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徐临安,往人多处跑去。
年轻女子在徐临安面前喘着大气停下来,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粉嫩的嘴唇间白色的小贝齿,脸上还有两个醉人的浅浅酒窝。
“先生,谢谢你。”
年轻女子接过包包,徐临安竟然痴痴地看着她,忘记松开她的包包,直到看见年轻女子讪讪地笑着,他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犯了个很大的错误,对方一定以为他是一个大色狼。
“哦,对不起。”徐临安缩缩回手,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但他不否认,他被面前这名年轻女子迷了眼。
“我家就住在那栋楼。”年轻女子比着前方说。
徐临安瞥了一眼后说道:“我刚好住你对面社区。”
“那我先走了。谢谢!”年轻女子谢过徐临安后,快步向前走着,绑起的长发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贴身的t恤和短短的牛仔裤,让她曼妙的身材显得很吸引人,从身后看去,最吸引的莫过于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徐临安连忙甩了甩头,暗骂自己变态,便往回家走去。
年轻女子回头看了徐临安一眼,转身进入暗巷,欧阳修正在那等着她。
“恩人,我表现得怎么样?”
欧阳修摸了摸年轻女人的发顶,满意的说道:“安妮,做得很好,我果然救对人了。”
安妮闭上眼,欧阳修俯下身,唇霸着她的嘴唇,似是温柔又似是狂暴地蹂躏着,让安妮欲罢不能,那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又新鲜又刺激,在被他救起那一刻,她已经爱上他,欧阳修没有深究安妮的想法,他已经不满足只是亲吻着她的唇瓣,他试着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当他灵活的舌头探进她齿间,与她柔软的舌头纠缠,他感觉全身的快感都被调动了。
“唔……”安妮被他狂热的激吻淹没,微仰着一张脸,似是迎合他,又似是小心地抗拒着……对他,可以安心将自己交给他,他的吻让她迷醉。
“什么时候可以给你,主人,恩人。”
“有机会的!”
欧阳修轻拥她一下,放开怀里的温度,走在徐临安身后回家。
徐临安冲澡时,满脑子都是今天那位年轻女孩的影子,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他打开浴室门对外喊:“文雅,帮我拿衣服。”
“好。”
李文雅拿了徐临安的睡衣,刚敲了几下浴室门,浴室门被猛然一下打开,里面的人伸出一只结实有力的长臂,快准狠地掐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了门后。
李文雅发出一声低呼,嘴巴刚张开就被堵了,徐临安强烈的气息逼近口鼻,温热的厚舌直接挑开牙关,勾出里面的小舌嬉戏玩耍。
刚进来就遭遇这种突袭,李文雅意识是混乱的,两手已经自发排斥抵抗着。
女人和男人之间的悬殊较量,显而易见,李文雅输得彻底,徐临安一只手控住了她两只手,甚至把她弯成挺胸的姿势,方便迎合男人的唇。
他身高体宽,压下来的姿势平白多了几分巨人的气势。
李文雅左躲右闪都躲不开男人火热滚烫的唇舌,这还不够,衣摆下横空多了只大掌,隔着胸衣正用力搓揉着那片柔软。
李文雅心慌意乱地推拒,“不,不要……唔——”
完全不给任何反应空隙,李文雅在短短几秒内,上下失守。
“不要?不要这样?”徐临安舔吻着李文雅的锁骨,慑人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单手轻轻挑开内衣,大掌覆上了那抹浑圆,用力挤压成各种形状,声音透着几分愉悦,“还是这样?”
李文雅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汪春水,被男人大腿根的坚硬狠狠抵着,她像是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直接软在男人怀里,看着男人俊朗的轮廓,发出的声音像缺水的鱼一样脱水无力,“不,别这样……怀孕呢……”
“哦?”
徐临安轻笑一声,精致犀利的轮廓顿时光彩顿现,他敛笑重新堵上李文雅的唇,粗砺的掌在女人优美的腰臀上来回游走,最后停留在女人夹紧的双腿间。
手指往内一探,指尖的水渍让徐临安勾唇笑出声,“你看看这是什么?”
第二章-6
他说着就把手指伸到李文雅眼皮下。
李文雅满脸通红,羞到不敢睁开双眼,身体似乎很享受被男人这样粗暴的对待,只是听到男人说的这句话,她就感觉到下体尽湿了。
浴室内的温度越燃越高,李文雅说不出话,更无力抵抗,只能予取予求地被动承受。
几分钟后,被扒光了衣服,用后入的姿势狠狠进入时,才听到男人略带侵略的声音,“不想?嗯?”
尾音落下的那一刻伴随着更狠厉的撞击,直刺激得李文雅连声哭喊求饶,“轻一点,学长!”
可她不明白徐临安今天为什么异常粗鲁,彷佛换了个人。
徐临安并不打算放过她,听到李文雅的哭喊,他轻轻冷哼一声,随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李文雅白嫩的臀瓣,腰身发力,像电动马达一样,大开大合地一阵抽插,入到最深处时又重又狠地磨碾,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李文雅眼神都涣散了,呻吟声伴着嘴角的口水一起泄了出来。
“啊——啊……唔……不,受……不……啊……哈嗯……”
李文雅细白的两条手臂撑在洗手台上,乳波乱晃,腰被压到最低,臀部连着一条白皙的长腿被弯曲抬高,随着身后男人的进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不绝于耳,感官太过刺激,她腰腹经不住颤了颤,连带着娇小白嫩的脚背忍不住绷直抽搐了几下。
“嘶——”徐临安发出隐忍的低呼,“别吸那麽紧。”
李文雅摇头晃脑咿咿呀呀地叫着,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徐临安笑着伏低身体,用舌尖在女人纤细的颈背细细描绘着,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很大的一声“啵”,粗粝的掌伸到前面握住那两片柔软,扯起那两颗樱红用粗糙的拇指画着圈,女人娇喘的声音立马变了调。
“啊——痒啊!别……啊——”
只是听着女人的呻吟,就让他有种难言的亢奋。
徐临安大手拍打着李文雅的臀瓣,看着雪白的臀瓣上清晰的红指印,底下被温热包裹着的巨龙叫嚣着又涨了一圈,女人体内的细软层层叠叠,把他从根部到冠头吃得满满的,被凹凸不平的肉粒扫刮着,那种由尾椎骨自下而上涌至头皮的酥痒感让他差点忍不住腰眼发麻射了出来。
徐临安暗道恨不能生吃了这个小妖精,他不急不慢地抽送压住上涌的精意,喉头滚出一句低哑的质问:“还说不要吗?”
李文雅疯狂摇头。
身后的男人好似还不满意,整根拔出又猛地整根没入,李文雅两条细臂再也坚持不住,徐临安动作却没停,一手扶着李文雅的腰身,一手勾着李文雅白皙的长腿,狠狠地肏弄着又白又软的屁股。
李文雅上半身被顶弄的一前一后,胸前的两点被洗手台摩擦着,又痛又痒,她起初还咬着唇哼哼,后来被顶弄得狠了,再也忍不住放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是痛楚,又是愉悦。
浴室里除了呻吟声和剧烈的喘息声,只有肉器相撞发出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身体痉挛着到达高潮时,脱力的李文雅趴在洗手台抽搐着喘息,喊到嗓子都哑了。
可她脑袋晃过一个陌生女子的脸,年轻女子,这个影像,是透过与徐临安交欢传达过来的,李文雅身体一颤,猛烈反抗:“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