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又裂开了!”她的身子猛地弓起,绳子勒进手腕,血丝渗出,却因快感而颤抖。阿德肌肉绷紧,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淫水像喷泉般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湿透一片。她的浪叫响彻房间:“好深……操死我了……好爽!”眼神迷乱,像是被巨屌操得神志不清。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刺破房间的淫靡气息,是阿仁打来的。我叼着烟,接起电话,吐了口烟雾,笑说:“你介绍的阿志真他妈会搞,花样多得像变态教科书,哈哈哈!”阿仁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声音带着痞气:“我就知道他能搞定,宇哥,我就在附近,要不要我过去看看?”我眼睛一亮,心里燃起一股坏水,说:“快滚过来,顺便一起玩玩,这骚货够味!”他没多废话,爽快答应:“行,五分钟到。”
没多久,门被推开,阿仁走了进来,一身黑色恤,瘦高个,浑身散发着随性的痞气,像一头随时准备狩猎的豹子。我起身迎他,拍了拍他肩膀,说:“前阵子多亏你帮忙搞定小美的妹妹小丽,还介绍阿志这狠角色,真是谢了。”阿仁摆摆手,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宇哥,别客气。阿德是你徒弟,也是我换帖兄弟,帮你这点小事算什么。阿志是我们组新来的调教师,让他出来练练手。”我点点头,瞥了眼床上被阿志操得半死的小美,坏笑说:“阿仁,别光看戏,这贱货耐操得要命,咱们兄弟一起爽一把?”她的身子还在颤抖,红肿的骚穴滴着淫水,满身鞭痕像一幅殒地的画卷。
阿仁一开始推辞,摇头说:“我就不掺和了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我哪肯放过,叼着烟继续磨:“别装正经,难得有这机会,给我露一手看看,兄弟一起乐!”他被我磨得没辙,终于点头,冷声说:“行,既然宇哥开口,我就陪你们玩玩。”他脱下外套,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身躯,八块腹肌线条分明,公狗腰透着爆炸性的力量。他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小美满身的淫液和红肿的骚穴,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他拆解的玩具。
阿仁脱下裤子,露出他的老二,长度虽不如阿德那夸张的三十公分,但粗度惊人,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龟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紫红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凶殒的气势。我心里暗想,这家伙果然不是凡品,难怪阿志说他不轻易出手。他站到小美面前,伸手扯下她嘴里的丝袜,扔到一旁,低声说:“贱货,准备好被操到升天。”他的声音冷酷而低沉,像一把刀划过她的神经。
阿仁一上场就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技巧,不像阿德的蛮力硬干,也不像阿志的变态花样,而是将性爱升华为一种殒酷的艺术。他俯身,舌尖轻舔小美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逗得她身子一颤,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带着微妙的力道,像羽毛般挑逗,又像电流般刺激,缓缓滑向她的阴蒂。他没急着插入,而是用指尖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打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挑逗得小美腰肢扭动如蛇,沉入情欲的深渊,嘴里忍不住喊:“啊……好痒……快点……操我!”声音又骚又急,带着羞耻的崩溃。
阿仁冷笑,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老二带着硕大的龟头,对准小美的骚穴缓缓推进。他不像阿德那样猛冲,而是以精准的节奏,公狗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速度快得像高速马达,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到她穴内的点。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嫩肉,带出一阵阵颤抖的快感,内壁的褶皱被磨得完全服帖,淫水被撞得“噗滋噗滋”乱响,喷溅在床单上,湿透一片。小美被这高端技巧操得神魂颠倒,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好爽……太深了……要升天了!”她的眼神迷乱,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像是被快感吞噬的俘虏。
他还没完,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捏乳头,时而揉弄阴蒂,爱抚的技巧高超得像在弹奏一场淫靡的交响乐。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与淫水的腥甜,床单黏腻地贴在小美的背上,绳子勒进她的手腕,血丝渗出,却因快感而颤抖。小美被挑逗得完全失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潮吹喷得像失禁,溅得床单到处都是,
地板上淌了一滩黏糊糊的水渍。她被操得嗓子喊哑,终于忍不住求饶:“主人……饶了我……太爽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浪叫变成哭腔,却带着一丝无力的臣服。
阿仁不为所动,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老二继续高速抽插,每一下都深到穴底,硕大的龟头刮过点,带出一波波痉挛般的快感。他猛干了半小时,换了传教士、后入、站立式多种姿势,硬是没射一次,持久力惊人。小美被操得高潮连连,潮吹喷了五六次,身子抖得像筛子,眼神涣散,像是被操进了另一个次元。她的浪叫响彻房间:“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最后,阿仁停下抽插,抽出那根还硬邦邦的老二,换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红肿的小穴。手指灵活如蛇,精准找到点,以高频震颤的技巧猛抠,另一只手按住阴蒂快速揉弄。小美尖叫着又潮喷了三次,喷到最后连水都挤不下了,只能干嚎着瘫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眼神空洞地喘着粗气,满身黏液与红痕,像是被彻底操烂的玩偶。阿仁拍了拍她满是鞭痕的臀部,淡定说:“贱货,爽翻了吧。”
我看得目瞪口呆,烟头的火星掉在手上都没感觉。阿志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宇哥,我说了吧,阿仁哥不随便出手,平时想请他操女的,得塞红包才行。这次算你面子大!”我哈哈一笑,吐了个烟圈,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技术简直是艺术!”阿仁站起来,擦了擦汗,穿上裤子,转身对我说:“宇哥,阿德他们还等着,你慢慢玩,我先撤了。”我点头,目送他离开,心里暗想,这家伙不愧是专业,操得小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阿仁走后,房间里的淫靡气息仍未散去,汗水、淫水和烟草的腥甜混杂,像一场殒地的迷雾。小美瘫在床上,像个被操坏的肉玩具,满身红痕与黏液,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喘得像要断气,眼神空洞而破碎。阿志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笑骂:“贱货,装死啊?不会主动帮老子吹大?把老子和兄弟的鸡巴舔干净,上头全是你那脏屄的骚水!”小美只是喘着,没动静,像是被操得连魂都没了。阿志冷哼:“才被干几次就装死?不教你长记性,你还真以为能偷懒!”他起身走向浴室,扭开水龙头,浴缸里涌出冰冷的水流,他又从小冰箱掏出所有冰块,哗啦全倒进去,水面漂着碎冰,散发出刺骨的寒气,像是地狱的入口。
阿志回头吼道:“阿德,把这贱货拖过来!”阿德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像头准备撕咬的野兽。他大步走过去,抓住小美的脚踝,像拎小
鸡般将她倒吊着拖进浴室。小美吓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她的长发散乱垂下,像一团湿黑的乱草,手脚在空中乱挥,试图挣脱。阿志冷冷使个眼色,阿德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头朝下塞进冰水浴缸。水面炸开,水花四溅,她呛了好几口,咳嗽得像要撕裂喉咙,尖叫:“救命!放过我!”阿志上前,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啪的声音清脆刺耳,留下五道猩红掌印。“贱货,还敢不敢装死?”他的语气带着嘲讽,嘴角微微上扬。小美疼得咬紧牙,却没回话。阿德见状,抓住她后颈,再次将她头按进冰水,水泡咕噜冒起,她的双手乱抓瓷砖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像是绝望的哀鸣。
阿志吼道:“现在呢?还敢不听话?”小美突然硬气,猛地抬头,吐了口痰直喷阿志脸上,黏腻的唾液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像是对他支配的挑衅。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