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姐姐歇会儿罢。”少年正欲抽出,却被她抱住臂膀,雪臀微微抬起迎凑著,“唧!”一声又吞没了阳根。“不许歇,干姐姐……快些!”
她实在是太紧了。虽说看不出年纪,但于好绝非青春少艾,岂能如此紧迫?耿照一直以为是那名为《霓裳嫁衣功》的采补邪术所致,然而血骷髅高潮到完全无法运功的样子,这会儿兀自晕陶陶的沉浸于馀韵之中,难以分神施展媚术,只能认为是天生体质如此,而非后天使然。
耿照瞧着那张既艳丽又清纯、几乎不见岁月痕迹的脸蛋,忽觉恍惚。
不知何时起,女郎也以他初时所喊的“姐姐”自称,这个称谓似有什么魔力,让女魔头的声音形象、一颦一笑,渐渐与舒意浓相叠合,两张面孔合而为一;经历二十年的光阴淘洗、又未曾遇上自己,只被天霄城的存亡绝续日夜折磨,最终走向绝望虚无的舒意浓,约莫就是这样罢?
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会也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露出像此刻这样,
曾深深吸引著少年的天真纯稚,不小心露出连她自己都已然陌生了的清纯微表情,令人忍不住探究她终究失去的那些美好?
“不许歇,干姐姐”这样的话,舒意浓也对他说过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声音、表情……就连说这话时又害羞、又霸道,又轻咬樱唇像忍着戏谑般的小恶魔神态,全都是舒意浓。
他太想念她了,那个满满占据了他心房的、温婉又英姿飒爽,单纯却又复杂难解,既普通又非凡的女子。
而这个姿势也是舒意浓喜欢的,她同样有着这么一双美丽白皙的诱人长腿,两人连这处都宛若一模刻就。“这回……姐姐一定吸你。”女郎忍耐不住似的轻轻扭动,吐气如兰,鼻息滚烫,嘴里呵出的香息却晕凉凉的,如女童唱着手球童谣,又像撒娇要糖似的低声曼吟:
“给我……射给姐姐……全都射给姐姐……”
逐渐激昂的浪叫声回荡在车厢里,随著轮轧蹄响没入城外的黑夜,仿佛永无休止。
◇ ◇ ◇
末殇又回到无际血涯之外,则是隔了两天之后的事。
“我要见白如霜。”二尾妖人冷笑,轻鄙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愤世嫉俗,无视于各擎刀剑、将两人团团包围的鬼腰牌。“我知她回来了,让她滚出来见我,要不就放我进去。”
“我等身负护庄使命,请末大夫勿要为难小人。不如先缴了兵刃暗器,再为大夫通报如何?”为首那人打横右臂,裹在布包里的钢叉贴于肘后,示意弟兄莫要轻举妄动,口吻虽客气,明显无意照办,只是拖延时间;下令收拢包围圈之际,便是将二人一举拿下之时,以免重蹈大前日封锁被自己人突破、复折手下的覆辙。
末殇拍拍王士魁身上一匝又一匝的粗麻绳,哼笑:“绑成这样了,还怕甚来?还是你马统领眼红我将人带回的功劳,想找借口截胡……血使大人问起时,你有把握在她老人家之前说谎,而逃过心珠的制裁么?”
