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比奈的身体十分软嫩,连带着阴道内都弹性十足,男人这一下竟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如果不是从结合处渗出的血丝,他都不敢置信眼前的少女竟然是个处女。弹性十足的阴道轻松地便吞下了他的所有,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下抵抗,紧接着便是缠绵而来的按摩挤压。男人呼了一口气将肉棒抽出,又猛地送到最深处。朝比奈的小穴就和她的性格一般富有包容性。丰满少女的肉体,此刻就仿佛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
男人开始大力地抽插,他一只手将朝比奈的右腿连带着少女的脑袋都摁在墙面,夸张地抬起自己的胯部,用尽浑身所有力气开始肆意地撞击,每一次都伴随着少女胸前的波涛汹涌,拼命支撑的左腿摇摇晃晃地、又被从结合处喷出的淫液所浸湿,连带着黑丝都沾在了娇嫩的肌肤上,又伴随着男人的耕耘而花枝乱颤。
阿虚看着朝比奈学姐被男人肆意爆操的模样,蓦地心头却有一种畅快感,为什么呢,明明是自己最尊敬的学姐,被这群人给...
男人昂起首野兽似地嚎叫着,他的腰挺得愈发向前,几乎要顶进少女的胯内,这般大力的突进让朝比奈再维持不住身形,她左腿一哆嗦,整个人跌倒下去,男人则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肉棒
已经死死镶在了子宫深处,阴道壁处的软肉包裹着阴茎上的每一处沟壑,随着一阵剧烈地跳动,马眼处喷洒出一股股生命精华,将朝比奈纯洁的私处沾染上污秽的颜色。
阿虚颤抖着,同样交出了自己的第二发,混杂着大量前列腺液的精液喷洒在电脑桌前,阿虚只感觉头晕目眩,可屏幕中的一切还在进行着。剩余的男人们都贪婪的趴上了昏迷的朝比奈身上,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打桩。
画面再度归于一片雪花点,又在一阵嗡鸣中恢复了清晰。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次...是到长门了吗?不知为何,此刻的阿虚再看到可怜的少女被一群裸男所包围时,已经不会再像一开始那般慌张。
长门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柔嫩大腿上,她淡定的模样仿佛还置身于活动室熟悉的座位。一群佝偻着腰部的全裸面具男,将她围得水泄不通。阿虚依稀能够看到其中几位已经发白的灰发,这群老男人们的手臂骨瘦如柴,胸前的肋骨一根根地凸起,一副风中残烛的模样,却唯有胯下的肉棒昂首挺立,为了能够在长门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老男人个个都回光返照般变得精神抖擞。
见长门只是文静地坐着,既不吵闹也不反抗。胆大的老男人已经凑上了前,他佝偻的腰部正好和少女的脸颊齐平,老男人喘着粗气一挺腰,那满是皱皮的肉棒便抵在了长门鹅蛋般滑嫩的小脸上,或许是年岁大了的缘故,老男人的肉棒活像条软趴趴的绿舌头冰棍,只是徒然的在少女的脸蛋上涂来涂去,那被黝黑包皮裹着的黄绿色龟头,分泌出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的浓黄色液体,隔着屏幕阿虚都能感受到那扑鼻的腥臭味。
“肉棒这么软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呀。”阿虚痴痴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长门被两根老男人的肉棒肆意地侵犯着面部,内心竟蓦地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明明画面中面临险境的是与自己相识许久、曾不止一次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长门大明神,为什么...自己的内心竟有些雀跃呢。
“年纪大了啊,需要一点前戏了。小姑娘你来帮帮我吧。”老男人将肉棒凑近长门的鼻尖,马眼处尚未完全流出的水滴垂在少女纤薄的红唇上。
长门静静地看着与自己咫尺之间的丑陋秽物,虽然很不情愿,但少女知道这并不是靠她的意志能够左右的事情。
软塌塌的肉棒亲吻上了长门的香唇,刚一接触老男人便哆嗦地一激灵,他许久未征战的肉棒蓦地来了精神,黝黑的龟头钻出冗长的包皮,开始零距离的体验
长门唇间的温度。长门的小嘴是那么的软嫩,在阿虚心中是只会偶尔蹦出一两句话,却往往能改变现状的宝物。如今却被一根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肉棒堵住了入口,蜷缩的阴毛被淫水黏在皱巴巴的龟头上,上面还残余着灰色的精垢,到了老男人这个年纪,连下半身都已经无法自如地控制,偶尔小便都会失禁,冠状沟的四周满是黄色的尿渍。这根品尝过无数女人滋味的肉棒,再次瞄准了新的猎物。
为什么...不反抗呢,阿虚有些心疼地看着记忆里清纯的长门被欺辱的样子,明明对她而言,这种程度的威胁只是小菜一碟啊。
难道...长门也在期待发生些什么吗?
