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也是一抹抹的精液。
全身上下都不放过的结果,就是这副宛如从精液中打捞起来的样子。
“哈哈~椎菜小姐小姐的样子可真是厉害呢男友要是看到一定会吓一大跳的,我差不多没力气再玩了,你们呢?”
“我也是呐,身体里面都空掉了”
“哼,真没用,我还能继续和她大战几百个回合……虽然想这样讲,但我也是一样的状况呢”
三个男人在一旁互亏、寒暄着,但是从对话来看,目前甚至连把真昼放回分娩台上继续开发的打算都没有。
‘终于…终于撑过去了…呜呜…’
就在真昼这么想的时候,状况的异变发生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神秘嘉宾登场的时机了呢”
“……咦?”
男人说的话让真昼不禁冒出问号。
不过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黑人走了进来。
“……!”
黑人全身赤裸,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掩,笔直的朝着真昼走来,但是让真昼惊慌的是下半身。
迈开步伐张开的双腿间,宛如钢棍的长棒直直指向天井,比任何见过的都还要粗,以真昼的小手恐怕两只手都握不住的管径,远远来看都来到上腹部的长度,肯定也很硬,那个从表皮上浮起还在一跳一跳的肉筋,会持续的为宛如凶器一般的秽物灌注侵犯女孩子的力气。
“不行、不行、只有那个绝对不行…!!!求求你们了…不要让那个人…唔…身体…”
要是被那个侵犯到身体里,自己会怎样?光是想到,恐惧便让真昼吓得坐起身子,但这是她最后能做的事情了,发软的身体即便持续踢着腿,移动的距离也只有一点点,几乎是待在原地。
“哈哈哈,那可不行呢,椎菜小姐,这可是这部片的重头戏,怎么可能不拍呢”
真昼的恳求不过是煽动了男人们,甚至是荧幕前人们的凌辱欲而已,黑人听了也明显兴奋,一把捉住了少女的手腕。
“啊、啊、不要、好难受、停下来、啊〃”
双腿被架在黑人张开的双腿外侧,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纤细的腰枝被双手扶着,真昼的身子不只一次的上下摇晃着。
为了让三个人都能欣赏,能够
清楚的拍摄到凌辱姿,选用的是坐位,但两人的身形对比,娇小的真昼看起来倒象是黑人的人形飞机杯。
宛如巨大黑熊一样的身形,以及怀中被亵玩奢华的少女,黑人不只是会扶着细腰套弄而已,也会好几次的环住腹部,在往下按落少女身子的同时,摘弄搓揉丰满的乳房。
丰硕的乳量即使是黑人的大手也无法一手掌握,那双黑色的粗厚手臂就宛如捕获住少女的触手般,黑与白的对比,把少女那份让人想要彻底玷污的丽质衬托了出来。
每一次抽出都会有水状液体被翻出的湿润肉穴,有弹性的张张弛弛,可以看见黑人的肉棒被整个容纳进了里头,可以看见稍微前面不远处的湿穴,随着每次插入,都会有白浊在颤抖中被倒出一些。
值得庆幸的是,黑人侵犯的地方是菊花里头,否则真昼觉得她肯定会坏掉,但是能够完全容纳住肉棒,并不代表着轻松。
“嗯、啊??不可、以、啊、嗯嗯??啊、啊??这么硬的、肉棒、太粗了、啊??没办法〃不可以??????”
一次又一次的,后庭被精液灌溉过的土壤被坚硬的肉身犁过。
粗上一圈的管径贯穿而紧绷外扩的肠壁,被开发出的敏感神经全都面临刚直的直接压迫,快感受到数倍的增幅,每一下的贯穿,都会有象是被紧紧揪住的官能窜过身体。
黑人不过是普通的抽挺动作,真昼的身子就几乎要负荷不了,宛如下半身都被掏空的错觉,少女对着众人连连哀求。
“欸~可是我看椎菜小姐的后面吞得好好的,应该没什么不可以吧?”
“没错,难怪人家说女孩子在做爱时说的不要就是要,椎菜小姐这表情不是很爽吗?”
真昼本人没有察觉到,接连经过调教的身体在接触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后,就象是被打开了开关般露出些许恍惚的表情,那在男人的眼中就是很爽的样子。
“啊??不要??呀嗯——??????????”
黑人压下纤细的腰枝,用着屁股都会被压扁的力道直达深处的贯穿,真昼便往上翻起脸蛋,拱起背部痉挛。
一大坨的淫水从往前抬出的耻丘瀑布般的洒出,昭示着高潮的事实。
轻而易举的就去了一次,无关乎尺寸不合或者对方是黑人,真昼已经变得,只要是做爱就会变得舒服的身体了。
“啊??啊??不行〃会坏掉的、啊??这么强烈的〃啊??拜托、停下来??????”
然而黑人没
有因为真昼高潮而停下来,紧紧咬在肉棒上头的菊花,漆黑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继续蹂躏。
上下晃动的身子倒在黑人怀里瘫软的发抖,洒下漆黑肩膀的亚麻色长发,维持着翻起的脸蛋,黏稠的唾丝溢流嘴角。
“哈哈哈,椎菜小姐说日文,黑人怎么可能听得懂呢?要说英文,英文~”
“h??p……h、n、h??????yurh、hn、uh??、y、h??????”
听到男人这么说,真昼开始转而用英文恳求。
身为优等生的真昼,英文自然也是比一般人还要好的水平,然而此时就连平常努力学习的成果,也成了男人们用来亵玩的道具。
“h??hy??????p…ny??h??为什么、啊??明明说了英文、啊??????”
然而黑人听到了熟悉的语言反而更来劲,女人的求饶无论是在任何语言都是用来煽动男人兽欲的最佳调剂。
被更加频繁激烈套弄过的身体,啪啪啪的声响与真昼的哀嚎满布整个室内,久久未能缓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次大大小小的高潮绝顶所编织成的尽头,已经失去了本身的力量,只是任由黑人宽广身体支撑的真昼,就象是失去控制的人偶一般,瘫痪的脸蛋只能任由肉棒的每次贯穿榨取出反应。
仍然被迫张开的双腿间,两人结合的地方流着浓稠的精液,这并非稍早其他男人们留下的,得益于比起普通男人还要强大的体力,黑人即使射了好几次也没有停下,肉棒踏着精液的水滩,没有停下过的在后庭里头进出着。
“呃、啊??啊??啊啊…”
真昼张开的嘴唇已经发不出正常的单字,只能零散的呻吟着。
早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让男人们继续开发调教会来得更好……不过现在的真昼已经连做出这样的思考都做不到了。
“啊??喔、啊??呃、啊嗯——??????????”
终于,在宛如母狗那样的雌叫中,黑人又一次的射精,旧的精液发出沼泽般的声音从小穴里头被挤了出来。
感官被强行激昂,又一次高潮的真昼这才被放了下来。
“啊、啊啊……”
倒在床上的真昼,已经连正常的单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无力的不时痉挛着。
口水宛
如河流那般,从和床面相接的嘴角流出,堆积成了小水洼。