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哗啦啦...”
随着屁眼高潮降临,早已在淫虫与催情激素作用下敏感饥渴到极限的淫穴也哆嗦着产生了伴生高潮,大股透亮阴精从她蠕动抽插的鲜红甬道内激涌而出,与肠道里的精液一前一后,和两条瀑布一般悬挂在她的性器之下。
当快感与精液逐渐消散,已经将自己当成母猪的宁雨昔再也无法忍耐。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巴利和郝大郝硬,啜泣着哀求“主人...求你...肏母猪...啊...母猪要痒死了...母猪的下体...”
和巴利预想的一样,在承认自己是头母猪之后,宁雨昔的下限果然被拉低了许多,至少现在,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用各种淫言浪语来羞辱自身,来祈求肉棒。
不过还不够,远远不够。
巴利望着宁雨昔对肉棒渴求的眼神神秘一笑,这就是他的计划,一步步压缩宁雨昔的底线,直到让她把成为主人母猪当做很平常和应该的事情。
现在她已经可以对男性的肉棒毫无顾忌,那接下来...
巴利扭头看向宁雨昔隔壁,那里同样挂着一个颜值与身材顶级的美人,而且还是宁雨昔的师妹,安碧如。
安碧如此刻听着师姐淫浪下贱的叫声,被下体两根阳具肏的满是红晕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如果不是怕破坏主人的计划,她现在真想嘲讽一番“什么冰山美人,也不过是主人鸡巴的奶隶罢了...”
巴利注意到了安碧如的表情变化,同时他也想到了当时准备设计陷害宁雨昔时,安碧如那紧张的样子...
“把安奶牵出来。”巴利指着安碧如对郝大吩咐道。
“是。”郝大走进安碧如的母猪小屋,将她下体阳具抽出后从房梁放下。
相比于宁雨昔,安碧如已经完全堕落为了巴利的鸡巴套子。
她顺从的趴在地上娇喘着爬到巴利面前,一边低头用粉舌舔舐着主人的脚趾,一边用余光嘲讽的看着师姐宁雨昔。
“安奶...”巴利蹲下身来像摸小狗一样抚摸着安碧如的脑袋,对安碧如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调教她么...作为主人最喜爱的母猪,主人同意了。”
“主人...”安碧如小脸上挂起喜悦,她并不是因为可以调教宁雨昔而喜悦,而是因为她是主人最喜爱的母猪才喜悦。
巴利招招手,郝硬立刻拿来一件三角裤一样的东西,前面还镶嵌着一根与郝大郝硬这两个昆仑奶相比都毫不逊色的黑色假阳具。
“去吧,去教会这头新来的贱货,该如何成为合格的母猪。”
给安碧如穿上假阳具道具后,巴利拍了拍安碧如的肥臀,指着宁雨昔还在收缩蠕动的屁眼笑着说道。
“是,主人。”安碧如极为激动的点了点头,她先是爬到宁雨昔的母猪小屋里,又用头把满是精液的木桶顶到一边,这才站起身来抱住了师姐的雪白蜜臀。
至于宁雨昔,当她在看到自己师妹的时候,大脑就已经羞耻到宕机了。
刚才她只是在本能的趋势下尽情宣泄着肉体的欲望,但当看到熟悉的人时,那种让她欲罢不能的耻辱感便又一次复苏了。
她在欲火的折磨下晃动着肥臀,嗓音略带抽泣“主人...唔...求你...不...不要让碧如...呜~~~”
可尽管她的理智在反抗,可肉体却不受控制般不停追逐着安碧如那根已经顶在菊花中心的阳具,两种截然不同的诉求情感让宁雨昔感受到了极强的割裂感。
“安奶,你还在等什么。”巴利没有理会宁雨昔的哀求,而是瞪了一眼把玩宁雨昔双乳的安碧如,呵斥道。
“是,主人。”
安碧如连忙点头,她踮起脚尖,雪白嫩足与笔直双腿撑着身体的同时,也让那根黝黑的粗壮阳具碾开了宁雨昔的菊穴,开始朝她的肠道深入。
由于之前经过了精液的润滑,所以插入的过程并不费力。
“咕叽...”
