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汗水混着精液淌下来,眼泪都甩出去,可嘴里还是止不住地叫,声音沙哑得像野猫发情。刀疤脸看着人群越来越多,兴奋得更疯,他一边笑一边操我嘴,硬邦邦的阴茎顶得我喉咙生疼,嘴角撕裂的血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矮胖混混拿着皮带,站在旁边抽我背和屁股,啪啪声响得像放鞭炮,每一下都抽得我皮开肉绽,血丝顺着腿流到走道上。高个子掐着我脖子,手指越收越紧,我喘不上气,眼前一片黑,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可下身却更湿了,淫水混着血淌了一地。他们越干越猛,两根阴茎在我屄和屁眼里进进出出,撞得我身子乱颤,走道上的地板都被我的汗和血弄得黏糊糊的。
人群越围越多,有人喊着“轮流来”“操死她”,还有人扔下几张钞票,说要加入。刀疤脸操完我嘴,射了一脸浓稠的精液,黏糊糊地糊住我眼睛,他抹了一把我的脸,笑着说:“贱货,天生就是给人操的!”然后换了黄牙混混上来,他直接把我按在走道栏杆上,抬着我一条腿猛插我屄,边插边
朝我脸上吐口水,腥臭的唾液灌进我嘴里,我呛得咳嗽,他却扇我耳光扇得更狠。
他们轮流在走道上干我,中庭的回音把我的浪叫声放大,整栋楼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被操得嗓子哑了,身子软得像破布,屄和屁眼肿得发烫,满身血痕和精液,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最后,他们射了一地,刀疤脸踩着我脸,逼我舔干净他鞋底的精液和血,我抖着舌头舔下去,腥臭味冲得我头晕。他们笑着走了,扔下一堆零碎的钞票,走道上的人群却没散尽,有些住户还站在门边,眼神贪婪地盯着我。我瘫在那儿,喘着粗气,满身黏糊糊的精液和血迹,屄和屁眼还在滴着混浊的液体,肿得像要裂开。
人群里突然走出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秃顶油腻,挺着个啤酒肚,他舔了舔嘴唇,凑过来蹲在我身边,嘿嘿笑着说:“小骚货,还能动吧?让我也爽一把。”他也不管我疼得直抖,直接扑上来,抓住我一条腿抬高,硬邦邦的阴茎插进我屄里,边操边喘,满脸肥肉抖得像猪油。我被他撞得哼哼,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他操了几分钟,射在我肚子上,抹了一把汗,扔下五十块就走了。
他一走,又有几个住户围过来。有个年轻点的男人,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色眯眯地盯着我奶子,手伸过来摸了几把,捏得我乳头又红又肿,然后掏出屌,对着我身上打手枪,射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抹在我胸口,红着脸跑了。还有个瘦小的老头,胆子不大,偷偷凑过来,手指在我屄上抹了几下,沾满淫水和血丝,又伸进我屁眼插了几下,我疼得一缩,他却兴奋得直哆嗦,卡了油射在自己裤子上,慌慌张张溜回房间。
接着又来了个络腮胡的壮汉,见我被玩成这样,直接把我拖到走道角落,按在墙上猛干我屁眼,撞得我身子直颤,肛门火辣辣地疼,他边干边骂:“贱货,整栋楼都听你叫春,老子也来分一杯羹!”他射在我背上,抓着我奶子狠狠拧了几下才走。慢慢地,消息传开了,大楼里的男人一个接一个跑出来,有的直接加入操我,有的胆小点就摸摸奶子、插插屄和屁眼,甚至有个猥琐的家伙拿着手机拍我下身,边拍边卡油,射了一地。
那天完事后,我挣扎着爬起来,抖着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钞票,数了数,有好几千块攒在手里,身上还滴着精液和血。
我是几乎是用爬的回到我的公寓,我一边舔嘴边的精液一边偷瞄旁边的穿衣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精液、口水和淤青,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肿得像被打烂的果子,眼里却闪着一种怪光
,像个彻底堕落的婊子。身上到处是红肿的鞭痕和抓痕,屄和屁眼还在抽搐,黏糊糊的淫水滴滴答答淌下来,像失控的水龙头,心里觉得自己连狗都不如,可下身却热得发烫,像着了火一样。我突然明白,我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淫贱,连自己都认不下了。我瘫在床上,满身汗臭和腥味,手指颤抖着伸进屄里搅动,满手黏液混着血丝,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我到底是谁?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可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皮带抽在身上的痛感和精液灌进喉咙的感觉又浮上来,我下身居然又开始发热,淫水止不住地流。我真的无药可救了,这种暴力和羞辱居然让我越来越沉沦。我喘着气,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说:“主人,小美今天一次赚了好几千喔。”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从那天起,我成了大楼的公用性处理器。每天都有住户来找我,有的直接开门进来就操,有的在走道上堵我,压着我就干一炮。更多胆小的就趁乱摸几把奶子,或者手指插我屄和屁眼,爽完就跑。这两天不知道谁把我的公寓门直接拆了,我只好开着门接客,在门口就可以直接观赏我被各种姿势操干,我的叫春整栋楼都能听见,门口总堆着些饮料和零食,有人还留纸条说:“婊子,明天再来玩你。”
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