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却违背意志地卷起来。
与鬣狗只用粗长的阳具乱捅一气不同,豺的尺寸虽小,但抽插的频率却更快也更有技巧性,每一次冲刺都像细小的刀片在它体内刮擦。这让杜瓦夫人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它的后腿微微颤抖,臀部肌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又放松,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扫过豺的背部。这个让黑背豺更加亢奋,它突然低头咬住她后颈的皮毛,交配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羞耻的是,随着豺的抽插,她饱经摧残的阴道竟然开始分泌润滑液——身体背叛了尊严,主动迎合着卑微生物的侵犯。
黑背豺突然改变节奏,用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技巧将阴茎牢牢卡在她体内。这个动作刺激得杜瓦夫人浑身痉挛,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射出来,在草地上溅出白色的斑点。豺趁机松开她的乳房,转而用舌头接住这些珍贵的营养,像幼崽般贪婪地吞咽。
这场交配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直到黑背豺终于满足地射精,才从杜瓦夫人
身上滑下来。
交配结束后,黑背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亲昵地蹭了蹭杜瓦夫人的脸颊,随后转身示意它跟上。杜瓦夫人拖着酸痛的身体,顺从地跟在后面,直到它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
在那里,躺着一头刚刚失足摔死的角马,尸体完好无损,甚至连鬣狗都还没来得及发现。
黑背豺得意地摇了摇尾巴,示意这是给杜瓦夫人的“报酬”。
饥饿到极点的杜瓦夫人再也顾不得尊严,它扑向角马的尸体,大口撕咬着鲜嫩的肉块,狼吞虎咽地吞咽着,直到肚子撑得滚圆,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瘫软在一旁休息。
黑背豺见状,立刻凑了上来,亲昵地用脑袋蹭着杜瓦夫人的脖颈,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鼻尖。杜瓦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轻轻替对方梳理毛发,任由这只弱小的食腐动物用前爪揉捏自己的乳房,尾巴拍打自己的肥臀。
突然,黑背豺舔了舔它的吻部,黄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杜瓦夫人立刻明白了它的意图。
这一次,黑背豺想要从正面进入。
杜瓦夫人缓缓翻身,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白白的肚皮完全暴露。它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晕仍然红肿,乳尖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肥硕的臀部则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突出,两团饱满的臀肉紧贴地面,微微分开的后腿间露出仍然湿润的阴部。
黑背豺兴奋地扑上来,前爪紧紧抱住杜瓦夫人那肥嫩的臀肉,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层中。它的生殖器早已勃起,迫不及待地刺入杜瓦夫人的阴道,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呜……呜……”杜瓦夫人痛苦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正面交配的姿势让侵入更加深入,黑背豺的每一次冲刺都顶到它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让它不由自主地收缩肌肉,却又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难忍。
黑背豺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啃咬杜瓦夫人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肿胀的乳晕,甚至用牙齿轻轻拉扯,让乳汁再次渗出。它的前爪也没有闲着,不断揉捏着杜瓦夫人那对巨乳,让柔软的乳肉在爪间变形,乳晕被搓揉得更加红肿。
杜瓦夫人的身体在快感与痛苦之间摇摆,它的后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背豺的腰部,尾巴拍打着地面,肥臀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团金色的果冻般颤动。
这场交配比上一次更加漫长,黑背豺似乎格外享受这个姿势,它甚至
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更加折磨。杜瓦夫人的呻吟逐渐变得嘶哑,眼泪无声地滑落,可它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持续的刺激下不断收缩,仿佛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终于,黑背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注入杜瓦夫人体内,随后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
杜瓦夫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腹部因为饱食和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它的乳房布满爪痕,臀部酸软得几乎无法移动,阴道更是火辣辣地疼,杜瓦夫人瘫软地趴卧在草地上,肥硕的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仍然红肿,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着,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它的臀部酸软得几乎无法移动,两团饱满的臀肉紧贴地面,像两座被征服的小山丘。
黑背豺已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满身的爪痕和精斑,以及不远处那头被啃食了一半的角马尸体。杜瓦夫人艰难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初升的太阳,思绪却飘回了那个改变它一生的夜晚——那个让它从“月光女王”沦为鬣狗玩物的夜晚。
那时的杜瓦夫人仍是狮群中的女王,高傲而强大。然而,当外来雄狮击败老狮王时,她毫不犹豫地带领三只幼崽脱离狮群,独自面对草原的残酷。她曾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足以保护幼狮生存下去。
——直到鬣狗群的出现。
那是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杜瓦夫人刚刚捕到一只瞪羚,幼狮们兴奋地围上来撕咬。然而,还未等它们饱餐,尖锐的吠叫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十二只雄性鬣狗,每一只都强壮得足以单独对抗母狮。
杜瓦夫人立刻弓起背,獠牙毕露,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警告。然而,鬣狗们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像戏弄猎物般围着她打转,时不时突袭她的侧腹,用尖牙轻咬她饱满的乳房或肥厚的臀部。
“咯咯咯!”
鬣狗们发出刺耳的嘲笑,它们的战术明确——消耗她的体力,羞辱她的尊严。
杜瓦夫人奋力反击,可每一次转身,沉甸甸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阻碍她的平衡;每一次扑击,肥硕的臀部都会拖累她的速度。
“呜……呜……”
她的低吼渐渐变成哀求,可鬣狗们充耳不闻。终于,在持续两小时的骚扰后,杜瓦夫人彻底力竭,瘫软在地。鬣狗首领——一只高大的壮年雄性——兴奋地吼叫一声,前爪重重按在她的臀肉上,后腿一撑,粗长的阳具直接刺入她的阴道。
“呜—
—!”
杜瓦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可身体却在持续的抽插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尾巴不由自主地卷起,阴部渗出润滑的黏液,甚至当鬣狗首领射精时,她的子宫竟不受控制地痉挛,带来一阵可耻的高潮。
而她的幼狮们,正躲在草丛中,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轮番奸淫。
发泄完欲望的鬣狗们终于转向幼狮,几声短促的惨叫后,一切归于寂静。杜瓦夫人瘫软的看着这一切,鬣狗们用特有的碎骨咬法处决完幼崽们后。转而再度扑向了它,那对因过度刺激而涨红的乳房此刻成为新的目,硬挺的乳尖处正渗出丝丝奶水——本该是哺育幼崽的乳汁,此刻却成为了鬣狗们最好的慰籍饮料。
耻辱击垮了她。
鬣狗们终于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了,不过它们也丢下了半只羚牛的尸体,杜瓦夫人像饿鬼般扑了上去,大口撕咬鲜肉,直到肚子撑得滚圆。
呜……“现实中的杜瓦夫人无意识发出呜咽,前爪深深抓入泥土。然后甩了甩脑袋似乎要甩掉那些遥远的记忆,”呜……呜……”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夕阳下,肥硕的臀部因饱食而更加浑圆,乳晕在暮色中泛着深褐色的光泽。黑背豺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吻部,前爪熟练地揉捏她的乳房。
杜瓦夫人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抬高后腿,方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