粉色菊穴肉褶被逐渐扩张,边缘部位还有一圈精液被挤出。
“呜~~~~哦!!!
!”
宁雨昔喉咙里挣扎的话语在阳具龟头进入身体的时候便换了腔调,她猛地昂起脑袋柳腰前倾,丰腴火辣的玉体都在肠道不断加深的快感中颤抖起来。
而安碧如此时的表情也尤为兴奋,宁雨昔这位曾经压在自己头上高高在上的冰冷仙子,此刻却在她的阳具下露出这种表情,还发出了如此淫荡下贱的声音...
这一切都让安碧如感到迷醉。
“贱狗!贱货!母猪!”
安碧如一边垫着脚尖不断将阳具深入,一边毫不留情的用各种词汇羞辱着自己的师姐。
“唔~~咿~~~碧如...快...停下~~~哼啊...我...我是你...师姐呀~~~哦!!!”
宁雨昔在肠道内翻涌的快感中挣扎着,她呻吟着用最后的理智朝安碧如求饶,违背禁忌和伦理的背德感令她的血管都在发烫。
“师姐?就凭你这种下贱的母猪,也想成为我的师姐??”
安碧如闻言不屑的笑了起来,她在巴利的授意下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让阳具保持三分之一左右的尺寸留在宁雨昔屁眼之中。
从前方看上去,就像是宁雨昔这位大华守护者光着屁股坐在鸡巴上面一样...
第二十三章:
“你只是不被主人喜欢的下贱母猪罢了!!”
安碧如的声音愈发歇斯底里,边说着还边抬起手来在宁雨昔饱满椒乳上折磨似的大力抓揉,就像是要把她这么些年来在宁雨昔身上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样,短短几个呼吸间,宁雨昔雪白双乳就被她捏的发红。
“而我!我是主人最喜欢的母猪!就算是你,也要排在我下面!!”安碧如娇俏艳丽的脸蛋已经变得有些狰狞,她甚至都把自己师姐的乳头都给拉成长条,怨气之大令巴利和郝大郝硬两个昆仑奶都暗暗咋舌。
“呜啊~~~~碧如...停...停下...师姐好痛...”宁雨昔被乳头疼的脑袋不断摇摆哀嚎,纤瘦腰肢更是不住摇摆,但在全身被绳缚吊起,且屁眼还被用假阳具插着的情况下,她能做到的也只有叫几声了。
“郝大,去,让咱们的宁大人减少一些痛苦...”欣赏了一会女人间的仇恨,巴利朝郝大抬了抬下巴。
“遵命。”郝大咧嘴一笑,他撸着早就硬的快要炸开的黝黑肉棒迈步来到宁雨昔身前,宁雨昔雪白丰润的大腿被绳索朝两侧大大的拉开着,肥美饱满的阴阜前挺,与郝大拿狰狞的肉棒一黑一粉,反差极大。
但就是这只有手指粗细的肉穴,却能将婴孩手臂粗细的黑人肉棒整根吃入。
“哼啊~~~哦~~~主人...郝大...主人...求你...等一下...现在...不...”当郝大滚烫火热的龟头怼在肉缝中上下滑动时,那几乎刻进了宁雨昔骨头里的快感立刻将她的注意力从乳头与后庭处转移回来。
宁雨昔低头瞧着准备朝自己淫穴进发的黑人肉棒,忙不迭的呻吟着哭喊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前后双肏,可这次后面的人是她师妹,是安碧如,不是郝硬或者巴利。
宁雨昔内心被掩埋的羞耻心在安碧如的参与下再度唤醒,她不敢想象若是在被安碧如插着菊花的同时,又被郝大这可怕的肉棒进入淫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