她困在那尚未完结的欲望深渊。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一次突然停下,只知道自己像被困在一场极度荒诞的梦境里,那种被推至边缘却无法跃出的感觉,像是滚烫的岩浆困在身体深处,一遍遍卷起,冲撞,却无法彻底喷发。她的呼吸断断续续,胸腔像被灌满火焰,身体热得几乎要燃烧,下体却偏偏空虚得可怕。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像失控的琴
弦,弹奏出近乎癫狂的呻吟。
她汗湿的额头抵在绒毯上,双肩剧颤,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止不住一声声细若游丝的呜咽滑出口腔。那声音里带着苦苦压抑的渴求和令人羞耻的哀求,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无法与帘后的男人交汇,只是执着地将身子尽力向后倾,像是在完全陷入绝望的深渊之前,用沉默的躯体语言向身后的男人求欢。
好在男人并未让她久等,片刻停顿之后,男人令将她再度翻转为仰卧,令她欲仙欲死的抽插再度开始,男人似乎比之前更加兴奋,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逐步攀升。两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互相撞击,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包房内回荡,显得十分淫靡。
此时的伊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愈发高亢的呻吟在唇齿尖绽放,她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像有什么细碎又滚烫的东西,从尾骨一路攀升到颈后,每寸肌肤都在燃烧,却偏偏无法解脱。那种渴望,既羞耻又强烈,像悄无声息的潮水,一点点浸透她的意识。她紧紧交缠在男人身后的双腿和内抠蜷紧的脚趾,暴露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情欲。
最后冲刺的时候终于来临, 男人不再刻意控制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强力顶撞在伊漓阴道的最深处,伊漓的意识已经涣散,口中只有带着哭腔的宛转气音。 听到伊漓歇斯底里的泣声,男人不再抽插,而是把阴茎全根顶进,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伊漓花心处旋转研磨,几秒钟后随着男人的阴茎猛然抽出体外,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伊漓翕张充血的阴唇之间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男人的腿上。男人强按住伊漓在高潮迭起之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