汉子瞧着剽悍精干,听到“心珠”二字仍不禁一颤,气势顿馁,打量两人的狐疑与沉吟在静默中延长。
末殇与王士魁运气绝佳,当日被道人打趴一地的鬼腰牌全晕了过去,竟无一人听进末、陆二人的对话,再加上这帮人此前未曾见过陆明矶,根本不知那名肮葬憔悴的坐地乞丐是谁,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众人迄今仍不明所以。
只知末王擅离无际血涯——没有血使大人的允可,这本就是大罪,形同通敌背叛——附近遗有同伙“燕然五虎”之尸,至于是否二人所为,瞧着却
是不像。燕然山那猎人五兄弟自成圈子,素来不与人群,搞不好是他们自己的仇家。
虽有人曾回驻地来唤,说王士魁奉命考较众人武功,胜过他的便能入庄享温柔乡,但鬼腰牌们四散找寻,俱未见王、末踪影;过了一夜等不到二人归来,只能认为是叛逃。
没想到二尾妖人却绑了高大的面衰道人,自行回庄“投案”。
“我说了,外敌入侵,杀了‘燕然五虎’,我与王士魁一路追索无果,他怕被血使大人处罚,才自绑成这副驴蛋相,搞捞什子负荆请罪,免遭心珠惩治。”末殇冷笑:
“按我说,该罚的,是你们这帮卵蛋糊眼、毫无所觉的无能鼠辈!死了五人二马,你们便杵在原地,照样吃饭拉屎么?有没有人循迹追索,有没有人验尸,推测敌人是什么来路?我二人追了一日一夜,追丢前半个赶来的也无,孤立无援,这才空手而回,你们这帮废物都干什么去了?”
他说话声音轻细,有气无力,这段话却斥责得众人次第低头,无一能驳。
其实鬼腰牌的任务是守护无际血涯的外围,血骷髅等三巨头不在,须由留守众人中地位最高的“瘣道人”张冲——不少人知那厮其实叫王士魁,不久前还是个杂鱼,官升得莫名其妙,私下议论时仍叫本名——指挥,他自己都跑得不见人影,谁敢擅作主张?自是保守为要。
果然不知人群里的哪个,低声咕哝:“王士魁自个儿都跑了,问谁追去?”
“说得好!”末殇浑无断点地接口。“你们也知大前日这里是谁当的家。他若有叛逃之意,还回来做甚?不吃几口心珠不舒坦么?”
鬼腰牌们一想还真是。王士魁趁着顶上没大人逃了兵,这是能说通的,但逃成了又跑回来,便说不通了。
眼见人心松动,王士魁冷不防一喝:“好了别瞎逼逼,先拿刀来松绑,再教白如霜那骚屄给道爷领路。道爷表忠也是表给血使大人看的,懒与你们缠夹!一会儿我与白如霜商量好了,还得派人去追凶手,你们先点几个能追踪人行迹的,等著立功!”
众人一想也有道理,王士魁外号“蛇钩蜈剑”,兵器都未及随身携带,这算哪门子叛逃?不幸牺牲的“燕然五虎”都是被人用重手法,连人带马震死的,要说是方骸血干的还有几分可能,就凭他?等著下辈子投胎呗!
鬼腰牌的统领马白云还待盘问,忽见一名俏婢戴着鬼纹半面,袅袅娜娜转出迷阵口的矮树丛,刻意环视一匝,确定诸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还趁机相准了几个长相过得
去的,一一对过眼,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蟏祖有命,让神君与大夫入庄,望诸君勿要为难。”
为首的汉子不吃这套,微微蹙眉。“我方才让人传话时便说了,让白……让蟏祖出来说话为好。万一有什么差池,血使大人追究起我放叛徒入庄的责任,何人为我承担?”
那小婢原本带著几分招蜂引蝶的暗笑,闻言忽一静,再抬起头时已无笑意,淡淡说道:“需要我为大人求问血使,您的顺位何时在蟏祖与神君之上么?”那统领马白云浑身一震,俯首道:“属……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他睡过这丫头几次,颇爱她的娇白水润,淫浪更不消说,血使大人麾下的侍婢,简直没有一处的窑姐儿妓女能比得上,一时飘了忘却份际,额际微汗。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婢女再没别的话,柳腰款摆,敛衽对末、王二人道:“二位请。”领著二人穿阵入庄。
沿途听王士魁不住低声喃喃,似在念经,忍不住拉长了耳朵,听著像是“别被发现、别被发现”,好不容易跨入庄院,背着小手蹭近道人:“别被谁发现?发现什么呀?”日前晨起时缠著道人索要的,正是这名少女,她适才其实不是为白如霜出头,为的是道爷。
末殇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