肉棒在长门的小嘴转了数圈,终于朝着内里深入,潮湿的龟头轻松地撬开了少女的贝齿,即便如此,长门的眼中依旧毫无波澜,她仿佛置身事外般用上帝视角凝视着眼前这根正在侵犯自己小嘴的肉棒。这让老男人觉得自己被少女所轻视,他恶狠狠的抓住少女梳的整齐的碎发,两根雪白的兔耳也被攥入掌心,男人拽着长门的脑袋朝自己胯部用力,一口气便将肉棒抵到了长门的喉间。
“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像你这样的高中生我操过不知道几百个了。”
“也有几个跟你一样,事前喜欢装大人,装冷漠,结果都是不出意外,被操了几下就立马原形毕露了。”老男人用腰部转着圈说道。
“不过你这口穴确实不错。在我操过的女人中都算是极品了。”
老男人眯着眼哼起了小曲,一边托着长门的脑袋往肉棒根部送去,每抽插几下也会适时向前挺腰,确保连睾丸都要品尝到少女香唇的温度。这样大力地冲刺了许久,老男人的肉棒也逐渐开始恢复年轻时的雄风。
“小女娃,这还不够,给我舔会肉棒。一会儿保证操的你欲仙欲死。”
“怎么会有女孩愿意给强奸自己的人舔肉棒,老东西还是别幻想了。”阿虚撸着肉棒,嘴里忍不住喘起了粗气。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老男人的表情蓦地变得无比销魂,他提着长门头发的手臂也停了下来,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少女的杏口中,开始享受这无上的服务。
怎么会?难道...长门真的在帮他口交?
阿虚的心中哐当一下,那个冰山一样的少女,总是捧着本书在窗边就着微风翻动书页的长门有希,真得在主动...舔这种初次见面的老男人肉棒。
长门娇弱的身躯更容易激起男人们的欲望,老男人享受的昂起头,他满是皱纹的手掌在长
门的发后缓慢抚摸,他没想到这个冷漠的少女居然真得这么服从,长门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绕着他的马眼处反复厮磨,就像是将肉棒泡在软滑的奶油当中。长门的香舌机械式的做着肉棒清理,只是她的口腔容量实在太小了,男人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舌根,长门只能努力地用舌头缠绕着男人的阴茎,小巧的舌头堪堪能嵌入肉棒的冠状沟,用粉嫩的舌尖逐步将男人肉棒上的秽物清理完毕后,那腥臭的龟头终于恢复了些许粉红色。
老男人贪婪地反复挺腰,以便长门可以舔舐到肉棒的每一处,他像是替少女刷牙一般将肉棒来回抽动,时不时将长门的腮帮子顶到鼓起。男人抽插得愈发投入,两只手掌已经托在了少女的脸颊旁,他拼命将肉棒捅到口穴的最深处,两颗皱巴巴的睾丸塞了小半在长门的杏口中,少女像是感知不到窒息的异样感,她看着面前血脉偾张的男人,只是在隙缝中游走着自己的香舌,为男人的睾丸带来轻轻的一吻。
老男人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捧着长门的小脸,将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整个上半身连带着胯部都朝着长门的小脸上压去,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