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肯定舒服得多喔~”
见到东城丝毫不理会她,求爱不成的女人这次又来到两人眼前的地板上。
翻起肚子,分开双腿,女人用分开并且勾芡着丝线的小穴诱惑起了东城。
‘这个女的…好烦啊…没看到东城不想理你了吗?’
面对女人露骨的献媚,真昼心里产生了平常绝对不会产生的想法。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有人能这么不要脸的掰开自己的小穴求人家上,真昼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做出这么没节操的动作。
而且明明各方面都不如真昼,还好意思夸下海口,真讨厌,快点走开啦。
而几乎是在产生这种想法的那一瞬间,真昼的腰部开始自主的晃着圆圈,膣肉被翻搅的湿润声音响了起来。
那动作就仿佛女孩子在挽留着情人,央求着不想让对方离开一般,但是,在场的人只有东城稍微发现。
“嘿嘿~既然这么想被肏,那跟我们也可以的吧?雪酱”
“
欸等等,我想要的是东城的…”
“好啦好啦,人家忙着呢,会让你爽翻天的,过来吧”
“唔…嗯、嗯嗯??啊〃是肉棒〃啊??好棒??????”
女人求爱了好久都未尝如愿,东城一点也没有从真昼身体里离开的意思,突然间,两个混混架起了被称作雪酱的女人,拉到了一旁。
真昼的视线追了上去,却发现几个男人就这么粗鲁的把肉棒塞进她的身体里,不只是前面的小穴,就连屁股里也被塞了肉棒,但是明明刚才还在向东城献着媚,女人却没有丝毫排斥,只是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任由他们轮奸着。
真昼赶紧抽回视线,那又是真昼从来无法享受的光景了,这个夜店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下流不检点?
然而,即便真昼难以置信,这样的状况却确实围绕在周围,而且还在继续着。
在精神被女人那宛如按摩一般的话语搓揉开来,彻底化成一滩水后,真昼与东城的交合仍然持续着。
本来是背对东城,用着坐姿自行套弄而下的姿势,如今也摇身一变,尽管两人还是坐姿,却改为了面对面的姿势。
东城的大手,在真昼那紧致有弹性,却又不失柔软的臀部一抓,宛如爱心形状般下垂的屁股肉便被扯出了五根手指头的皱纹,他拉扯着化为淫猥形状的屁股肉,就这么反复套弄着湿润的小穴。
每当坚挺的肉棒从小穴里头掏出,就会有一大坨淫水一同被翻搅出来,尽管可以隐约看到肉棒上还戴着乳胶套子,从开口处却已经有白浊的液体不断的往下淌流。
东城时常这样,在射出来之后,连套子都懒得换,就直接在真昼的体内继续进出,任由刚射出的精液被从套子口咸湿的挤出来。
“啊〃哈啊啊〃嗯??啊嗯??嗯~??”
用包包头精心编织出的亚麻色双马尾,如今也已经彻底散开,发丝做成的长长帷幕散在身后,有几缕随着汗水咸湿的沾黏在背后的菱形镂空上头。
过于长时间的亵玩,就连天生丽质的天使大人,也没办法避免变成这样狼藉的模样。
“啊??哈啊啊〃啊??啊嗯??????”
肉棒每一次由下往上的埋进湿泞的肉穴里头,盘绕在腰部的酥麻总会让真昼的重心不稳,寻求安全感的搂紧东城的脖子。
从旁人的眼光来看,那就象是真昼主动搂住东城的身体现媚,即便真昼的内心不这么觉得,喘出来的声音却是这么的甜。
“啊、哈嗯??不行??啊嗯嗯嗯??????????”
嘴里喊着不行,可是在东城又一次重重放下弹嫩的屁股肉,和股间拍打出肉块撞击的响亮声响后,真昼还是不得不缩起胛骨,在痉挛中往后抬起脸蛋。
‘唔…又去了…怎么会…’
从一开始趴在台球台上的泄欲后,玩弄就一直没有停下来,一直处在敏感状态下的身体,对熟练的男人而言,要引导到高潮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让真昼无法接受的是,明明都是被迫的,不想要的,在去了好几次后,身体却已经变得不听使唤,如今,双手竟然象是不想从肉棒上头离开般的,更加缠绕住东城宽厚的颈脖。
狼藉的不只有真昼的身体,就连周围的环境也是一片狼藉,酒精、水烟与香烟的气味淡淡的混着,但是更多的却是由精液的腥味,以及淫水的骚味所混合而成的性臭。
可以看见地上到处都是淫水堆积而成的水滩,一个个五颜六色的保险套被随意扔制,有的躺在茶几或是沙发上头,更多的则是被丢在地上,有几个套口被打上结,鼓得像气球一般,绝大部分则是摊在地上,套口还淌着精液。
同样随意被弃置着的还有真昼换穿下的内衣裤,正躺在地上、桌角、沙发等视野范围内随处可见的地方,有些混混还会拿着她的贴身衣物打手枪,所以不只是酒味,有好几副上头现在正缠着胶水般浓稠的精液。
“真是的,每次都弄得这么乱,这样老子还怎么做生意啊?”
就在东城还在持续不断的玩弄着真昼的身体时,店长走了过来,捂着颈脖,脑袋微微倾斜,带着一副很困扰的模样。
“生意?我们就是啊,我可是有好好付钱的啊,虽然都是这个家伙的钱呐”
东城说着指了指真昼,此时的她恰巧被干得紧紧抱住了东城发着抖,裙片被旖旎的撩去了一旁,可以看见白花花的屁股肉正哆嗦的咬着鸡巴不放。
“啊??等〃哈啊〃啊??啊嗯??????”
那个模样实在很骚,于是东城又一次把真昼推倒,埋在沙发里头用正常位猛干了起来。
“那点钱根本不够好吗?每次都要清理很久,那段时间,其他人的生意都不能做了”
“啊??啊??不可〃啊??啊嗯??”
“哈哈,要怪就怪这家伙为什么那么骚吧”
“少给我得意忘形了,妈的,再这样下去老子可要收清洁费了,或者是不接你们的生意了了!”
“欸~哪有这样的”
“不想要就给老子收敛点,要不然就给我想办法增加客人!”
店长话说完就悻悻然的走了,只留下仍然在沙发上交缠的东城与真昼。
“哈啊〃啊??不行〃又要啊嗯??????”
又一次在真昼的身体里头爽快的射出来后,过于鼓胀的保险套卡在了小穴里头脱落,东城拉着被阴唇咬住的套子尾巴硬是扯出后丢去一旁,放着真昼在一旁抽搐,迈开双腿畅快的坐在沙发里头。
“妈的,要我帮忙做生意,我哪有那个办法?”
东城环视周围,左思右想却想不到一个好方法,最终还是把视线放到了真昼上头。
“啊~啊~大不了之后不来这里,嘛,既然不来了,把握机会再做几次吧…欸,等等”
打算放弃的东城突然灵机一动,接着就露出了坏笑,他的视线仍盯着真昼不放。
“对啊,这里不就有吗?揽客的方法,嘿嘿”
时间大概是十点左右,逐渐变得更加深沉的夜幕,正在热闹的繁华街里头传来一阵骚动。
原因是某家夜店的门口,站了一名少女。
少女的容姿相当吸睛,虽然她用单手遮住了双眼,让人没有办法看清全貌,可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