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别人。即使她对你做了最过分的事。
可是——
可是她们太狡猾了。她们肢体上总是很规矩,从不触碰我,仿佛我是一摊腐臭的烂液。她们冷脸走过的表情简直像在经过垃圾池,屏住呼吸,但又不得不经过我,委屈也高贵。嘴唇微微下瘪。
要是只有这些也还勉强能够忍受。
然后呢。
然后这群人开始贬低我打压我,甚至差一点弄死我。
我的腰部好像还隐隐作痛。
有时候我突然回忆某些个碎片。
她们温声细语的柔情,我总会心里一暖,内心感动于独属于女孩之间的细腻触动,感动的心思芽一样冒。
直到头顶被几股强劲水柱当头灌淋,我恍然大悟。
那些微笑并非为我精心准备。
我只是旁观。那些笑脸不是对着我的。我只是在旁观她们的笑脸,和她们少有的善
意。
事实是。她们若发现了我小心翼翼的旁观,定会脸色一变。换做另一神态。
当头不遗余力地背刺我。
去死吧。这群贱*
有时候她们让我感到恐怖。
意识到自己在某个瞬间与她们趋同更恐怖。
你知道吗?
比起这,让我更恐惧的是自己,她们露出丑恶嘴脸时我仿佛看见了自己。
因为我真想弄死她们。
不惜一切的代价。
在女厕被霸凌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死了。
我不理解。
为什么没做过坏事的人也要得到报应?
非要分个因果报应的话,报复我的人也该是季萄月。
我太喜欢他了——
所以我跟踪他,窥看他,监听他的电话,买和他同款的衣服和水杯,听他听过的歌,做他做过的习题册,偷印了他的成绩单,偷拍过他的侧脸照和背影照,幻想着他柔滑的手摸上我的腿根,进入我的身体。
幻想着他冷漠的眼神破冰,对我露出罕见的温柔。
这很过分吗?
我也只是幻想啊!
那么——
这些过量的冷漠和报复又是怎么回事?
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们不都是女孩吗?
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我的同胞啊!
(二十五)立书汶
吃过晚饭,他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眼神放空,视野里的灯偶尔变成光斑。
神色怏怏。
她在翻他的聊天记录,之前她也翻过几次,不过那时候应该没有发现他的隐藏好友,里边有许多不堪入目的聊天。
她一手拿青提,青提刚洗过,清澈的提子滴着水。
她百无聊赖地在他手机屏上划来划去,手机屏光打在她脸颊。她的眼神很专注。
……她会发现吗?
他有些惴惴不安,一面又感到一股疲惫的麻木。
随她吧……反正也已经这样了,他的舌头小心蹭了蹭已经不再存在的几颗前牙,蹭了一舌尖药粉,他麻痹地、迟钝地克制住了想要继续往上顶的舌尖。大不了也就一死。
这样的生活真的太无聊。
他的泪液不着痕迹地流露。
她应该是发现了。
她的脚踩到他的后颈,他的后颈一瞬间像要
被轧断。而她只是像不小心踩空一样猛力踩了一脚,又再次平衡了身体。
若无其事的表情让剧痛也变成他的一种错觉。
她肯定发现了。
因为她现在正心情很好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因为刚刚她的表情不是这样的。
刚才她的表情像是凝成的霜。
立书汶。
他的好哥们叫立书汶。
立书汶是他的好朋友。
他们在一起几乎是无恶不作。
一起看黄碟。一起对女优的身材评头论足。一起研究以后操的体位。一起出去网吧通宵。一起去灯红酒绿的昏暗小巷里探索。
有时立书汶还会帮他撸管。
礼尚往来,他也会帮立书汶测j尺寸。
……总之他俩是毋庸置疑的超铁哥们。
所以他才会什么都告诉立书汶……
在与立书汶完全失联之前,他给立书汶发过一些图和一些半口嗨半认真的话。
【图片】x6
张祺尧:怎么样?
立书汶:我靠,哥!你是大哥!!
:不是——我没想到你是真敢啊?!
:你就不怕她报警抓你?
:她敢?!
:除非她想被爷操死!
:我草,爽得我j要炸了,我都数不清一晚上我射了几次,全射给她了草,现在是一滴精也没有喽~~我这两天尿尿,尿道口都酥酥麻麻的唉我草。
:怎么,你想不想试试?
:……想!【色】【色】
:等我玩腻了再说,发几张图片先让你饱饱眼福【邪恶】
第一张图片是她被亚麻绳绑住双手双脚的图片。从后俯拍的视角。好在她侧着脸,大半发丝遮蔽了艳红而耻辱的表情。
第二张图片是她的上衣被他胡乱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房,左边的乳头若隐若现,闪光灯下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嫩得能滴奶。
第叁张直接对准的是她吐露着浓白精液的下体,穴肉微微外翻,周边浓密的阴毛被湿液弄得有些杂乱脏污。嫩粉色和深黑色的反差更是逼得人激发出内心深藏的兽欲。
第四张是她被他掐着腰后入,细嫩的腰部皮肤被留下深刻而粗暴的红色指印。臀上还有五指大张的巴掌印。
第五张是她被他攥着舌头舌吻,她的眼睛局促地不知道该往哪看,没办
法只好盯住他的眼睛。一个毫无美感的吻。
第六张是自上而下的奸淫视角。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让她好再更深些吞咽他的性器。
这些图片他自己看过很多遍了。
校庆那天晚上回去了就一直在回味。
说睡了,结果洗个澡鸡巴翘得可高,摸出床头柜的手机,飞速地划开屏保,骂几句脏话,又很快缩回滑滑的被单里自慰。
操真爽,*的。
明天还要哄她口交……
虽然他张祺尧是有些护食,但是好哥们……还是愿意分享的。
他相信就算是立书汶先破了处也会发给他看的。怎么没拍几个视频呢……真是有些可惜……想着想着喉咙里又发出难以控制的呻吟来。
又射了一发……
他躺在床上,还懒得把内裤拉回腹部,就这么晾着自己的弟弟,本来是贤者时间,但今天情况实在不太一样,他不是照往常看着片撸的,他是想着自己操的画面撸的。
于是他一面又用手掌盖住眼睛,开始更深度的遐想……
想起立书汶那傻小子竟然问他操爽不爽。
当然是爽的啊。
不过他膨胀得快要爆炸的欲望气球的气体来源并不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