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强烈的情绪借由性器的接触传达进了真昼的身体里,那是恨不得彻底蹂躏过小穴,最后再借由怀孕让她隶属的情绪。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真昼不知道还会和多少人发生关系,一想到会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泪水就又一次从焦糖色的眼框中溢出。
“拜托了、嗯、嗯、放过我、啊啊、放我、下来、嗯嗯、”
“那就当我的女友吧”
“就说不行了…”
“那就算了”
“啊、不要这样子弄、啊、啊嗯嗯、”
斯文男狠狠的推向深处,股间相互撞击,利用身体的重量对敏感的阴核施加压力,这么做的话,真昼的后背便从马桶上浮了
起来,在空中摇晃好几下以后,再压回洒在上头的亚麻色发丝上。
无论真昼怎么哀求、恳愿,斯文男就象是打定主意要让她当女友一样,用重复的话堵住小嘴,同时利用刺激出来的官能重复拷问。
坚硬的肉棒从小穴里头翻出,再好几次的挖掘进去,斯文男抽挺的动作正在缩短着频率,仿佛看到稀奇事物蜂拥而至的群众那样拼了命的挤入狭小的肉腔,然后逐渐变得纷乱,并且失去规律。
从和东城重合了无数次身体的经验得知,那是男人们即将射精的前兆。 “啊、啊、嗯、求求你了、嗯、除了当女朋友以外的、哈嗯、我都可以答应、嗯、不然…当炮、炮友也可以…啊嗯、”
绝对不想要再一次被体内射精的真昼结结巴巴的说着用不习惯的词语,是和天使大人的绰号背离甚远的用词。
那是从v上学来的词,情急之下,真昼竟然口不择言的那来用。 “哈哈哈,那样可不行,小真昼,那样没办法说服我,要当炮友的话,我们现在就已经是了啊”
斯文男就象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那样嗤笑,然后指了指正重合在一起的性器。
被这么指出来,真昼哑然失声。
放开怀中的黑丝腿,斯文男整个身体靠了上去,就在每一次抽挺,渗着汗水的肌肤都会相互摩擦的亲密距离。
斯文男的就象是要彻底占有真昼般的覆盖上去,好几次捣弄湿润泥泞的肉穴,利用强劲的官能与冲击,逼迫黑丝腿从两旁拥抱而上。
紧紧相依、拥抱着的模样就仿佛是一对恋人一样,只不过,真昼用的是腿,而且是用张开私处迎接肉棒的下流姿势拥抱着。
“反正就算不解开拘束,也有办法让你变成我的东西”
斯文男轻佻的舔过耳垂,然后立起身体。
手指从弹嫩的肌肤上滑动过去,一路滑向了肚皮。
停下的指尖指向的,是子宫的位置。
“我只要把精液射进这里就好,用着把其他人都排挤掉的大量狠狠灌满里头,让小真昼你怀孕,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得成为我的东西,呵呵呵”
“啊、啊啊、不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拔掉、把你的东西、嗯、拔出去、啊????”
真昼哭喊着、嘶吼着,不只一次的扭动身体,想要把男人从身体上头甩开。
可是无论怎么做,斯文男还是稳稳的压在她的身上,不,不如说还黏得越来越紧了。
慌乱挣扎的结果
,就只是无谓的把大奶子磨蹭上男人,增添更多的诱惑。
“不要、不要啊啊啊————!!!!!”
就这么加速了一段时间后,悲鸣又一次传出了厕所。
新鲜的精液被注入子宫里,推挤出陈旧的白浊,狠狠黏在子宫壁上着床的触感,真昼的脸蛋顿时失去了血色。
在那之后,真昼的苦难并没有结束,好几个人找到了她的位置,然后就压在上头尽情的侵犯。
他们有的人是在夜店见过好几次的面孔,有的则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无论是谁,只要进门看到真昼的样子,就会二话不说的脱掉裤子。
“呜、呜呜、、”
凄惨的躺在马桶盖上,真昼啜泣着。
混混压在了她的身体上方,尽情的侵犯着。
每次混混贯穿身体,就会有泪珠从焦糖色的珠子里头抖落,斗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落下,为真昼美丽的容颜增添着娇怜。
可是即便如此,混混的动作也没有变得怜香惜玉,反而更加起劲的一次次贯穿。
少女文静的泣颜,天使大人落难的凄惨模样,反而增添了男人们想要玷污的欲望。
“嗯、哈嗯嗯、啊、不要这样、呜呜、轻一点、啊、啊嗯??” 清脆的锁链声响着,却不是来自于真昼的头顶,高举的束缚姿此时已经解了开来,可是真昼的双手却没有获得自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双手被手铐束缚在了混混的身后,取而代之的在背上拉扯着锁链。 真昼被迫紧紧抱住混混的身体和他缠绵,如果不看拘束道具,看起来倒象是在主动寻求男人们的侵犯。
“啊、嗯嗯、都拜托了、呜、还这么故意、呜呜”
混混听了真昼的话后反倒刻意好几次的在深处高频率的摩擦着,这么做的话,抱在身后的双手就象是想要逃避似的往两旁拉扯开来。
放开的手腕在半空中难受的颤抖着,拉扯出好几道清脆的锁链音后,又一次寻求的紧抱而上,让混混埋入肉感恰到好处的身子里。
这样密着的距离,即使真昼扭动身体挣扎,也只是无谓的把奶子往男人身上挤压。
“嘿嘿,少在那边不要、不要的,身为肉便器就给我闭嘴,乖乖的喘!”
“啊啊、啊嗯??”
被真昼的娇弱勾起了施虐心的混混揪住早已固化的乳头,往上提了起来。
敏感的位置被男人粗鲁的玩弄,却有一股挟带着微微甜意的甘疼窜入身体,真昼不禁用那温柔知性的声线娇
喘。
宛如银铃般响着的绝妙音色,混混舔了舔嘴唇。
“呀、啊啊、不要、嗯、这样子逗那里、哈嗯、啊嗯??”
使劲拧了好几下后,混混的手指略为放开力气,指腹用着绝妙的力道,用着洒下粉末那般的姿势搓揉,乳房就象是被提起后自由落下的水球般,保持在了亦张亦弛的绝妙状态。
刺激到了,却又好像没有刺激到,真昼的胸口本能的辗转扭怩,用着仿佛欲求不满的模样取悦混混。
女性的象征被男人当作满足欲望的玩具,耻辱让真昼闭起双眼,清泪源源不绝的从眼角流出。
“好了,别顾着哭了,给我把舌头吐出来”
混混的手一把揪住真昼的下颚,指腹在脸颊上宛如打击乐器那样的敲打着,示意她要张开小嘴。
很明显的是想要接吻,真昼在仅有的微小缝隙间摇曳着发丝,表达不愿意的意思。
“妈的,少在那边给老子装清纯了,我叫你吐出来”
“呀、啊、啊嗯??呀啊啊、、”
然而混混不过是好几下的撞击深处,同时拧动埋在指腹里的乳头进行逼迫,真昼便不得不张开小嘴,坚持的时间甚至不到三秒钟。
“苏噜、嗯、啾、啾噜噜、啊??啾噜、苏、苏噜、、”
吐出的粉嫩舌头,舌身的地方镀着一层明显的白浊,可是混混却毫不在意的缠绕而上。
舌头纠缠着,捆得紧紧的相互拉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