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去……”景可咬唇,“洛大人……还没……”
“呵。”洛华池笑了,“你这样的速度,我要怎么射?我在等你去…唔,”被夹的痛了,他面色扭曲了一瞬,“你到底要让我等多久?”
“对不起……”景可讷讷道。
她向来对自己够狠,不只是习武,在床上也一样。
顾不上还在吐淫液的穴口,被磨得红肿的阴蒂紧贴着他的皮肤,就这么被女主人无情的疯狂碾磨起来。
本就处于高潮边缘,没磨几下,窒息般的快感就让狠心的女主人缴械投降了。景可呜咽一声,倒在洛华池身上,不停地抽气,身下溢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腿根。
洛华池难得好心,没在她高潮时动作,只是一下下摸着她的后脑。
等最初铺天盖地的快感散去后,景可慢慢地回神。
“洛大人……”感受到他正在爱抚自己,她莫名感到不安。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内力低的人给高的人传内力,会被反噬吗?”洛华池忽然开口。
“嗯?……记得。”景可不明所以。
“现在,给我传内力。”
洛华池说完,紧紧盯着景可,似要将她看透。
景可迟疑了一秒,还是如他所说将手按在他胸口,微微凝神,输入内力。
“……你倒是听话。”洛华池虽然早有预料,但见她这么干脆,心中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烦闷,似乎有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在滋长,“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
她现在也知道自己没办法给他治伤了,在床第上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竟也眼都不眨就照做。
景可笑了一下:“我只是想你开心。”
洛华池语塞。他总感觉温度上升了,竟有些慌乱的错觉:“你是我的人,这是应该的。以后,只准听我的话,不准给其他人传内力。”
“嗯。”景可点头,“只对你好。”
洛华池一愣,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蚕食他的心脏,胸口一阵酸麻。
几乎是无意识地,他手指微动,自身磅礴的内力就顺着景可点在他胸口的手,一路流窜至她体内。
景可只感觉到一阵微妙的风拂过自己全身,随后她便再也动不了了。现在她经脉中游走的,是身下人的内力,自己刚挖掘的那点少得可怜的内力,被封存在了丹田之中。
她眨了眨眼,示意洛华池自己想说话。
洛华池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烧,他扭过头:“闭嘴。你现在就是被我反噬了,明白吗?”
不等景可反应,他自顾自操控着自己的内力,让她坐直,将自己的肉棒吃到最深处。
两辈子以来,面对景可这般热情的“只对你好”,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难言的情绪。
若说是害羞,感觉很恶心,他不愿面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选择了最熟悉的逃避方法——做爱。
只要沉溺于快感之中,就没有余力再去思考自己的异样了。
第十九章 被他的内力控制骑在他身上
洛华池的内力堪称霸道,他又想着通过激烈的性爱发泄自己内心的悸动,自然没有手下留情。
景可被他的内力裹挟,骑在他身上不停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次都起身将那孽根吐出只留一个头在体内,又重重坐下整根纳入。
过于粗暴的动作每次都翻出一节深红的穴肉,阴唇也被拍打得红肿,阴蒂更是肿胀了一圈,可怜地露在外面。
洛华池原本觉得做爱就够了,可看着木偶般的景可又觉得无趣,便解了她脸部的束缚。
整个房间顿时回荡着景可的淫叫,她说不上是欢愉更多还是痛苦更多,面色潮红。
“太快了……啊啊,好重……好舒服……”
洛华池听到她的声音,兴奋不已,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即使现在景可被肏得根本没有正常意识,他也总想掩饰自己情动,操纵她的内力又多了几分。
肉棒在她穴内戳刺几下,很快找到了那处软肉,洛华池控制着她落下的角度,狠狠地碾了上去。
景可的声音变了调,敏感处被如此刺激,她眼神涣散,呼吸急促,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
洛华池捧着她的脸,撤去了控制她上半身的内力,她就软趴趴地落在他怀里了。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他心中满足,阴郁美丽的脸上,升起一抹潮红,如勾人的狐狸精一般。
“哈……”他用指腹摸去她嘴角的涎水,修长微凉的手指摩挲着她丰满的下唇,“真的被
肏成白痴了。啊嗯……虽然现在……”
他控制着景可的下身,让她又深又重地坐在自己肉棒上,那块软肉再次被他阴茎死死抵住碾磨。
“……应该是你在肏我才对。”洛华池补完前面的话,笑意更深,又拉着景可一同倒在床上。
她压在他身上,被他控制着下半身抖动,每次都不偏不倚的把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送到他肉棒顶端凌虐,阴蒂也因为体位关系被压住摩擦,双重快感迭加,她很快就嗯嗯啊啊地开始发抖。
“……肏我就这么舒服?”洛华池明明也爽得难以自持,却忍不住想多说些话看她的反应,“哈啊、我还没射……你就先把自己玩到高潮两次了?”
景可快要融化在快感里了,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下腹发酸,想高潮……面前的人话很多,有点吵,嘴唇很好看,如果能闭嘴专心做爱就好了……
于是她直接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对面的。
洛华池被她吻住,震惊地停下了内力,脑中一片空白。
嘴唇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他愣怔片刻,在另一条软舌即将探入口腔的时候,一把将景可推了出去。
二人交合处还紧紧黏在一起,洛华池一推,正好让阴茎再次狠狠戳中那软肉,景可尖叫一声,如愿以偿地去了。
她斜躺在床上,身体因为高潮僵硬了片刻,随后彻底瘫软下来。没了阴茎堵塞,合不拢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淫水。
洛华池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模样。
他前世见过景可和慕容叙接吻。
那是某次自己和景可交手后,躲在暗处看见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景可打完后要躲在暗处看她,明明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也已经暂时达成共识不出手了,但他一直站在暗处看她。也许是怕她反悔。
慕容叙很快找了过来,他看到景可的伤,似乎很心疼的样子,给她包扎,又责怪她总是追着洛华池跑,不注意自己的安全。
景可一直没说话,洛华池本以为她生气了嫌慕容叙管的多,没想到她最后直接捧着慕容叙的脸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洛华池觉得恶心,后悔自己不去治伤还留在这里观察景可,拖着骨折的腿慢慢地从暗处离开了。
腿上传来轻微的触感,洛华池回神。
景可的小腿还搭在自己大腿上。她因为高潮的余韵,浑身都在战栗,眼神空洞,刚刚吻过他的唇还张开着。
吻……她为什么要吻自己
?
洛华池摸上自己的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他俯下身,鼻尖轻抵住她的:“刚刚,为什么要吻我?”
“想……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